自然神学附论(第三十三部分):邪恶与苦难之问题IIII
对邪恶之问题的概率性的驳斥
我们最近在讨论邪恶与苦难问题的证据性或者说概率性。上节课我对这一问题提出了两点回应。第一,我们确实没立场在某种邪恶或者苦难临到我们身上时能自信地说上帝很可能没有充分的道德上的理由允许那一切发生。鉴于我们在时空、认知以及智力、洞察力方面的局限性,我们确实没立场自信地做出那一类概率性的结论。
然而在第二点上,我也提到,概率是与背景信息相关联的,即使单纯地相对于世上的邪恶与苦难而言上帝的存在的概率很低,但这并不意味着上帝极不可能存在。因为当你思考全面的证据时,上帝的存在是极有可能的。举例来说,从生殖生物学角度而言,我存在的概率是极其低的。在上亿个精子中,最后生成我的那个精子与我母亲的卵子结合的概率是多少呢?相对于生殖生物学的事实,我存在的概率是极低的。那么我该认为我不存在吗?显然不是,因为我有很好的理由认为我存在,不管单纯地考虑生殖生物学我存在的概率会有多低。同样地,当我们思考全部证据时,上帝是很可能存在的,不管邪恶与苦难可能会让上帝的存在变得多低。我特别指出,邪恶自身是支持上帝存在的证据。因为没有上帝的话,就没有善与恶、对与错的绝对标准。所以没有上帝的话真的就不会存在客观道德价值与责任,于是,如果你认为邪恶存在或者苦难不该存在的话,你因而已经坚持了道德价值和责任的客观性。这使上帝存在成为必要条件。所以虽然从表面上看,邪恶或许看似引起对上帝存在的质疑,但从更根本的层面来看,邪恶最终却是支持上帝存在的证据。
我认为,单纯这两点就足以压倒无神论者以邪恶为证据进行的论证。但现在我要提出第三点,即基督教信仰蕴含着提高上帝与世上的苦难共存之概率的教义。也就是说,如果基督教上帝存在,那么邪恶与苦难也应该存在就并非真的不可能。事实上相比于基督教而言,邪恶的问题对那些空洞的一神论—纯粹的一神论—更难解决。因为基督教蕴含某些提高苦难与邪恶应该存在的概率。
这些教义是什么呢?今天上午我们讲四条。
1. 人生最重要的目标不是幸福,而是认识上帝。这条教义是绝对、根本性的。苦难问题看似困难的原因,我想,对于大多数而言,是因为他们就是自然地假设如果上帝存在那么祂为人类定的人生目标就是在今生的幸福。上帝的角色就是为祂的人类宠物创造一个舒适的环境。但是从基督教观点看,这是错的。我们并非上帝的宠物。人生的目标并不是那样的幸福,而是认识上帝,这最终会带来真正、永恒的人生满足感。[1] 然而人生中大多数痛苦可能对于带来人类幸福而言完全没意义。但是,对于带来加深对上帝的认识的目标而言可能就不是毫无意义的。无辜的人类苦难为对上帝更深的信靠创造机会,无论是对遭受苦难的个人而言还是他身边的人。
当然,上帝的目标是否真的通过我们的苦难来实现要取决于我们对它的回应。我们是以对上帝的愤怒和怨恨来回应?还是以对上帝更深的信念和信靠来回应。上帝的目标是否通过我们的苦难得以实现完全取决于我们如何回应它。
因为上帝对人类历史的终极目标是让人类认识祂自己(这最终会为人类带来永恒的幸福),脱离对上帝国度的思考,便不能以恰当的视角去看待历史。人类历史的目的是建立上帝的国。上帝的愿望是把尽可能多的人自由地拉进祂的国。我想,苦难也很可能是上帝用来将人类自由地拉进祂的国度的工具。
这是我不切实际的猜测吗?完全不是!阅读帕特里克·约翰斯通(Patrick Johnston)《全球行动》(Operation World)之类的事工手册会发现,恰好是在那些遭受严重苦难—道德上和自然上的邪恶—的国家,基督教获得最快速的发展,而在宽容的西方其增长曲线却几乎是水平的。思考以下来自《全球行动》的报告中的例子:[2]
中国:据估算有2000万人在文革中丧命。广大基督徒在教会有史以来遭受的最广泛、最严酷的迫害中坚守信仰。迫害使教会得到净化并本土化。自1977年以来,中国教会的发展在历史上罕见。研究者估计到1990年那里基督徒的数量是3000万至7500万之间。今天,这一数字估计发展到9000万至1亿之间。文革的发动者无意间成了历史上最伟大的传道人。
萨尔瓦多:12年的内战、地震以及该国主要出口货物咖啡价格的暴跌使这个国家枯竭。超过80%的人口生活在赤贫中。然而在战争的憎恨与苦毒中社会各个阶层却结出了令人震惊的属灵果实。在1960年福音派只占总人口的2.3%,而今天这一比例约为20%。
埃塞俄比亚:埃塞俄比亚处于震荡中。其国民遭受因压迫、饥荒和战争导致的数以百万计的死亡所带来的创伤。两波巨大的暴力逼迫使教会得到净化和提炼,然而有很多人殉道。有数百万人认识了基督。新教徒在1960年不足总人口的0.8%,然而到1990年这一比例可能已经达到了13%。
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例如,在海地,自从最近的大地震发生以来,那里便发生了海地从未有过的大复兴,人们纷纷归信基督。[3] 人类历史是一部苦难和战争史,而它也是一部上帝国度的前进史。
在1990年,位于帕萨迪纳的世界事工美国中心发布了世界上相信圣经的基督徒和非基督徒在时间轴上的比例。二者都不包含纯粹口头上的基督徒。数据是对比相信圣经的基督徒或者福音派基督徒和非基督徒。在一世纪基督教刚刚开始的时候,世界上每一个基督徒对应的非基督徒的数量数以千计。然而到了中世纪,这一比例已经缩小到大约1000个非基督徒对应一个基督徒。到1900年,这一比例缩小到27个非基督徒对应1个相信圣经的基督徒。而到了1990年,这一比例进一步缩小到7个非基督徒对应1个相信圣经的基督徒。根据帕特里克·约翰斯通,“我们生活在前所未见的最多数量的人进入上帝国度的时代。”我想,上帝国度的这种惊人增长至少部分是由于世上出现的可怕的苦难这点并非完全不可能。
2. 人类处于反叛上帝及其目的的状态。人类不是去顺服和敬拜上帝, 而是背叛上帝、随心所欲,所以发现自己与上帝疏远,在属灵的黑暗中摸索,在上帝面前背负道德上的罪,靠自己的想象敬拜假神。世界上糟糕的人类邪恶简直就是人在属灵上远离上帝的这种状况的堕落的见证。所以基督徒对世上的道德邪恶真的并不感到惊讶。相反,他对此好不奇怪。圣经说神任凭人类自由选择行邪恶的事。祂不干预、阻止这一切。祂允许人类的堕落自然发展。在罗马书1章里,保罗三次(24、26和28节)提到,“神任凭他们”行邪恶的事、选择堕落。祂允许人的邪恶自然生长。这只会提高人类在上帝面前的道德义务以及我们的邪恶程度和我们对祂的饶恕和道德洁净的需要。
3. 上帝的目的不局限在今生,而是超越死亡并延续到永生。根据基督教信仰,今生只是通向上帝永生殿堂的狭窄、逼仄的门厅。上帝应许给所有相信基督为救主和生命之主的人以永生。所以当上帝要求祂的孩子们在今生忍耐可怕的苦难时,等他们的只有那难以理解的属天的喜乐与奖赏。
想想看,使徒保罗的一生充满难以置信的苦难。他患有某种虚弱的身体上的虚症(自然邪恶),又遭受了来自逼迫者施加于他的道德邪恶。作为使徒,保罗的一生充斥着“患难、困苦、穷乏、鞭打、监禁、扰乱、劳苦、警醒和饥饿”(哥林多后书6章4-5节)。[4] 然而他继续写道:“我们不丧胆。外体虽然毁坏,内心却一天新似一天。我们这至暂至轻的苦楚,要为我们成就极重无比永远的荣耀。原来我们不是顾念所见的,乃是顾念所不见的;因为所见的是暂时的,所不见的是永远的。”(哥林多后书4章16-18节)
保罗以永恒的视角度过今生。他明白今生有限的长度相比于我们要与神共度的永生而言简直太过渺小。想一想,我们在永恒中度过的时间越长,相较而言今生的苦难越显地短暂。这是为何保罗能将今生的苦难称为“至暂至轻的苦楚”。他并非对遭受疾苦的人麻木不仁。相反,他和他们一样。但他明白,这些苦难在上帝赐给信祂之人的喜乐、荣耀之海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世上有的苦难很可能无论如何也达不成善果,在人类看来毫无意义,然而上帝允许它发生很可能是要在来生重重地奖赏那些靠着对上帝的信念和信心忍耐这苦难的人。
4. 认识上帝是一件无可比拟的好事。我引用的哥林多后书的章节也指出了这一点。保罗想象它是一家天秤,一端放着今生的苦难和不幸,另一端放着上帝将在天堂赐给祂孩子们的荣耀。保罗说“极重荣耀”是如此伟大,以致于它对于苦难而言是“无比”的。想一想。认识上帝—善与爱无限的源泉—是无比好的事情。它是对人类存在之目的的满足,是我们被创造出来的原因。因此今生遭受的苦难甚至不能拿来与之比较。所以真正认识上帝的人,无论他遭受什么苦难,无论他多么痛苦,仍然能真实地说:“上帝对我好。”仅仅是由于他认识神—无可比拟的善。
这四条教义大大地提高了上帝与世上之苦难、邪恶共存的概率。因此它们反过来削弱了世上的邪恶、苦难看似会降低上帝存在之概率的说服力。
说到这里,无神论者可能会反驳说我们没理由认为这四条教义是真实的。哇!等一下!他又企图转移举证义务!记住,是无神论者说世上的苦难导致上帝不可能存在。所以你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地回答他:“并非我们基督教信的上帝不存在!”无神论者需要证明相对于世上的苦难而言基督教上帝不存在。为此他要么证明这四条教义很可能是虚假的,要么证明上帝的存在相对于这四条教义的真理而言仍然概率很低。但无论哪种情况他都负有举证的义务。证明这四条教义对错与否的人不该是你。轮到这个无神论者去证明它们是错的,或者证明鉴于这些教义的真理性,邪恶、苦难仍然是极不可能的。[5] 这里负有举证义务的是无神论者。不要让他把这个义务硬塞给你。
开始讨论
学生:我实际上认为幸福、安乐等对人而言是主要驱动力这一事实,在很多情况下像田鼠丘一样难以逾越。
克雷格博士:是一座大山!
学生:是。因为我记得有人曾站在这里说,她认为基督教就像是,你把命交给上帝,美国梦就是你的。我不知道她原话是不是这样说的,但我想我们中许多人在谈到上帝时都是如此期望的。我们认为如果我们停止属世的生活方式,一切就会变好。我想,当你与邪恶问题较量时,你也是在与这种错的神学观念较量。你必须把二者放到一起,说,好吧,那与你的幸福无关。重要的是你认识上帝,重要的是更多人认识上帝。显然,在你看到更多受苦的人群探索、寻求上帝时。
克雷格博士:我想这一点绝对是根本性的,而且我觉得这在牧养方面尤其重要,像你说的,当我们经历表面上看似毫无意义的苦难与邪恶并且意识到上帝并没让我们变幸福的时候。因此,当我们受苦时,我们不应该对此感到惊讶。
学生:我曾听说... 当谈及邪恶与苦难的问题时,我乐于回应非信徒的方式之一是,这也在我个人遭受苦难时给我巨大安慰,不仅是说你刚才表述的那些内容,而且是去思考耶稣在十字架上所受的苦难,说... 我曾听彼得·克里夫特博士(Peter Kreeft)说恶之问题是给上帝设的陷阱,然而因为耶稣,上帝没陷进去,好像是这样说的。有点文字游戏的意思,但它的意思是... 我记得马尔科姆·穆格利奇(Malcolm Muggeridge)说过这样的话,我无法去敬拜一位袖手旁观、远在天边的神,但事实是神置身于我们的苦难里,当我仰视十字架时,我想,“在充满苦难的世界里我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位神啊。”
克雷格博士:我们跟随一位被钉十字架的救主是多么神奇的事啊,不是吗?耶稣被称为多受痛苦,常经忧患的人。这给我们力量。当我们从情感的角度讨论邪恶问题时我会讲这一点。我想那部分内容关联性最大。
学生:无神论者能回应说我们乞题了吗?我们是在假设上帝存在—因为当我们说认识上帝极其珍贵时我们必须假设上帝存在,这一命题才站得住脚。
克雷格博士:不,这没有乞题,因为像我几分钟前说的,这里负有举证义务的是无神论者。当我们想要肯定上帝存在时,我们必须承担举证义务,并举证或者至少给出我们为何认为我们有理由相信上帝存在的正当性。但现在我们讨论的是无神论的观点。即无神论者现在试图证明上帝不太可能存在。我们并不是在假设上帝存在。我们只是认为相对于世上的邪恶与苦难而言,上帝并非不太可能存在,尤其是基督教信仰的上帝。如果基督教上帝存在,我们对世上充满苦难与邪恶的事实就不吃惊。所以,来吧,无神论先生,拿出证据证明基督教上帝在很大程度上不可能存在吧。
还是刚才说的,在这类讨论中很容易让无神论者将举证义务转嫁给基督徒,因此我们搞清楚在这里到底是谁提出观点、谁现在处于防守的位置至关重要。
学生:我一直在跟一个朋友辩论,他曾经是信徒,后来不信了。当我与他分享医治的神迹等等时,他看到的大多数人没有得到医治。因为他自己也没得到医治,这成了他不相信上帝的证据。你会如何回答他呢?
克雷格博士:我不用医治的神迹去论证上帝存在,如果你看我写的《守卫(On Guard)》或者《合理的信仰(Reasonable Faith)》,我想会看到比诉诸于神迹更有分量的支持上帝存在的论证。我认为它们可以作为一揽子论据的一部分。在提出上帝作为宇宙的创造者与设计者、道德价值的源头的论证以及作为拿撒勒人耶稣是谁、祂不同凡响的主张、祂从死里复活的最好的解释之后,我认为一个人可以说“并且你知道吗?上帝今天仍行神迹”,然后指出克雷格·基纳(Craig Keener)的两册有关神迹的著作。
学生:我已经跟他谈过这些了。
克雷格博士:我认为那可以作为一揽子论据的一部分。但我从不把它用作支持我们为何应该相信上帝的唯一根据。
学生:它不是唯一的根据,但他就是认为上帝的计划基本上很糟糕,因为世上存在那么多的恶,许多人都没有得到医治。你没法用逻辑跟他讨论。他更情绪化。
克雷格博士:哦!好吧,这就是你为何需要跟他分享第1点—人生的目的并非是人类幸福,所以我们不该对上帝不使人人得医治这件事感到惊讶。那是复活之时的事。看一看哥林多后书4章中保罗所谈的,他说:“外体虽然毁坏,内心却一天新似一天。”他说:“我们有这宝贝放在瓦器里。”这是要显明这莫大的能力是出于神,而不是出于我们。无论你是否赞成这一观点,基督教信仰就是这样教导的。基督教信仰的不是那种宣扬每个人都该得医治或者发财的健康-财富相关的福音。基督教宣扬的是当你忍耐易于遭受苦难、衰老并最终面对死亡的人生、忍耐受撒旦及其附庸的影响因而充满邪恶的人生之时,上帝使你在内心里得到更新。它不是一种盲目乐观的世界观。
学生:那节经文在哪里?
克雷格博士:哥林多后书4章,我刚刚引用的。这一整章都非常棒。
学生:很久之前我看过那些辩论,其中大部分我都记不住了。但我记得你和华特·西诺-阿姆斯特朗围绕邪恶的问题进行的辩论,其中你提出的论据差不多就是你在护教者课程里讲过的那些。我记得当他讲话时,他试图证明存在无端的邪恶和苦难存在—他举的例子大概是说刚出生的孩子患有特别可怕、痛苦的虚症,生下来不久就死掉了。这样的例子好像是无意义的苦难的很明显的例子,因而他说这对孩子、对孩子的父母没任何好处,所以这看起来显然是无端邪恶的例子,既然对一位充满爱的上帝来说有那么多办法可以阻止这一切发生。
克雷格博士:祂当然有。好,那么你会如何回应这样的例证呢?
学生:我猜我会借助于你刚刚讲过的—你无从知晓,因为假如这真的产生涟漪效应最终导致其他的善果呢?或许孩子的父母最后从中学到了什么,或许最终变得更信靠上帝并因此得救呢。
克雷格博士:是的,我们就是无从知晓。这点绝对正确。
学生:我遇到有人这样问:“为何上帝没有回应我的某个祷告呢?”我忘了我对谁这样说过,我说:“想想耶稣在克西马尼的时候。祂祷告说‘求你将这杯撤去。’祂并没有得到那样的结果。相反祂却被钉在十字架上。”这是对他们的启示,我说,“耶稣并没有得到祂所祈求的结果。”他们就对此目瞪口呆,因为他们从信主以来一直沉浸在那种健康-财富方面蒸蒸日上的教义中。
克雷格博士:这点特别重要。注意耶稣祷告的另一特点。祂在结束祷告时说:“然而不要从我的意思,只要从你的意思。” [7] 我想,当我们为从疾病中康复、得到医治之类的事情祷告时,我们所有人至少应默认这样祷告。那个人得不到医治、可怕的事情发生或许是上帝的意思,是祂至高无上的意志。
学生:对我们每个人来说,死亡都是不可避免的。
克雷格博士:是的,最终不免一死。
学生:我见过有些人感到自己有罪... 他们相信如果他们有足够的信心的话,他们会一直活下去。那真的是在蓄意迫害自己,因为你并不... 那是有毒的神学观点。
克雷格博士:确实是,像你说的,它能带来自我毁灭,因为它导致的那些疑惑、得不到回应的问题。
学生:有一条来自耶稣的应许我们不常听说。在约翰福音16章33节里祂说:“在世上你们有苦难,但你们可以放心,我已经胜了世界。”这里用的希腊语thlipsis(史特朗经文汇编2347),意思是“压迫、痛苦或者苦难”。所以我们被应许会遭遇这些。
克雷格博士:是的,确实如此。在彼得前书(我不能准确地引用那节经文)祂也说那些想要在耶稣基督里虔诚的人会遭受逼迫。这是我们该得的。我们不应对此感到奇怪。
学生:联系之前讲过的那点—我在33岁的时候得了癌症,我经历了手术、化疗、放疗的全过程。我当时不知道这件事为什么或者如何会契合上帝的计划。我想从孩子父母的角度看这样死去似乎并没有任何好的理由,然而像你提到的,有时候它不止是父母践行信仰、信靠上帝并疾呼“虽然祂要我死,但我仍相信祂”的机会,也是... 我们并不晓得这在那些看到他们如何面对这场悲剧的人身上所产生的涟漪效应。尽管我在这过程中没因此丧失信念,我还是很吃惊的。无数人告诉我他们的信仰得到了坚固,或者他们受到了激励,因为他们看见我们一家人如何面对的这一切。甚至在化疗病房,你会认为这是预备好要有收获的地方—对吧?在与化疗病房的人们分享福音的过程中我发现相比于失去生命而言他们更担心失去头发。我就是觉得他们太虚荣了。甚至在很多情况下几乎是直面必死无疑的结果时,他们还是如此关心他们外表上看起来如何,这真是太令人震惊了。我那时对脱发并没有感到担心。(笑声)
克雷格博士:你看起来很好啊!
学生:谢谢!但是许多人... 甚至护士,在我即将接受手术时对我说:“你真是充满喜乐。我从没见有谁像你这样充满喜乐地走进手术室。是什么原因呢?”我心里想:“上帝啊!你为我说出那蕴藏着希望的答案所预备的时机真的再好不过了!”你无法知道苦难会带来什么、种下什么,会怎样影响其他人的信仰。
克雷格博士:谢谢你!这是多么美好的见证。我们也很高兴你今天仍然健在。
结束讨论
我们总结一下这部分讨论。总地来说,苦难问题作为证据并不成立。它需要超过我们能力范围的概率性判断。它没能把证据的方方面面都考虑进去。并且对于基督教信仰的上帝而言它的证明力降低了。
既然邪恶问题在逻辑和证据方面都没能成立,我认为作为证明上帝不存在的证据,苦难与邪恶问题在理智上是不成立的。
然而我说的“不成立”是“理智层面的不成立”。苦难导致的痛苦和折磨人的疑惑可能仍在那里。这将我们带回到邪恶问题的情感方面。我已经说过,我认为对大多数人而言,苦难导致的问题实际上是情感上的问题。而这将是我们下节课要研究的问题。[8]
[1] 5:12
[2] 帕特里克·约翰斯通,《全球行动》第5版,(大溪城,密歇根州:宗德凡出版社1993)164页、207-208页
[3] 10:04
[4] 15:12
[5] 20:13
[6] 25:02
[7] 30:07
[8] 总时长: 35:36 (版权 © 2016 William Lane Crai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