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神学附论(第三十四部分):邪恶问题的情感版本
邪恶问题的情感方面
今天我们将结束对邪恶与苦难问题的讨论。我引出这个问题时曾说,它确实存在两个方面。即理智方面的苦难问题,这包括逻辑和概率两种形式,还有我们所谓的邪恶之情感方面的问题。
上两周我论证了理智上的邪恶问题最终是不成立的。无神论者不能证明世界上的邪恶与苦难与上帝之存在相矛盾或者让后者变得几乎不可能。因此,邪恶问题在理智方面不成立。
我指出我认为对大多数人而言邪恶与苦难的问题并非是理智上的问题。它实际上是情感上的问题。他们从未真正深入地思考过这个问题,只是对上帝允许世上存在糟糕的邪恶、苦难这件事做出情绪化地反应。所以,我们需要解决这个问题。你们可能会想,那么假如这真的只是情感方面的问题,为什么还讨论那些理智方面的资料呢?我认为有两点原因说明从理智方面处理这一问题是重要的。
首先,人们认为这个问题存在于理智层面。所以通过在理智层面讨论邪恶的问题,我们能够展示对他们所持观点的尊重并能尝试帮他们看到问题真正是什么。我们从表面上看他们的反对意见和观点,在理智层面解决这些问题。
然而,第二,我也认为我们所见的在我们被呼召去经历苦难时能够大大地帮助我们。那些在美国众多巨型教会、派别内广泛宣扬的保佑健康、财富的福音和凡事都往好处想的福音就是假福音。他们使人跌倒。他们无法解释你人生中发生的那可怕、表面上毫无意义的苦难,因此会导致人们产生巨大的怀疑,在他们经历那种苦难时可能导致他们放弃信仰。
这些很显然是假福音,因为这类保佑健康、财富的福音无法在伊拉克、叙利亚或者北朝鲜等许多其他地方宣扬。如果它不能宣扬,那它就不是真福音。我们需要明白,上帝对人类历史的计划可能包含着发生在我们身上的可怕苦难,其中的缘由或者意义我们可能无法理解;确实,我们不能期待自己去理解它。我们的希望不是属世的幸福,而是在我们与上帝相聚的那一天祂会擦干我们眼中的每一滴泪水。
我们能对那些在情感上正被苦难问题折磨的人说些什么呢?在某种意义上,最重要的可能根本不是我们说什么。对许多人而言,我想重要的是你只是作为富有同情心的倾听者、一位充满爱心的朋友去关心他们。你不需要知道所有答案。他们需要的仅仅是理解他们、同情他们,借肩膀给他们哭泣的人。但仍有人需要疏导。我们自己在经历苦难时可能需要解决情感方面的邪恶问题。基督教信仰在处理这一问题上还有哪些教导呢?
它教导我们上帝并非某个遥远的创造者或者没人情味的存在。[1] 相反,它告诉我们上帝是充满爱的天父,祂分担我们的痛苦,与我们同患难。在十字架上基督忍受我们真的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的痛苦,因为祂为全世界的罪承受了惩罚。虽然祂是完全无罪的,祂自愿承担了全世界的罪的后果,这本来是我们该承担的。没人能理解那种痛苦。虽然祂是无辜的,但祂为了我们自愿地承担了那难以想象的痛苦。祂为何这样做?就是因为祂如此爱我们。为了让我们与我们的天父上帝重新建立关系。我们怎能拒绝愿意为我们舍弃一切的祂呢?
因此,当上帝要你经历看似毫无意义、毫无必要或者说不应该的苦难时,我认为对基督身上的伤口的深思能给我们带来道德上的力量和勇气,这是我们背负那一生都要背负的十字架所需要的。不要在探究上帝为何要你遭受苦难这件事上折磨自己。我说过,鉴于我们认知的局限性,我们就不应该期待能够理解上帝允许苦难进入我们生命的原因。
英国神学家派克(J. I. Packer)称之为“约克信号房误会”。派克说,在英格兰约克市有一个很大的列车调度场,里面布满铁轨,有靠边的分道流、岔道等。能够俯瞰整个约克市列车调度场的高楼里的信号房控制着这些列车。对于在信号房里的人来说,他能够在一个亮灯的电子地图上看到不同列车像闪光的虫子一样,知道为什么一辆列车被分流到那边的岔道上,为什么另一辆列车被调到这边。对信号房里的人来说,这些调度全都是有原因的。而对于在铁轨上的人而言,这些列车为何被这样调度、为何被那样分流是绝对难以理解的。这对铁轨上的人来说无法理解。派克的意思是,就我们人生遭遇的邪恶与痛苦而言,无论是好是坏,我们不在上帝的信号房里。我们无法看见宏观远景。我们是在铁轨上。因此,当我们试图搞清楚上帝为何让我们遭受某种痛苦时,我们是在假定我们在信号房里,站在祂的位置上,但我们并不是。你只是应该求祂赐给你忍受那基督呼召你承受的苦难的力量和勇气,看看你会从中学到什么教训,而不是尝试去弄清楚上帝为什么让你受这般苦难。
我之前在讲课中提到,认识神是不可估量的好事,是我们的苦难所不能比的。认识神、与祂建立关系是好事,这真的是我们所经历的苦难所不能比较的。
我们中很少有人,我想,真的明白这一真理。但我在威斯蒙特学院任教时的一个同事认识一位真正明白这一真理的女人。他曾经常去社区养老院探望无法出门的老人,试图给他们带来一丝鼓励和爱。在母亲节这天,他在一家养老院碰到了一位他永远无法忘记的女人。这是他对那位女人和那段友谊的叙述。[2] 他说:
这天我走在一条从未到访过的走廊里,妄图找到能接受鲜花或者几句鼓励的话的尚能活动的人。这条走廊似乎住着一些情况最严重的人,无法离开小车或者轮椅,彻底无助。
当我接近走廊的尽头时,我看见一位陷在轮椅中的老妇人,她的面容十分可怕。空洞的目光和眼中泛白的瞳孔告诉我她是盲人。一侧耳朵上巨大的助听设备让我知道她几乎是个聋子。她脸的一侧被癌症吞噬掉了。脸颊的一侧被变了色、流着脓的疮覆盖着,这让她的鼻子都歪到了另一侧,拉下一只眼睛并让她的下巴变得扭曲,导致本该是嘴角的部位成了嘴的下半部分。这造成她不断地流口水。我后来还了解到这位妇人89岁了,卧床不起、失明、几乎失聪并且独居了25年。她叫梅布尔。
我不知道我当时为何跟她说话。跟我在那条走廊看见的其他人相比,她看起来不太可能做出回应。但我还是放了一束鲜花在她的手里,说:“这是送给你的鲜花。祝你母亲节快乐。”她拿起鲜花靠近她的脸,想要闻一闻,然后她开口说话了,令我吃惊的是她虽然因为面部畸形而口齿不清,但说出来的话显然是出自一颗清醒的大脑。她说:“谢谢你,鲜花太令人喜爱了,但是我可以把它送给别人吗?我看不见它,你知道吗?我是盲人。”
我说:“当然可以。”我沿走廊推着她到了一个我认为能找到一些清醒的病人的地方。我找到一位并停下了轮椅。梅布尔把鲜花递了出来,说:“给你,这是耶稣送给你的。”
这时我才意识到我眼前这位并非普通人... 我和梅布尔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成了朋友,在后来的三年里我每星期都去看她一两次... 没多长时间我助人的初衷便被好奇心取代。我开始带着纸和笔去见她,记录她的话语...
在期末考试那一忙碌的星期里,我非常沮丧,因为所有需要思考的事情像是在同一时间把我的大脑拉向十个不同的方向。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梅布尔必须思考哪些事?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一分一秒中她甚至都分不清日夜。因而我跑去问她:“梅布尔,你躺在这里都想些什么?”
她回答说:“我想我的主耶稣。”
我坐在那里沉思了好一会儿,想着自己花五分钟思想耶稣都难。然后我问:“你想耶稣的哪些方面?”她一边缓慢从容地回答,我一边记录,她说:
我想祂一直以来对我多么好。祂在我的生命中对我极其好,你知道... 我是最满足的那一部分人... 许多人觉得我跟不上潮流。但我不在乎。我宁愿有耶稣同在,祂对我来说是世界的全部。
然后梅布尔开始唱一首老的赞美诗:
耶稣是我的全部世界,
我的生命、喜乐,我的一切,
祂每日都是我的力量,
没有祂我会跌到,
在我悲伤时,我到祂面前,
没其他人能这般鼓舞我,
在我悲伤时,祂让我愉快,
祂是我的朋友。
这不是小说。看起来难以置信,一个人真的这样活着,我知道,我认识她。她怎么做到的?每分每秒、日日夜夜、年复一年,除了病痛没人与她为伴,更没人向她解释为什么她要遭受这一切 – 她却躺在那里唱赞美诗。[3] 她怎么做到的?
我想,答案是梅布尔拥有你我不怎么有的东西。她有力量。躺在那里,卧床不起,无法活动,看不见也听不见,无人倾诉... 她拥有难以想象的力量。[4]
多么惊人的见证。矛盾的是,即使苦难问题是相信上帝存在的最大障碍,但最终上帝却是解决邪恶问题的唯一办法。如果上帝不存在,那我们就困在了充满毫无意义、毫无必要的苦难的世界里,没有一丝希望。上帝是苦难问题的终极答案,因为祂将我们从邪恶中救赎,带我们进入无可比拟的善的永恒的喜乐之中,即与祂相交。
这是关于苦难与邪恶的情感问题我想要与大家分享的。
开始讨论
学生:听起来梅布尔在属灵上是高度成熟的。我注意到,甚至在我的人生中,当矛盾来临时,我的第一反应是惊慌失措。人们会好奇自己做错了什么,怎么弥补。我的祷告时间够长吗?我静心思想的时间够多吗?因为痛苦是实实在在的,无论它是什么 – 身体的疾病、失业、失去亲人,等等 – 你好奇上帝为什么盯上了你。你思考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尤其是当有人失去了孩子,他们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糟糕的父母或者做了什么事遭了报应。旧约里有些章节,至少看起来是说你幸福与否跟你对上帝是否虔诚是直接挂钩的。新约显然不同,那些...
克雷格博士:别忘了约伯记可是在旧约里啊!
学生:我没说旧约全部是那样。但是箴言说如果你将生命献给上帝,基本上祂会就会指引 你,你会取得成功等等。但我同意,你可以专注于上帝。我想,有一些谚语说与其关注你的问题有多大,不如关注你的上帝有多大。想要达到梅布尔的层次需要时间,但是,是的,如果我们能学着坚定信心,说“好吧,上帝,无论你在做什么,帮我渡过这一切吧。”或者“无论你在对我的朋友做什么,求你与他们同在。”我认为如果我们就是专注于祂,那就是我们需要做的。但这很难啊。你会惊慌失措。你试图逃离痛苦。你试图找到摆脱它并继续你的生活的途径。但有时上帝却在试图改变你的生命。
克雷格博士:是的。
学生:梅布尔的故事打动我的一点是当他说她拥有力量的时候。我开始想到我认识的其他那些处境非常不幸的人。他们似乎 – 我无法证明这点,没有任何逻辑严谨的证据,不过 – 他们看起来总是被赐予了我们无法拥有的恩典。他们被赐予了我们仅能想象的礼物。即使我们在他们的处境中,我们也不一定会拥有它,但那些人看起来几乎被精确地赋予了这种给他们带来我们无法理解的快乐的恩典。你们看那些患有唐氏综合症的儿童,他们总是很开心,充满了爱。我从未见过任何患唐氏综合症的人是痛苦的。他们总是很开心。为什么?
克雷格博士:保罗患有严重的身体虚弱的病,他求上帝将此病祛除。有三次,他说,他求告上帝祛除这病。上帝对他的回应是:“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软弱上显得完全。”你们看,我认为,这在梅布尔的生命中被如此美丽地彰显。保罗说,我更喜欢夸自己的软弱,因为我什么时候软弱,什么时候就刚强了。
学生:就像是上帝把祂的大能注入软弱的人中。我们从中得到它。[5]
克雷格博士:是的。
学生:谢谢你分享这个故事。这个故事令我想起一位伟大的美国圣徒,芬妮·克罗斯比(Fanny Crosby),她生来或者说至少是很年幼的时候就失明了,却成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赞美诗作者之一。《有福的确据》、《救主凡事引导我》。她写了这些词 – 梅布尔分享了类似的话。我想,就像使徒的生命是基督信仰如此有力的见证、证据一样,伟大圣徒的见证也是基督信仰的有力证据。
克雷格博士:阿门。
学生:你能否就你认为约伯记是历史事件还是寓言的延伸发表一下意见呢?
克雷格博士:我不知道。我还从未研究过它,所以作为外行我从没深入研究过。如果它是虚构的故事,只是为要描述某一观点的话,我可以接受。但在没有理由那样认为的前提下,我想也可以把它当作历史事件。我只是从来没在这方面探索过。
学生:如果试图把它当作历史事件,困扰我的一点是,它说约伯有十个孩子都被杀死了。约伯受试探,他失去了全部财产。在书的最后,他的财产被双倍归还,并且有了另一些孩子。但是最初的孩子还是没了啊。他们没有回来。如果你把它视作历史事件的话,看起来这并不是真的归还了他的财产,就失去那些孩子而言。这阻止我把它视作历史事件。
克雷格博士:嗯,我不知道... 可能困扰你的并非它的历史性,而是这里所表达的以色列人的价值观吧。如果一个男人失去了一部分家人,然后上帝又赐给他两倍多的家人,对于古以色列人这可能被视为归还了财产。这恰好是珍视家庭的以色列文化里一个人的财产被归还的意思。我们必须注意,我们在这里面对的是古代的文化,就价值观而言可能与我们当代的文化迥然不同。我想这点也需要被考虑进去。
学生:再次感谢。那个故事真不可思议。我被最后那句话打动 – 她展示出非凡的“力量”。我本以为会说“信念”或者“力气”。力量对我意味着对其他人或者事物有控制力,但那是个无助的人。我有点被这个词震撼到。
克雷格博士:对啊,这十分矛盾,不是吗?我想他的措辞是准确的。他本可以说她拥有伟大的信念,但他没有,而是说这个看似无助的病人实际上拥有巨大的力量 – 比我们这些没病的人看似能展示出的更伟大的力量。我喜欢他的措辞。
学生:在约伯的例子上我认为我们还必须从另一个视角看问题,不是现世的视角,而是永恒的视角。是的,那些孩子确实离世了。他们比约伯的境遇要好。
克雷格博士:对!他们确实境遇更好!
学生:他们确实比约伯的境遇更好。旧约里的所有人都死了。1850年之前出生的人也都死了。他们都死了。我想,关于苦难我们要面对的一面并非现世,而是永恒。很难做到这点,因为那是上帝的视角。我想就苦难而言这是我们必须思考的另一面。
克雷格博士:当然是这样。
学生:在现世中有另一个更宽阔的视角,它对我们而言是很难理解的。
克雷格博士:我认为你提的这点很好。在我们讨论邪恶问题的概率性时,你们回忆一下,我提到过基督教教义之一说的是今生并非全部。今生之外是永恒。当你以永恒的视角来看我们的苦难时,它相较于我们将与上帝共同度过的永恒而言是渺小的。[6] 但我想你是说这同样适用于邪恶的情感问题。如果你能按永恒来活,专注于此,这将给予你力量,帮你忍受过正在经历的苦难。所以这点不仅有关智慧,我想,在情感上同样重要。
学生:我想再回到“力量”这个词上。作为乔治州的一名博士生我遇到的问题之一是在我们这个国家只有白人有“力量”的观念。这是一所城市大学,一所研究型大学。它的观念模式也都是属世的。他们不会看着梅布尔,说:“对,那是力量。”我想作为信徒我们要做的是夺回“力量”这个词,重新赋予它原本的意义。力量并非“谁有力量谁老大”,尽管人们因罪的本质会如此认为。力量的意思是上帝使你坚持不懈。我想我们忘掉了这一点。
克雷格博士:说得好,谢谢你。
学生:你说这是对邪恶问题情感方面的回应。我们会继续讨论其他方面吗?
克雷格博士:不,我想这对研究邪恶问题的情感方面来说足够了。
学生:好的,那我得赶紧问这个问题了。巴特·埃尔曼(Bart Ehrman)不久前写了本关于邪恶问题的书。我想你能否回应一下,像他在书中说的,圣经里针对这些问题有的部分说该这样处理,有的部分说该那样处理。
克雷格博士:我还没读巴特·埃尔曼这本关于邪恶问题的书,因为我觉得在这方面没受过专业训练的新约学者不太可能对邪恶问题知识方面相关的哲学问题有太多见解。然而,我觉得埃尔曼放弃基督教信仰这件事很有趣,他说这件事真的与圣经的不准确或者他作为受过训练的、专家级的新约学者在这方面的研究或者他所发现的福音书里的错误没有关系。他是新约圣经希腊语手稿的文本考据家。这个领域不存在什么对基督教信仰能明显产生不可逾越的障碍的东西。是这些与邪恶问题相关的哲学问题导致他失去了信仰。我个人认为这十分矛盾,因为并非他专业领域的一些事情给他带来挑战、让他失去信仰。而是他未曾研究过的领域,不是他的专业领域。我只想说,我给出的针对苦难问题的知识方面的回应,我认为,是彻底符合圣经的,是对概率性的有力回应。你能想到更具体的吗?
学生:我想他的观点是圣经里的这些例子 – 例如说你的罪导致邪恶的事临到你头上 – 是一种反应,但在其他地方它又说不是那样。他认为这两种不同的说法是矛盾的 – 圣经是自相矛盾的,而并非不同的情况有不同的解释。
克雷格博士:我认为,我想再次强调,那是关于圣经理论一致性的问题,而不是对苦难与邪恶问题的回答的充分性的问题。在我看来,关于如果基督教的上帝存在,邪恶和苦难的概率会大大提高的四条教义我所讲的,都是符合圣经的,并且它们说明如果基督教信仰是真理的话世界上充满道德和自然的苦难真的一点都不稀奇。我认为从圣经的视角来看这足以回答苦难与邪恶的问题。[7]
学生:我所看到的 – 我的问题是 – 鉴于我们活在世俗世界里并且学术上如此的自由,我们常听到人们说,我无法相信上帝,世界上存在这么多苦难与邪恶,慈爱的上帝不会允许它们发生。我想他们就此打住不再说下去是因为他们并没有真去探索。这更像是他们想说服自己上帝不存在,他们不需要对上帝负责。对他们来说,不可能既存在一个慈爱的上帝又存在苦难。当我们研究这点时 – 我们不得不深入研究,发掘这种观点背后的逻辑 – 大多数人并不想走那么远,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这确实要费些... 我能理解有人邪恶,对他人带来苦难。我想真正的烦恼是 – 以你举的那个困在没有明显的好消息或者更大的善的废墟里的小姑娘的例子为例。我认为那类苦难是短暂的。而把一个人一步一步地引导至他们能够理解一位慈爱的上帝允许邪恶和苦难发生这件事的程度有点难。
克雷格博士:问题是 – 所提的问题是知识方面的吗?如果是,那么我只会回到我前面讲过的那几点上,即我们如何没立场认为当某种自然邪恶发生时上帝可能没有充分的道德理由允许它发生。举一些混沌理论或者通俗文化的例子来说明这一点。然后举一些我提到的其他观点。完全是把同样的内容再过一遍。如果是情感方面的问题,那么,还是,可以指出基督、上帝以及祂是如何愿意背负他们的痛苦,这是他们无法理解的。所以当祂为了救赎他们愿意经历地狱时,他们为何还要拒绝祂呢?只需要跟那个人讲一遍这些问题,希望这能开启那个人的心灵而不是去争论吧。
结束讨论[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