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论(第十三部分):对上帝之全知的系统学习
我们最近在讨论关于上帝的全知或祂知晓一切之属性的圣经资料。上周问答时间使我意识到,关于神的全知我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部分,所以我想补上它,并读两段相关的经文。
如果你愿意的话,这是圣经资料的第五点,即上帝知道在不同情况下会发生什么事情。上帝不仅知道一切正在发生的事、已经发生的事和将要发生的事,祂甚至还知道如果换做不同情况下会发生什么事。
表明这一点最经典的经文之一出自撒母耳记上23章1节至13节,这是关于大卫在基伊拉城的故事。
有人告诉大卫说:“非利士人攻击基伊拉,抢夺禾场。”所以大卫求问耶和华说:“我去攻打那些非利士人可以不可以?”耶和华对大卫说:“你可以去攻打非利士人,拯救基伊拉。”跟随大卫的人对他说:“我们在犹大地这里尚且惧怕,何况往基伊拉去攻打非利士人的军旅呢?”大卫又求问耶和华。耶和华回答说:“你起身下基伊拉去,我必将非利士人交在你手里。”大卫和跟随他的人往基伊拉去,与非利士人打仗,大大杀败他们,又夺获他们的牲畜。这样,大卫救了基伊拉的居民。
亚希米勒的儿子亚比亚他逃到基伊拉见大卫的时候,手里拿着以弗得。(这是一种向上帝问卜的占卜器具)有人告诉扫罗说:“大卫到了基伊拉。”扫罗说:“他进了有门有闩的城,困闭在里头,这是神将他交在我手里了。”于是扫罗招聚众民,要下去攻打基伊拉城,围困大卫和跟随他的人。
大卫知道扫罗设谋害他,就对祭司亚比亚他说:“将以弗得拿过来。”大卫祷告说:“耶和华以色列的神啊,你仆人听真了扫罗要往基伊拉来,为我的缘故灭城。基伊拉人将我交在扫罗手里不交?扫罗照着你仆人所听的话下来不下来?耶和华以色列的神啊!求你指示仆人。”耶和华说:“扫罗必下来。”大卫又说:“基伊拉人将我和跟随我的人交在扫罗手里不交?”耶和华说:“必交出来。”
大卫和跟随他的,约有六百人,就起身出了基伊拉,往他们所能往的地方去。有人告诉扫罗,大卫离开基伊拉逃走,于是扫罗不出来了。
所以,以弗得所说的实际并未发生。扫罗没有下去基伊拉,所以基伊拉人也没有将大卫交给扫罗。以弗得可能是只提供“是”或“不是”的工具,所以通过这样回答,它使大卫知道如果继续留在城内的话会发生什么。如果他留在那里,那么扫罗就会下来。并且如果他下来攻城,基伊拉人就会将大卫交给扫罗。这是上帝不仅知道将发生的事(即,扫罗不会下来),而且知道换做其他情况会发生什么事的例子。
在这样的例子中,这些条件或情况没有最终发生,所以这里涉及的虚拟条件语句—如果大卫留在基伊拉城的话,那扫罗必会下来—有一个假的前情(antecedent)。大卫没有留在基伊拉城。这类虚拟条件语句通常被称为反设事实。[1] 反设事实是一个有虚假前情的虚拟条件语句,例如“如果我是(were)你的话,我会申请去肯尼索州立大学学习”之类的。我不是你啊!但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那样做。这是一个反设事实语句。
不幸的是,如我上星期所说,我们以英语为母语的人并不善于使用虚拟语气。我们经常说错或不按语法去说。人们经常使用简单的单数过去时态:“如果我是(was)你,我会那样做。”那并不完全正确。“如果我是(was)你”的意思是如果在过去某个时刻我是你,那这是我会做的事。或者如果我说:“如果我过去是(was)富有的,我会买辆奔驰。”它的意思是,如果在过去某个时刻我曾是富有的,那我会买辆奔驰。那不是它该有的意思。相反,虚拟语气正确的用法涉及单词“were”的使用。“如果我有钱的话(if I were rich),我会买辆奔驰。”“如果我是(were)你的话,我会去肯尼索州立大学学习。”
因此,记住如何使用这些虚拟条件语句最简单的办法是用if从句,例如“如果情况是(were),那么情况会是...”这是最简单的表达方式。“如果情况是(某某),那么情况会是(某某某)。”所以,如果情况是我是你,那么情况是我会去肯尼索州立大学学习,等等。
然而,并非所有这些虚拟条件语句都有虚假前情。有时前情可能会变成真的。所以我们来看新约里一个相关的例子,约翰福音21章6节。这是关于门徒整夜捕鱼却一无所获时发生的捕鱼神迹的故事。那时耶稣来到他们中间,在约翰福音21章6节,耶稣说:“你们把网撒在船的右边,就必得着。”他们便撒下网去,竟拉不上来了,因为鱼甚多。这里耶稣知道的是什么事呢?祂知道,如果他们把网撒在船的右边的话,那么他们就会收获满满。所以祂告诉他们,按我说的做—在右边撒网,你们就会收获满满。因为祂知道,如果他们那样做的话,他们就会捕到这些鱼。在这个例子中,他们遵守了祂的命令,所以它不是反设事实。结果是这一前情是真的。如果你们把网撒在船的右边,你们就会捕到鱼。他们确实把网撒在船的右边,他们确实捕到了鱼。
这里的虚拟条件语句严格来说不是反设事实,因为它的前情是真的。有时我们称这类为审议条件语句(deliberative conditionals),而非反设事实条件,因为我们通常在做决定时用到它们。例如,“如果我现在能动身出发的话,我就来得及。”或者,“如果我要求老板涨薪,他会把我头拧下来。”我们在审视该做什么时用到这类虚拟条件语句。有时它们有真的前情,如果我们认为结果是有利的的话。如果我戒烟的话,我的口气会变好,所以我决定戒烟。那么这个前情就是真的。
重点是有这些真的虚拟条件语句。圣经给出上帝明显地知道这些的真实性的例子。祂知道在这些不同情况下会发生什么。那需要被包含在关于上帝是全知的的圣经资料里,无论最终我们如何理解它。
考虑到这一点,我们来系统地总结下圣经里关于上帝之全知的资料。上帝之全知是上帝所有不同属性里被讨论最多、最令人着迷的属性之一。
全知性通常就真理而定义。[2] 也就是说,对于任何真语句或真命题,上帝相信并知道该命题,祂不相信任何假命题。我们能这样说:对于任一命题p,上帝知道该p(对命题p你可以填入任何你想要的—奥巴马是美国总统,拜仁·莱特(Bryant Wright)今天上午在约翰逊渡轮浸信会教堂布道,这棵树上面有假叶子,任何你想要填入的命题),不相信非-p。对任何真命题p,上帝知道p而不相信非-p。换句话说,全知意味着上帝唯独知道事实。祂知道存在的一切事实,祂不相信任何虚假。这是全知性通常被定义的方式。
所以上帝知道全部过去时、现在时和将来时的事实,甚至在世界形成以前。在祂创世以前,上帝预知宇宙历史中将出现的每个亚原子粒子的运动。祂在你思考之前就知道你的那些想法。祂在我们做出选择前就知道我们的自由选择。祂甚至知道换做与未来我们所处的情况不同的情况我们会做什么。所以对于任何真命题,上帝知道那个命题,不相信其对立面。
开始讨论
学生:相信(belief)是信仰,对吗?
克雷格博士:在这个语境里不是。我很高兴你提出这点。当我们在这个语境里讨论相信时,我们指的只是针对一个命题的某种态度。所以,例如,我相信我是比尔·克雷格(Bill Craig)。我相信我在这个房间里。我相信我和珍(Jan)结婚了。这些事都不是凭信仰的。在这个语境里相信某事只是意味着肯定它、断言它。所以相信命题p是接受、肯定或者断言p。这经常被搞混,因为对一些人来说“相信”一词与有信仰是同义的,但那不是这里的用法。澄清的很好。
结束讨论
那么,上帝是全知的。祂知道所有事实。祂不相信任何的虚假。这是上帝拥有的足够惊人的属性。但甚至全知性也无法穷尽上帝知识的浩瀚和卓越。哲学家注意到,在命题性知识以外还有另一种不同的知识。除了真命题的知识,还有一种性质上是非命题的知识。
我尽力说明一下。假设我在访问加拿大,一头凶猛的麋鹿把我撵到了树上。当我在树上等着救命时,我对你说:“去告诉珍我被一头麋鹿撵到树上了!”你怎么做?你跑到珍那里,对她说“我被一头麋鹿撵到树上了”?不!你会说:“比尔被一头麋鹿撵到树上了。”你会用不同的话将我想让你传达的信息传达给她。我告诉你去告诉她“我被一头麋鹿撵到树上了”。但你去跟她说,“比尔被一头麋鹿撵到树上了。”换句话说,你表达的命题与我表达的相同,但我们用了不同的话。我们用了不同的话来给出同样的信息内容。[3] 当我说“我被一头麋鹿撵到树上了”时,我表达了跟你说“比尔被一头麋鹿撵到树上了”时所表达的相同的命题。在这个例子中我们两人的命题性知识相同;即,比尔·克雷格被一头麋鹿撵到树上了。然而,我们的知识并非完全一样。有区别。为什么?看下我们对它的反应。我对该知识的反应是待在树上保命!而你对该知识的反应是跑去告诉珍这件事。你不需要为了保命,因为你不相信你是比尔·克雷格;你是另外一个人。因此我们对我们所知道的反应不同。这表明我们所知道的在这个例子中并不完全相同。在我们共有的命题性知识以外,我们还有不同的自我认知。我们有相同的命题性知识,但我们的自我认知是不同的。
这一自我认知对世界上的时效性行动是必不可少的。例如,相信“比尔·克雷格饿了”这一命题不足以驱使我去找吃的。因为,假设我经历了车祸,正躺在病床上并且短暂性失忆,以致于我不知道我是比尔·克雷格。如果某人对我说“比尔·克雷格饿了”,那根本不会驱使我去找东西吃。我需要的是我是比尔·克雷格或者我饿了的自我认知。然后我才会要东西吃。这种自我认知,虽然是非命题性的,但对于在世界上生活并能采取时效性的行动是重要的。它是绝对必不可少的。
如果某人,或者甚至某物,例如一台超级电脑,拥有世界上全部命题性知识,使其被算作全知的,因为它知道存在的全部事实,但它仍不能绝对采取任何时效性行动,因为它没有任何自我认知。所以,如果上帝要是“自我”或者“人”的话,祂是超过全知的。除了祂所拥有的全部命题性知识以外,祂还拥有恰当的自我认知。祂知道“我是上帝”。那是尽善尽美的。祂不知道“我是罗纳德·里根(Ronald Reagan)”或“我是拿破仑(Napoleon)”。否则那就不尽善尽美了,因为祂不是里根也不是拿破仑。但拥有祂是谁的恰当的自我认知—“我是上帝”对祂来说是尽善尽美的。所以上帝认知的卓越甚至超过全知性。祂是超过全知的,尽管听起来不可思议,因为祂不仅知道一切事实而且还拥有恰当的自我认知。
开始讨论
学生:我们通过祂也那样拥有自我认知,是真的吗?尤其考虑到其他动物等等,我想我们有,通过上帝的形象,人类另外具有的也是同样类型的知识基础吗?
克雷格博士:完全正确。世界上没有其他人有“我是辛迪”的知识。你是世界上唯一拥有此自我认知的人,因为只有你是那个人。你说得对,这将我们与动物区别开。就我们所知,所有证据都显示动物没有自我。它们没有这种自我认知。这对于动物痛苦和苦难的问题有深刻意义。因为虽然像斑马等动物被狮子攻击时遭受痛苦,但它们仍没有“我处于痛苦中”的知识。我认为那对于上帝允许动物遭受苦难真的有深刻意义。它们不像我们那样受苦,因为它们没有“我处于痛苦中”的这种自我认知。[4]
学生:在我看了那是灵魂特性的一部分。
克雷格博士:是的,非常恰当。我认为你说的对,这是对上帝形象的反映—我们是自我的、是人,以这种特殊方式。
学生:这个自我概念使我想到经文“我们如今仿佛对着镜子观看,模糊不清,到那时,就要面对面了。我如今所知道的有限,到那时就全知道,如同主知道我一样。”在自我意识(self-awareness)上我们并没有达到该有的程度。我们与主一起走的越远,我们达到的程度越高。
克雷格博士:我认为那与我在这里所讲的略有不同。我会将你所描述的称为自我了解(self-understanding)。是这样的。我们并不很了解自己。有时我们对自己为何如此行事感到困惑。我们不了解我的动机、弱点等等。我认为该称之为自我了解。但前面讲的自我认知(self-knowledge)是你单靠能够说“我认为...”就有的。对你们任何一个人来说那是独特的—你们有那种第一人称叙述角度。
学生:在我看来,这更像是第一个定义是不充分的。如果你真的要将“omni”用作“全部”的话,那它是确然不充分的,如果你仅以此命题性情形为基础的话,因为自我认知不包括在内,所以那并非全部。
克雷格博士:我来回应一下。这点提的很好。这意味着在命题性知识以外还有别的知识。你可能会说,那么“omni”也该包括所有那些啊。如果你那样说的话,那么我认为全知就变得逻辑不清了,因为那样的话上帝必须知道并相信祂是里根。对吧?因为有那个自我认知啊—里根就有它。或者对祂是拿破仑的认知。拿破仑有那个认知。所以我认为,我们不应说全知意味着必须拥有全部知识,无论是命题性的还是自我认知的。我认为,作为尽善尽美的,应有的是恰当的自我认知,即,祂知道祂自己是上帝。对祂来说,祂知道自己是拿破仑或里根是缺陷。因此,我认为大多数神学家都不愿意说全知意味着要拥有全部命题性知识以外的一切自我认知。
学生:你给出的,关于可能拥有一切命题性知识但缺少自我认知的电脑的例子—为什么那台电脑不能通过人工智在原始编程时获得自我呢?
克雷格博士:我不是在对那一点做出判断。我只是要你们想象一个知道所有真命题但没有自我认知的工具。我只是在说这类东西没有最大化的认知能力。你是否能对一个机器人编程使其拥有自我意识,我没有资格评论。但我只是想让你思考这个例子,来导出上帝的认知能力甚至超过命题性的全知的想法。
学生:看来关于这点的中间立场是上帝知道成为里根或者拿破仑是种什么感觉。我在想魏勒德(Dallas Willard)的话,没有物理实体能定义其自身存在。所以拿破仑或者里根不能提前决定他们会成为他们在世的角色而不是成为一块石头或一滴水等等。
克雷格博士:在形而上学的意义上,我认为,里根不可能成为一块石头或一滴水,因为他本质上是个人。他有可能不会存在,但我认为对他来说,人是人这一点是本质性的。里根不可能成为一块石头。
学生:我同意。但里根不能提前说,我要安排这些分子成为里根来活着。
克雷格博士:是的。我想谈谈你提出的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上帝知道成为里根是什么感觉。我认为那是命题性知识。[5] 祂知道像里根那样必须是勇敢、友善、外向和乐观的。对吧?成为里根,部分地要像这样子。那是命题性事实,上帝知道这一切。但祂不相信祂自己是里根,里根相信且知道这点。
学生:好像知道全部命题性事实的电脑无法掌握的部分感知能力是像你说的“比尔被一头麋鹿撵到树上了”—推理能力。例如,如果你告诉我的话,我会立刻想到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事并非告诉珍你被麋鹿撵到树上了,而是去解决这个被麋鹿撵上树的问题。我会拿出步枪,射杀麋鹿,甚至不会去告诉珍这件事。但我会解决这个问题。那与“我被一头麋鹿撵到树上了”这句话的命题性事实毫无关系。看来这是上帝的... 他们说人之所以比电脑下象棋厉害是因为我们能排除不合理的棋路,而电脑却需要分析可能的每一步棋。看来祂的那部分感知能力是祂所赋予我们,而非猫狗等,的推理能力。
克雷格博士:好吧。我不想你被我的例子误导,否则我们就跑题了。我认为你说的很对。当你思考机器会发现,它其实连加法都不会。当你在你的袖珍计算器上输入2+3=5时,那台机器并不知道如何把那些数字相加。只有程序把这些数字模型显示在屏幕上。我认为你是对的。但那不是我想在这里说的重点。
结束讨论
我再继续讲另外一点。即使拥有命题性知识和自我认知,上帝的认知能力也不止于此。同样重要的是获取知识的方式。假设有两个存在,每个都有全部的命题性知识,每个都有恰当的自我认知。但假设第二个存在拥有这些知识只是因为第一个存在告诉了它它所知道的一切,并且第一个存在是天生就具有这些知识的。显然第二个存在并不像第一个存在那样充满智慧,因为它天生不具备任何这些知识。它只是因为另一个存在告诉了它它天生就知道的一切才知道这些知识的。同样,如我们在圣经里看到的,上帝不从任何人那里学习任何事情。没人教授或教导过上帝任何事。因此我认为上帝就是天生知道一切事实,因而在智力上是最卓越的。
这是令人震惊的结论。认为相抵的理智卓越甚至超过全知存在。祂拥有此自我认知,并且祂不是通过别人获取的这一知识,而就是天生就有的。这使我们洞察到上帝的理智卓越是多么伟大。我记得在学习全知的教义中第一次意识到这点时,我非常震惊,因为我从未想过会有比全知更聪明的人或者存在。我以为全知已经是能达到的最高境界了。然而,当你思考这一点时,与其智力属性相关的上帝的感知能力(祂的伟大)甚至超过全知性,这一点配得赞美、敬拜和上帝的神奇。
开始讨论
学生:你是说,每个人的自我认知是来自于其他人对他的了解吗?
克雷格博士:你问的是上帝的自我认知吗?
学生:不是,我问的是每个人的自我认知—我们如何获得了我们的自我认知?
克雷格博士:关于这点,我认为一个人拥有自我认知,像前面有人说的,仅是由于他是一个人。[6] 一个人对其所知道、所做的事物拥有第一人称视角,因而能说“我认为...”人之所以是人的部分意义是拥有此自我认知这种潜在能力。所以对人来说那是内在的。
学生:那么,如果一个人,在出生后...
克雷格博士:是的,这是为什么我刚刚说“这种潜在能力”。我确实认为发育中的胎儿也是人,虽然其可能还未形成自我意识,但作为人,其具有产生自我意识或拥有第一人称视角的潜在能力。
学生:所以存在这种潜在能力从不发育的可能性。这种自我认知的潜在能力有可能不完全发育。
克雷格博士:是的。想想处于昏迷状态、不省人事的人。那仍然是人。你无权杀死那个人,即使他们那时无自我意识。他们那时可能没有自我意识,但作为人,他们有这种有自我意识和对事情有第一人称视角的内在潜能。
学生:我认为上帝使我们通过与祂之间的关系拥有自我认知。如大卫说的,我从母腹所生,这样的知识奇妙,是我不能测的。很多时候那种关系被偶像崇拜取代。所以自我认知被扭曲了,因我们以某人、某句话或某物取代上帝的位置来形成这种自我认知。我认为如果我们与上帝的关系正常化的话,我们就会像先知那样,知道该做什么,知道自己的角色。所有那些自我认知都是上帝赐予的。这是为什么我们被拣选被预定(predestined)了。
克雷格博士:我不对预定论(predestination)发表意见,但我认为新教改革者会同意这一观点,认为罪在我们身上的影响,如路德说的,我们自身弯曲了,我们寻求自我,而不是面向上帝寻求祂的良善和圣洁。我们在自身弯曲了。这是诅咒的一部分,是罪的结果,我认为。
结束讨论
我希望我拓展了你们对上帝认知之卓越的认识。下星期我们要看下由上帝之全知引起的两个问题。第一个是神的预知与人类自由之间的关系—我们如何能真正自由地做与上帝绝对无误地预知我们将做的事不同的事?然后第二,如果我们是真正自由的,上帝如何能预知到呢?当我们完全拥有做或不做那件事的自由时,祂如何能预知我们将做什么呢?这是我们下个星期要讨论的问题。[7]
[1] 5:03
[2] 10:02
[3] 15:05
[4] 20:01
[5] 25:03
[6] 30:18
[7]总时长: 34:50 (版权 © 2015 William Lane Crai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