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论（第九部分）：上帝的不变

上帝的全在之实际应用/上帝的不变

今天我们来对近期讨论的神圣全在之属性的应用进行一些思考。知道上帝是无处不在的对我们的生命有何应用？让我来讲两点。

1. 它意味着我们能在任何地方与上帝相交。无论我们在哪里，我们都能求告上帝，祂就在那里。你们记得当你们上小学时，老师有时会点名，每个学生在被叫到他的名字时都要答“在”。无论我们在哪里，我们求告祂的名字时，祂都会回答“我在！”如果你在旧金山，上帝呼应“我在！”如果你在慕尼黑，上帝回应“我在！”如果你在里约热内卢，祂也在那里说“我在！”我们将在一切我们需要求告上帝的地方找到祂的临在。

   我不得不说，当我和珍刚出国在欧洲生活时，我好奇那会是怎样的？在那里上帝会同样真实还是我们把祂留在了美国？它可能听起来像个愚蠢的问题，但我确实好奇了。我们发现无论我们去哪里，在哪里生活，主像我们在美国认识地那样同样临在那里。所以你能与上帝相交。祂一直在。你能在每个地方得到祂。
    

2. 那意味着我们应操练上帝的同在。我们应意识到并不断察觉祂的同在。我说的不是要试着增加某种情感，而是关于一种上帝在那里的意识。祂不是某种位于远方的遥远存在。祂和你同在。尤其是，当我们受到罪的诱惑时，我们需要认识到上帝在那里注视着我们。我想，那会使在祂面前明目张胆地犯罪变得更难。然而，当我们被罪引诱、远离上帝时，祂真的就在那里。我们需要在一生中不断操练上帝的同在。

我想我们应为祂的临在而感谢上帝。我们应感谢祂的同在。人们经常为他人祷告说，“主啊，求你在今天的护教者课中与我们同在”或“与这或那同在”。我曾经对这类祷告略微不耐烦，因为我认为你根本不需要祷告上帝与你同在。你不需要祷告上帝与某人同在。上帝以及在那里了。因此，我们应感谢祂与我们或某个人的同在。但我想我已经明白，那些祷告的意图不是简单地祈祷上帝与他们同在，而是祈祷上帝支持、鼓励、坚固他们，并且必要时定他们罪、帮他们坚持不懈，在这种意义上与他们同在。我只是建议，有时，如果我们是这个意思，我们就该那样说。当我们为某人祷告时，想想他们需要什么。是鼓励？是坚固？还是引领？祈祷上帝会为他们那样做，如果当我们说“求上帝与他们同在”时是那个意思的话。因为祂已经与他们同在了，他们现在需要的是一些额外的恩典，例如鼓励、引领、坚固等待。

马太福音最后的几句—马太福音28章20节—是耶稣的话：“我就常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所以作为基督徒我们从不孤单。基督与我们同在。上帝与我们同在。无论我们是在工作、在学习，还是参与见证或福音事工，祂都与我们同在。[1] 也包括遭受逼迫、疾病甚至死亡的时候。那时上帝也与我们同在。诗篇作者在诗篇23篇4节里的话是我们的安慰：“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这是我们作为基督徒能靠上帝的全在而声明的安慰。

我们接下来讲我们想要讨论的下一个属性，即意味着祂不可变性的上帝的不变。我们首先来看一些关于上帝是永恒不变的的圣经资料。

1.    表明上帝在祂的存在上是一成不变的 的经文。诗篇102篇25节到27节。诗篇作者写道，

你起初立了地的根基，
天也是你手所造的。
天地都要灭没，你却要长存；
天地都要如外衣渐渐旧了，
你要将天地如里衣更换，
天地就都改变了。
惟有你永不改变，
你的年数没有穷尽

上帝在祂的存在上是不变的。像我们在讨论上帝的永恒性时所见的一样，上帝从不开始或结束存在。祂永恒地存在。祂在祂的存在（being）和存在（existence）上是不变的。

2.    上帝在祂的特性上是一成不变的。在玛拉基书3章6节里，先知给以色列这些来自主的保证的宣告：“因我耶和华是不改变的，所以你们雅各之子没有灭亡。”以色列之所以没有被毁灭是因为上帝一成不变的特性。“因我耶和华是不改变的”—表明祂的特性总是一致的。

新约圣经，在雅各书1章17节里，雅各写道，“各样美善的恩赐和各样全备的赏赐都是从上头来的，从众光之父那里降下来的，在他并没有改变，也没有转动的影儿。”这里雅各说道，上帝的慷慨、祂的慈爱和特性，是不变的。没有改变或转动的影儿。这在祂对我们的慈爱和慷慨中被表达出来。所以上帝在祂的特性上是不变的。

3.    上帝在祂的信实上是一成不变的。诗篇119篇89节和90节：“耶和华啊，你的话安定在天，直到永远。你的诚实存到万代。你坚定了地，地就长存。”诗篇作者在此讲上帝的信实是直到永远、万代长存并一成不变的。

然后再新约圣经里，希伯来书6章17节和18节同样肯定了上帝不变的信实：“照样，神愿意为那承受应许的人格外显明他的旨意是不更改的，就起誓为证。藉这两件不更改的事，神决不能说谎，好叫我们这逃往避难所、持定摆在我们前头指望的人可以大得勉励。”

这里，希伯来书的作者谈到上帝的应许和上帝神圣的誓言。[2] 这两件事，他说，都是不更改的事。祂的应许和誓言是不变的，因此不可能被证明是虚假的。这为我们的盼望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它们是基于上帝不变之信实的。

4.    上帝在祂的智慧和计划上是一成不变的。诗篇33篇11节：“耶和华的筹算永远立定，他心中的思念万代常存。”这里说，上帝的筹算—祂的智慧和计划—是不变并万代长存的。

所以圣经表明上帝不仅是不变的，并且是在多方面一成不变的。

开始讨论

学生：上帝的特性是一成不变的。上帝能改变祂对希西家的想法嘛？

克雷格博士：这个问题真的太好了，因为圣经里有章节，如果你从表面上看的话，看似是上帝改变祂的想法。实际有陈述说上帝后悔祂要做的事，然后做了不同的事。从字面上或表面上理解那些章节的困难在于，圣经也肯定（像我们后面会看到的）上帝是全知的。也就是说，祂知道一切。那包括预知未来。甚至是对人们未来的思想以及行为的预知。所以如果上帝完全预知未来，那就不可能有任何事物能使祂改变想法，因为否则祂会已经知道的。如果你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那它就已经被考虑到你对未来的计划和筹算里了。所以我认为这些章节是圣经里我们所谓的对神的拟人化陈述。它们是人类描述上帝的方式。圣经，特别是旧约圣经，不是一部哲学书。它甚至不是一部系统的神学书籍。它是一部人的行为及与以色列的神互动的故事书。这些故事具有古代说书人的一切色彩和神韵。我认为在涉及像上帝改变想法这种事上从哲学或神学上勉强解读它是错误的。我认为那些代表了对有关情况的人类视角。那是我们所看到的一面，但实际上帝一直都知道，例如，希西家会祷告。祂一直都知道尼尼微人会悔过并重新归向祂。所以从上帝的角度来看，确实没有任何改变。如我所说，那需要上帝的全知和对未来的预知。

相关方面我再谈一点。如果你真的从表面解读其字面意思，那我认为你最终会落在某种摩门教之上帝概念上，认为上帝有鼻子、眼睛、耳朵，并腾云吐雾，因为圣经也用了所有这些对上帝拟人化的描述，我们知道不该从字面上理解这些因为上帝是个灵。祂没有身体，像我们后面会看到的那样。我认为那种无知的按字面意思解经最终会导致非常扭曲的上帝概念，像摩门教认为的那样，上帝以人形的物理身体存在于外太空某处。

学生：为了在此加上一个感叹号，撒母耳记上15章29节说：“以色列的大能者必不至说谎，也不至后悔。因为他迥非世人，决不后悔。”

克雷格博士：那里译为“后悔”的词通常是“悔过（repent）”一词。在旧版译文里是“祂迥非世人，绝不悔过。”这是与我们刚刚所讨论的有关的章节之一。这里说上帝决不悔过。祂从不后悔。[3]

学生：还有其他一些。民数记23章19节里几乎同样的文字写道：“神非人，必不致说谎；

也非人子，必不致后悔。他说话岂不照着行呢？”

克雷格博士：还是，难点在于还有这些其他故事，清楚地说祂悔过，或后悔了。所以这里有一个你不得不调和的表面矛盾。我认为调和的方式是我刚才建议的。谢谢你提出的经文，很有帮助。

学生：这也是一个关于不变特性的问题。怎样解释在旧约圣经里犹太哲学家将上帝近乎描述为愤怒和非常值得惧怕的，然后在新约圣经和基督教文献里，耶稣显然被描述为非常慈爱，而甚至上帝也被描述为更宽容、慈爱的存在。

克雷格博士：我想事实并非如此。在旧约圣经里，你会看到很多将上帝描述为像母亲渴望怀中的孩子般以温柔和慈爱关心以色列的章节。同样在新约圣经里，读启示录那卷书时你会看到像旧约里描述的那样忿怒、毁灭的上帝。但我认为关于新约上帝拥有和旧约上帝相同特性的真正无法反驳的论据是耶稣。即，谁是拿撒勒人耶稣的上帝？耶稣敬拜和宣称的上帝是谁？是旧约上帝。希伯来圣经里的上帝是耶稣的天父。所以使耶稣和祂关于慈爱、宽容的天父的教导与旧约里的上帝相对抗的想法显然是错误的，因为耶稣所教导的、祂的天父要启示的上帝就是希伯来圣经里的上帝。祂在其特性上没看到任何矛盾之处。实际上，祂认为他们是相同的。我认为那是完全正确的。

学生：你如何看上帝的不变，考虑到你所讲的，上帝在创世之前或无创世（sans creation）时是非时间性的，然后随着创世进入到时间里了。那如何说得通呢？

克雷格博士：好吧。我们讨论相关的系统性总结时会提到这点。我列出了圣经里说上帝不改变的多个方面。但注意，它并没有说在所有方面上帝都是完全不变的。在讨论上帝的永恒性时我们确实看到，认为上帝知道现在几点钟是非常合理的。在那种情况下，祂在知道“现在是三点钟”，“现在是三点零一分”，“现在是三点零二分”上是持续变化的。我不认为那种变化与我们在圣经里看到的任何信息相矛盾。实际上，圣经不断地以时间术语来描述上帝。当我们进行到系统部分时我会就这点做更多讲解。

学生：关于上帝的信实，像罗马书1章24节和诗篇81篇12节，谈到上帝任凭他们走向邪路、逞着心里的邪欲之类的事情。这一点你怎么看呢？那在上帝的信实里吗？

克雷格博士：你说的是上帝对离弃祂的邪恶之人的审判。所以祂任凭他们逞着自己的不道德行事。我不认为这与祂的信实不一致。圣经那里讲的，我认为至少在罗马书1章里，是上帝允许他们按自己的方式行事。祂不强迫他们做祂想要的。而是既然已经给他们反抗祂的自由，祂就将他们放弃到他们自己的沙漠里。经文三次提到祂任凭他们放纵他们所选择的情欲和行为。祂任凭人类的邪恶顺其自然地发展。我认为这是基督徒不对世界上恐怖的人类罪恶感到惊讶的原因之一，因为上帝不出面制止它。祂任其发展。[4] 祂任凭人类的堕落自由发展。但像我们所看到的，在祂是一个公义、宽容的上帝的意义上，祂一直都是信实的。祂公义地审判恶人，但祂也准备好并渴望饶恕和洁净那些恶人，如果他们真的回应祂的恩典并悔罪的话。在那个意义上祂是完美一致和信实的，我认为。

学生：与另一个人刚刚谈到的关于什么促使上帝创造了人类，如果祂在其存在里是不变的话相关的一个我听到的典型的反神论者的辩论。创世本身不与上帝同永，那为什么祂在时间的某一点上使其发生呢？

克雷格博士：如果我理解你的问题的话，你是问，上帝创造自由生物之时间世界的原因是什么？

学生：我有时听到的问题是：上帝的思想中发生了什么变化，以致于突然祂说“让我们创造人类吧”？

克雷格博士：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将那视为任何变化，上帝，是全知的... 还是，这不是祂的不变的结果，而是祂的全知的结果。如果祂知道一切，祂知道未来。而不是祂改变主意，说，哦，我们造人吧。我过去没打算这样做，但现在我们这样做吧。绝非如此。创造时间生物是祂自由从事的永恒的筹算。我认为原因是祂想要创造作为上帝的养子养女祂能邀请进入与三位一体的神圣位格之间的团契的人。我们进入圣父、圣子和圣灵在没有创世或世界开始之前所享受的与上帝的团契里。上帝创造有限生物，并为他们的好处将他们创造出来使其享有这无限的良善和作为上帝领养的孩子进入三位一体间的团契的荣耀，这是上帝的屈尊和恩典的标记。

学生：为了强调你所说的，作为人类我们甚至那样做。在知道我们可能会在孩子方面产生问题或者他们将来会遇到困难和问题的情况下，我们成为父母。或者我们创造像汽车之类的机器时，知道其中一些会遭遇事故等等。

克雷格博士：当然，根据我们的知识，那是概率判断。对吗？我们不知道孩子将来会成为什么样子。但我们至少冒这个风险。然而在上帝的情况里，我认为祂确实知道一部分会自由地拒绝祂的恩典并在永恒里与祂分离。但因为不拒绝祂的恩典反而接受它并进入无价的良善里的那部分，祂愿意那样做。那些自由地接受祂地恩典的良善不该因那邪恶的和那永远与祂分离之人所犯的拒绝上帝之罪而被阻止。

学生：同样，在祂的全知和改变主意上，我认为祂使我们遵从祂的意志。我们将其视为或理解为改变主意，但实际上我们才是遵从祂的思想的人。

克雷格博士：是的。那就是我试图说明的—它代表的是人类视角。例如，当尼尼微人在约拿讲道时悔罪时，上帝当然在祂的审判上宽容了，在祂说，再等四十日，尼尼微必倾覆了，之时。那不是对未来的预知。那是一种警告：除非你悔罪，否则四十日内你将被毁灭。但上帝知道他们会悔罪。因此祂才派约拿过去。所以祂的审判就不合适了。像你说的，改变是来自人类一边，而不是上帝那边。[5]

学生：有人说，当三位一体的第二个位格道成肉身并呈现人类属性时（加上人类属性—虽然我们认识到那是“加上”而非在那时“放弃”了任何祂的神圣属性），他们说当祂道成肉身时是一种改变，我们该如何回答他们呢？

克雷格博士：你们听到这个问题了吗？它被非常巧妙地提出来—我不得不说提的非常好。他说，道成肉身不是三位一体的第二个位格放弃了自己的某些属性。不是将祂的全能、全知和全在放在一边，然后成为人。不是的，他说祂保留了那一切属性，然而在祂已具有的神性之上取得了人类属性。他问那难道不是改变吗？我倾向于说是，但我不认为那有问题。我认为那与圣经里讲上帝是不变的的任何方面都不矛盾。三位一体的第二个位格在某一时刻没有人类属性，在另一时刻有了人类属性，在这种意义上，祂发生了改变。对我来说那是无异议的。从圣经或神学上我认为那没有问题。它是一种关系性改变，在祂取得并与人类属性产生关系的意义上。那时一种祂之前没置于其中的关系。我曾表示过，上帝在创造世界时经历了那种关系性改变。祂进入到与宇宙共存或维持宇宙的关系里。那是一种祂在没有宇宙、单独存在时所没有的关系。

学生：我同意，上帝在祂显现祂的属性或本质的目的上不改变。但祂敢于给祂的创造物自由意志。然后祂承诺要爱这些受造物。在关系到不遗弃祂那有自由意志的受造物方面，为了达到祂不变的目的，祂必须在回应中多次改变策略。我不将策略或回应的改变视为改变，因为祂在本质上没有任何改变，祂在其目的上不改变。但是，是呀，在对待具有自由意志的存在上确实有很多祂不得不回应的改变。

克雷格博士：我认为你说可能“改变（change）”一词有误导性是对的。在某种意义上祂不改变祂的思想，祂不改变祂的本质。但我认为，你说上帝根据人的行为采取不同的策略是非常正确的。那不是祂改变主意了。祂从永恒的过去就知道这一切，但祂不总是对每个人采取相同的策略。

结束讨论

在我们快要结束时，我系统性地总结一下。

在希腊哲学的影响之下，传统基督教神学在非常激进的意义上，接受了上帝的不变意味着上帝在一切方面绝对的不变之观点。这是我认为那些批评希腊哲学对圣经思想影响的人是对的的不幸的领域之一。亚里士多德的上帝被称为不动的动者。他是改变的动因；是万物的动因。但他自己在一切上是不动的、不变的。他是绝对不变的。他推动万物的方式仅仅是通过作为渴望的对象，几乎与雕塑一样，虽然绝对不变，仍然能激发观众的崇拜。[6] 希腊哲学里的上帝同样是这种不变的实体，只通过作为万物渴望、进而被驱动以不同方式行事的对象的方式来推动万物。

我认为这与希伯来圣经里的上帝形成鲜明对比，祂是亚伯拉罕、以撒和雅各的活的、动态的上帝。祂不像雕塑那样固定不动。相反，祂在与人类的个人关系中、在历史中、在时间里做出行动和反应。因此祂表现出那种适当的变化的行为。

我认为，没有理由认为上帝需要是在这种激进的希腊意义上的不变。对那种不变的论证，我认为，是非常不好的。例如，对绝对不变最通常的论证是说，既然上帝是完美的存在，那么任何在祂里面的改变都是变得不好，是不可能的。所以作为一个完美的存在，祂不可能改变。祂已经处在完美的状态。在此之上的任何改变都必然是不好的改变。为什么这个论证不好的？我认为它是一个糟糕的论证，因为它假定改变只会发生在，这么说吧，更好到更坏或者最好到最坏的垂直领域上。但为什么上帝的改变不能发生在好比平行的领域，祂仍保持完美但以不变坏的方式改变呢？也可以说，为什么不能有平行的改变而只有最好到最坏的垂直改变呢？例如，以上帝知道现在几点钟为例。如果上帝知道现在是三点钟，一分钟以后祂知道现在是三点零一分，祂已经改变了。但我们能说那是一个上帝变坏的改变吗？祂不知如何变得不完美了？我不这样认为。相反，如我所说，知道现在几点是一个存在的完美。那是一个比不知道现在几点更好的存在。所以我不认为有任何理由认为上帝的完美意味着上帝任何的改变都是变坏。祂能以中立的方式改变，例如知道现在是几点，并不变坏。所以我认为我们不该接受上帝像冰雕或商店橱窗里的假人那般在任何方式上绝对不变的观点。

我们该如何理解上帝的不变呢？我们留着下节课再讲。这这里暂停挺好。下星期我向你们分享我认为我们该有哪些关于不变的积极概念。[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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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总时长: 34:05 (版权 © 2015 William Lane Crai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