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神学附论(第十八部分):道德论
道德论
在自然神学附论中,我们讨论了相信上帝的恰当基础的问题,看了偶然性的宇宙论并且研究了凯拉姆 宇宙论,我们最近完成了对基于宇宙的精调而支持存在宇宙设计者的目的论的学习。今天我们要将我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一个新的论证上,支持上帝存在的道德论。
我们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时可以先问下自己:没有上帝的话,我们能是善的吗?
乍一看,该问题的答案似乎显而易见,以致于提出这一问题容易让人生气。因为尽管我们基督徒在上帝那里得到能够使我们活出比没有上帝的情况下更高尚之生命的道德力量的源泉,然而认为非信徒往往没有活出高尚生命却是傲慢无知的—事实上,我们的生命与之相比有时会让我们羞愧不已,老实说。
但是,等一下!说人们不相信上帝就不能是善的确实傲慢无知。但刚刚问的不是这个问题。那个问题是:没有上帝的话,我们能是善的吗?当我们问这个问题时,我们是在以一种挑衅的方式提出一个关于道德价值的本质之问题。我们所珍视的、引导我们生命的道德价值只是由于像靠左边还是右边行驶之类的社会规范吗?还是说它们只不过是个人喜好的表现,像喜欢香草口味而不喜欢巧克力口味那样?还是说它们独立于我们的观点之外具有约束力和有效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它们的基础又是什么呢?
许多哲学家认为,道德提供了一个支持上帝存在的有力论证。我自己,可以说,是无意中间接卷入了道德论。那时我在各大学校园做关于没有上帝生命之荒谬的演讲。我主张如果没有上帝的话那么生命归根结底是无目的、无意义、无价值的,尤其是客观道德价值会失去基础。一切都变成相对的了。让我吃惊的是,学生们对这一观点的回应往往是坚持认为客观道德价值真实存在。我们知道某些事情或对或错,因此某些道德价值确实真的客观存在。学生们所言完全没能驳倒我没有上帝就不会存在客观道德价值的观点。相反,他们不知不觉地提出了支持上帝存在的道德论证里缺少的一个前提。
现在我们可以论证:
1. 如果上帝不存在,客观道德价值和义务就不存在。
2. 客观道德价值和义务确实存在。
3. 因此,上帝存在。
这一简短的论证在逻辑上无懈可击。如果那两个前提是真的,那么结论在逻辑上必然如此。而且,这一论证很容易记住,便于向其他人分享。我对第一个前提的真实性做出了辩论;学生们坚持认为第二个前提也是真的。两个前提放到一起,在逻辑上表明上帝存在。[1]
我认为导致该论证如此有力的是人们普遍相信这两个前提。在一个多元论时代—相对主义的时代—学生们对把自己的观点强加给别人这种事怕得要死。传统观念是你不能对某人说他们是错的而你是对的。你凭什么那样评判别人?所以前提(1)对他们来说看似是对的。同时,某些价值观已经深植于他们之中(我认为是不知不觉地),例如包容、开放思想和爱。特别是,他们认为把自己的价值观强加给别人客观上是错误的!因此他们也非常认可前提(2)。他们只是从未把二者放到一起来看看那意味着什么。
这可能导致非常奇怪的对话。我记得有一次与一个非信徒交谈,他总在这两个前提间跳来跳去。我们讨论第一个前提的时候,他会认可这一点但反对第二个前提。但是当我们谈第二个前提的时候,他会表示同意却又反对第一个前提!我们反复交流,却搞不清楚他心中相信哪个拒绝哪个。看见有人只为了逃避上帝而如此徒劳地挣扎,如果不那么让人遗憾的话,怕是会很有趣。
因而我想做的是更近距离地分别研究这一论证的两个前提,看看代表它们你能进行哪些辩护,以及非信徒可能提出哪些反对它们的意见。
我们首先来看前提(1),如果上帝不存在,客观道德价值和义务就不存在。
在我们对这一前提进行任何辩护之前,我要先澄清两个重要的区别。首先,注意,我对价值和义务进行区分。价值有关于好坏,而义务有关于对错。现在你们可能认为这没什么不同。你们可能认为“好”和“对”意思一样,“坏”和“错”一样。然而如果你稍微思考一会儿,我想你就会看到事实并非如此。
义务涉及道德责任,你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但显然你不会只因为做某件事好就有道德义务去做那件事。例如,你成为一名医生是件好事,然而在道德上你并没有义务成为一名医生。毕竟,成为一名消防员、农民或者建筑工人对你来说都挺好,但你不能样样都做。所以,因为做某件事好便意味着你有义务或者道德责任去做它就是不对的。此外,有时我们面对的全是糟糕的选项。想一下,例如,在电影《苏菲的抉择》中那位可怜的母亲必须在她的两个孩子中选一个由纳粹士兵送去集中营。无论她如何选,情况都不好。然而她做出选择并没有错,因为在那种情况下她必须做出选择。[2]
所以,好坏和对错之间是有区别的。好坏有关某事物的道德价值,而对错则是有关某事物的义务性。
我要澄清的第二个点,是某事物是客观还是主观之间的区别。我说“客观的”,是指“独立于人的意见”。我说“主观的”,是指“根据人的意见”。因此,说有客观道德价值的意思是说某事物在人如何看待它之外是好还是坏。类似的,说我们有客观道德义务的意思时说某些行为是对还是错,无论人怎样认为。
所以,例如,说犹太人大屠杀客观上是错误的就是说尽管执行这件事的纳粹份子认为它对,它也是错误的,并且即使纳粹份子赢得了二战、成功洗脑或消灭了那些反对他们的人,使所有人都赞成犹太人大屠杀是对的,它仍然是错误的。前提(1)说,如果没有上帝,那么在这个意义上说,道德价值和义务就不是客观的。
开始讨论
学生:我听有些人问为什么你把“客观的”定义为独立于人或人类意见之外。他们通常会说“主观的”是指独立于思想之外。然而,当然,如果它是独立于思想之外的,那么在这点上它就不能是植根于上帝的。
克雷格博士:我想原因是当人们说独立于思想之外的时(我几乎可以保证),他们想的是人。他们想的不是上帝,例如,当他们像柏拉图主义者那样,说客观对象是独立于思想之外的现实的时候。他们考虑的不是上帝。他们想的是它独立于人类意见之外。这合乎情理的原因,我认为,是如果你说“根据思想”不包括根据上帝的思想的话,那一切都是根据思想的。区别就微不足道了;它变得毫无意义。因为那样的话甚至外部世界的存在也是根据思想的,因为它不会存在,假如上帝不存在的话。如果你说它也应该包含上帝的话,那么独立于思想之外的和根据思想的二者之间直观有意义的区别就不复存在。
结束讨论
你可能会注意到,我不用“绝对的”和“相对的”这两个词。“绝对的”是指独立于一个人所处的环境之外,而“相对的”指的是某事物是对是错、是好是坏是与处境有关的。我不是说有绝对的道德价值,相比于只是相对的价值。而是,无论一个人处于什么环境中,都有好事和坏事。但不是说这与处境无关。在某些处境下,例如,杀掉一个人是合乎情理的—如果那个人是要进行自杀式炸弹袭击的恐怖分子的话。而在别的情况下杀害一个人可能就不合乎情理—如果那是个无辜的人,例如。所以我们在这里的观点无关绝对或者相对。不要把二者之间的区别与客观和主管之间的区别搞混。
开始讨论
学生:关于存在你能讲一讲吗?因为我不认为我们必须委身为柏拉图主义者,去坚持一切都是真实的,说这些事物存在,因此它们是你本体中的存在。
克雷格博士:动词“存在”或者名词“存在”在日常英语中有很轻的意义。我现在所说的(存在)就是在这种意义。[3] 你可以像这样转述,“如果上帝不存在,那么就没有客观道德价值和义务,”并且把(没有中的)“有”也视为一种轻微的意义,像我说“十月有五个星期五”中的意义一样。任何相信这是真的的人都不会认为世界上有独立于思想之外的叫做“星期五”的对象或东西。对吧?我在这里以非常轻微的意义使用这个词,而不是以会导致我们相信柏拉图主义的抽象对象的那种较重的意义。
你们可以通过说“如果上帝不存在,道德价值和义务就不是客观的”来规避存在这一用语。那是对我想表达内容的复述。第二个前提可以被复述为:“道德价值和义务是客观的。”因此,上帝存在。那样你就能避免一切有关假定为优缺点的柏拉图主义抽象对象的误解。实际上是作为有神论之外的另一个选项,我们在后面会再讲到这一点。
结束讨论
我们接下来看看对前提(1)的辩护。我们开始先考虑一下道德价值。传统道德价值一直是以被视为至善的上帝为基础。然而如果上帝不存在的话,那么道德价值的基础又是什么呢?无神论最普遍的形式是自然主义。自然主义认为,存在的唯一事物是由我们最好的科学理论所假定的事物。但科学在道德上是中性的;你无法在试管中找到道德价值。因而这随即会得出道德价值和义务在自然主义上不存在的结论;它们只是人类的错觉而已。
即使无神论者愿意越过科学的边界,我们为何应该认为根据无神论人类在道德上是有价值的呢?毕竟,在上帝缺席的情况下,他们只是自然界偶然的副产品,最近才在一粒遗落于冷酷、无意识的宇宙间、名为地球的尘埃上进化出来,而他们中的每一个个体以及他们全体也注定要在不远的将来毁灭。道金斯对人类价值的评估未免令人沮丧,但为何他“本质上没有设计、没有目的、没有恶、没有善,只有毫无意义的冷漠... 我们只是繁殖NDA的机器... 那是每个生物存在的唯一原因”的说法根据无神论又是错误的呢?[4]
从无神论角度来看,道德价值似乎只是生物进化和社会调节的副产品。就像一群狒狒展示出协作甚至自我牺牲的行为一样,因为自然选择决定它有利于在竞争中生存下来,所以它们的灵长类近亲早期智人 因同样的原因进化出了这种类似的行为。迫于社会生物压力,在早期智人中已经进化出一种“集体道德”,这在我们的种族繁衍中起到了很好的作用。然而在无神论的角度看来,好像没什么会促使早期智人让这种道德客观上成为现实。查尔斯·达尔文自己在《人类起源》一书中写道:
如果... 人类在与蜜蜂相同的环境下被饲养的话,无疑我们的未婚男性会像工蜂一样,认为杀害他们的兄弟是神圣使命,母亲们也会力图杀害她们有繁殖能力的女儿,没人会去制止他们。[5]
认为人类特别就是屈服于物种主义的诱惑,即,一种有利于自己所属物种的不公正的偏见。[6]
所以如果没有上帝,那么将这个星球上的早期智人进化出来的集体道德视为客观真实的任何基础好像都不复存在。把上帝去掉,剩下的只有像猿一样的生物存在于伟大道德假象笼罩下的一粒太阳系尘埃之上。
第二,思考道德义务。传统上我们的道德义务被认为是来自上帝的诫命,例如摩西十诫。但如果没有上帝的话,那客观道德义务的根基还剩下什么?根据无神论的观点,人类只是动物,动物之间是没有道德义务的。当一只狮子杀死一只斑马时,它只是杀死了一只斑马,却没有对斑马犯下谋杀罪。当一只大白鲨强迫一只雌性同类与之交配时,它强迫“她”交配但并没有强奸“她”,因为对这些行为来说不存在道德尺度。这些行为既不被禁止,也不被强制。
所以如果上帝不存在,为何要认为我们有任何道德义务去做任何事情呢?谁,或者说什么,把这些道德义务强加给我们呢?它们来自哪里?很难理解它们为何不只是来自社会和父母熏陶的主观印象。
像乱伦和强奸等行为可能在生物学和社会学方面没有好处,所以在人类发展过程中它们成了禁忌。但这绝不能证明强奸、乱伦真就是错的。这类行为在动物世界里每天都在上演。违反集体道德的强奸者之行为完全不比不时髦的行为—在道德上等同于Lada Gaga的行为,更严重。如果没有道德立法者,那就没有我们必须遵守的客观道德法则。
我们清楚地理解我们所面对的问题极其重要。我几乎可以保证,如果你们跟一个非信徒讲这一论证,这人会愤怒地说:“你的意思是无神论者都是坏人吗?”他们会认为你动辄评头论足、不包容。我们需要帮助他们明白,这是对该论证彻头彻尾的误解。
这个问题不是:我们必须相信上帝才能活出道德的生命吗?没理由认为非信徒无法活出我们通常刻画为高尚、正派的生命。
这个问题也不是:不相信上帝的情况下我们能意识到道德价值和义务吗?还是,没理由认为你必须相信上帝才能意识到,例如,你需要爱你的孩子。
或者,这个问题也不是:在不涉及上帝的情况下我们能建立一套伦理体系吗?如果无神论者承认并且肯定人类的内在价值,那么久没理由认为他无法构建一套世俗伦理体系或信徒普遍赞成的行为准则。
问题反而是:如果上帝不存在,客观道德价值和义务存在吗?这个问题无关因客观道德而相信上帝的必要性;而是关于上帝对客观道德的必要性。
我对应该更好地理解这一问题的专业哲学研究者甚至常常会把这两个问题混淆而感到震惊。[7] 例如,我在宾夕法尼亚州富兰克林与马歇尔学院与已故人本主义哲学家保罗·库尔茨(Paul Kurtz)就“没有上帝的善是足够的善”这一话题进行过一场辩论。[8] 我的观点是,如果上帝不存在,那就没有客观道德价值、义务或者一个人的行为责任。
库尔茨,让我震惊的是,完全没抓到要点。他回答道,
如果上帝是必不可少的,那么数以亿计的不相信上帝的人怎么可能仍然有符合道德和伦理的行为呢?根据你的观点,他们不可能那样。所以,上帝就不是必不可少的... 许多人,实际上数以百万计的人们,生活积极乐观、充实,并且找到了人生的激情和重要性。而他们并不纠结于是否存在来世。重要的是活在当下。
库尔茨的观点只说明要活出道德、积极的生命并不一定要相信上帝。这完全没有驳倒如果没有上帝,那么道德只是人类错觉的观点。
重复一下:对于客观道德来说必要的并非相信上帝;必要的是上帝。
开始讨论
学生:关于这一讨论我内心非常混乱。我看不到上帝是必要的这一结论被证明。我认为有未经证实的部分被跳过去了。
克雷格博士:好吧。你能解释一下原因吗?我说如果上帝不存在的话,那么道德价值就失去了一切客观基础、道德义务就失去了源头,你会如何回应?根据无神论或者自然主义观点,道德价值和义务的基础又在哪里呢?
学生:根据我个人的经历... 从我与我父亲的关系来讲,因为我父亲称他自己是自然主义者—他不相信上帝。他生活在一个客观道德框架内,无论这个世界怎样形成的他都尊重它是好的,应该被维持和保护。无论社会是怎样发展到目前的样子,它都应被维持和保护。但你的意思是,无论他是否知道,他的信念源于上帝存在这一事实?
克雷格博士:不,那是我说的吗?我是说无论他是否知道,他认为社会应该被维持和保护的信念源于上帝吗?我说过这个观点吗?我不是在问你,我是在问在座的各位。不,那不是我的观点。我的意思是,在客观道德存在和社会应被维持和保护上他是对的。他是正确的。那是前提(2)!我要挑战的是,我想知道从他的观点来看(如果无神论是对的),为什么社会应该被维持和保护?为什么认为人类在这个星球上必须维护这个社会是客观义务?
学生:痛苦的滋味,我猜。
克雷格博士:那是通常的回答,但那样的话我想知道为什么我们应该避免对我们的同类造成痛苦?动物不断对彼此造成痛苦。那我们为什么不一样?为什么对早期智人—这一相对高级的灵长类动物—造成痛苦却是错误的?
学生:好吧,我感到愕然。从我父亲的观点来说—我在这里是因为我两边都有点理解。我想我两边都理解。在哪个方向上我都没有非黑即白的确定性。
克雷格博士:好的,在这里别被确定性吓到。一个论证要想成立只需要其前提比反对观点更合理。即使是52比48,你也应该遵循看起来更可能是真的观点。我在这里辩论的不是确定性。只是认为如果没有上帝那道德价值和义务就不是客观的这一前提是真的。[9]
学生:这是我真正的问题。它都是非常让人困惑的,像我说的,很混乱,我可能不应该提出来,然而...
克雷格博士:恰恰相反,你应该提出来!
学生:我的问题,或者说我一直以来的感觉是,你是要设法引出客观道德高于主观道德这一判断吗?因为那样的话,我可以说可能我父亲活在主观道德里,对吗?如果有区别的话。因为他决定不伤害人,无论因为什么主观原因。
克雷格博士:我想你还是恰好在以我说过不应该的方式理解这点—即,无神论者都是坏人。那不是论点。它不是有关你父亲,或者他的道德生活、品质的判断。我试图引出的结论是上帝存在。就是这个结论。
学生:基于客观道德... 的事实,对我而言那并不明显,对我来说在... 的行为现实之间缺少什么东西,在我的朋友们养育孩子上我看到这点。当“等你爸回家的”吓不住孩子的时候,你不得不说“别让上帝看见你那样做”“别让上帝看见你做那件事”。我理解。从我父亲的观点看来,也在我看来,我想说上帝的问题在这方面几乎是不相关的,因为当我理解它的时候,我就打算有好的行为举止。即使最终没有上帝,我也不会对自己失望。我仍会为自己感到骄傲,就像有上帝那样。
克雷格博士:我想,还是,你误解了这个论证。你问的是关于道德动机的问题。例如,我应该行善,是因为如果我那样做上帝就会奖励我,如果不那样祂就会惩罚我。你的问题是关于:“我对道德生活的动机来自哪里?”我甚至没有涉及到这个问题。我倾向于同意你为善而行善的观点。因为一件事是善的,你就去做。
学生:我认为是关于义务的。
克雷格博士:我们问的是:对于某事物为何是好的而不是坏的,为何我们有义务去做某些事、有义务不去做某些事来说,有基础或者解释吗?那些义务来自于哪里?它们只是通过进化过程和社会训练搪塞给我们的,还是有独立于我们对其理解之外的有效、有约束力的客观价值和义务。问题是这个。
解释讨论
我们时间到了。我不想再多讲。但下次我们会继续讨论,我们会再多看一些对前提(1)的反对观点,证明这些常被提出的反对观点最终如何站不住脚,我想,可能会有助于巩固前提(1)。[10]
[1] 5:11
[2] 10:00
[3] 15:00
[4] 路易斯·沃尔珀特《早餐前6件不可能的事:信念的进化起源》(纽约:诺顿出版社,2006)不幸的是,沃尔珀特的参考资料是错误的。所引用的内容看似是对理查德·道金斯《伊甸园之河:生命的达尔文主义观点》(纽约:基础出版社,1996,133页)一书和理查德·道金斯皇家学会圣诞讲座(1992)7-4篇“紫外花园”内容的拼凑,http://physicshead.blogspot.com/2007/01/richard-dawkins-lecture-4-ultraviolet.html(感谢我的助理乔·格拉追踪这一参考资料。)
[5] 查尔斯·达尔文, 《人类起源和性别选择》第二版(纽约:D. 阿普尔顿公司出版,1909)第100页。
[6] 20:14
[7] 25:05
[8] 2001年10月的这场辩论的全部记录,连同来自正反双方关于这一问题的论文可以在《没有上帝的善足够善吗:关于信仰、世俗主义和伦理的辩论》(罗曼和利特菲尔德公司出版,2008)中找到。
[9] 30:10
[10] 总时长: 34:04 (版权 © 2016 William Lane Crai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