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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神学附论（第三部分）：论证和证据的角色

非信徒生命里圣灵的见证

上次我们一起学习时我指出对于基督教信徒来说相信上帝以及福音的伟大真理是以上帝的圣灵之内在见证为基础的恰当基本信念。

如果对信徒是这样，那对于非信徒呢？圣灵在一位非信徒的生命里又扮演者什么角色呢？非信徒没有重生，圣灵不住在他里面，因此他并不像我们基督徒这样经历圣灵对基督教信仰真理的见证。既然非信徒缺少圣灵的同在，那这意味着他必须依赖论证和证据来使他相信基督教信仰是真实的吗？我认为回答是否定的，完全不是这样。根据圣经，上帝有专门面向非信徒的需求的特殊圣灵事工。耶稣在约翰福音16章7节至11节里描述了这一事工。耶稣说道：

然而我将真情告诉你们，我去是与你们有益的。我若不去，保惠师就不到你们这里来；我若去，就差他来。他既来了，就要叫世人为罪、为义、为审判，自己责备自己。为罪，是因他们不信我；为义，是因我往父那里去，你们就不再见我；为审判，是因这世界的王受了审判。

在这里注意耶稣不是在向教会强调圣灵的事工，而是向世界强调。祂讨论的人是，像祂说的，“不信我的”。圣灵的事工在这里被描述为三个层面：祂叫不信的人为自己的罪责备自己，第二，为上帝的义责备自己，第三位上帝的审判责备自己。被如此定罪的非信徒因此可以说知道“上帝存在”、“我在上帝面前是有罪的”等这样的真理的。

必须这样。因为如果不是圣灵的工作，没人会成为基督徒。据保罗说，人独自不会去寻求上帝。罗马书3章10节和11节：“没有义人，连一个也没有；没有明白的，没有寻求神的。”没有重生的人，保罗说，不能明白圣灵的事—哥林多前书2章14节：“然而，属血气的人不领会神圣灵的事，反倒以为愚拙，并且不能知道，因为这些事惟有属灵的人才能看透。”未重生的人对上帝是怀有敌意的—罗马书8章7节：“原来体贴肉体的，就是与神为仇，因为不服神的律法，也是不能服。”如耶稣说的，世人喜爱黑暗胜于喜爱光明。任由自己的话，未重生的自然人是永远不会来到上帝面前的。

当我们分享福音时确实发现人们正寻求上帝并且准备好要接受基督的事实证明圣灵已经在他们的生命里做工、说服他们并拉近他们。像耶稣在约翰福音6章44节里说的，“若不是差我来的父吸引人，就没有能到我这里来的。”

因此，当一个人拒绝接受基督时，原因从来不是缺少证据或者信仰有关的智力上的难题。从根本上讲，他拒绝是因为他主动地无视或者排斥上帝的圣灵对他内心的吸引。[1] 圣灵的说服力和吸引力可能需要时间。可能经过多年那个非信徒才能最终归向基督。尽管如此，归根结底没人真正由于缺少论证或证据而无法成为基督徒；他没有成为基督徒是因为他喜爱黑暗而不是喜爱光明，不想与上帝有任何瓜葛。但任何以开放的思想和心灵对上帝的灵的吸引对上帝的灵的吸引做出回应的人都可以确信地知道基督信仰是真实的，因为上帝的灵最终会说服他相信那是真实的。听听耶稣在约翰福音7章16节和17节—我认为是新约里最突出的两节经文—里是怎么说的。耶稣说：“我的教训不是我自己的，乃是那差我来者的。人若立志遵着他的旨意行，就必晓得这教训或是出于神，或是我凭着自己说的。”耶稣在这里说如果一个人真正寻求上帝、遵照上帝的旨意，那么他必会晓得这教训是出于上帝还是耶稣凭着自己说的。耶稣在此肯定了如果一个人真正遵照上帝的旨意—真正在寻求神—那么他必定会知道耶稣的教训是真正来自于上帝的。

所以，那么我认为，对于非信徒和信徒都是上帝的圣灵之见证最终使人确信基督信仰真理。真正寻求上帝的非信徒终将信服基督信仰多传递出的真理。

开始讨论

学生：多年前当我在2006年刚成为基督徒时，我读过迪索萨（Dinesh D'Souza）写的一本名为《基督教有什么伟大之处》的书。在书中他讨论了人们寻找证据并试图找到上帝，以及人是否能靠着论证到达上帝面前的想法。他说对于大多数人，他们不相信上帝是因为某个论证。大多数人只是靠圣灵的见证晓得基督教信仰是真实的。他说如果你思考这件事的话，会发现如果你必须靠着论证才能达到上帝面前的话，那么上天堂就像上哈佛那样难。你必须得绝顶聪明上帝才会接纳你。迪索萨说上帝更喜欢前辈的人，不像我们喜欢聪明人。我觉得这个观点真的很有洞察力。

克雷格博士：我同意。如果上帝只由着我们凭自己的智力和才能来探索祂是否存在的话，那祂确实得是一个非常冷酷的上帝。但上帝爱我们。祂爱人。所以祂藉者祂的圣灵来试着拉近我们与祂的距离。我们会看到，这并不意味着对于知道基督信仰真理没有充分的证据和论证，而只是说它们并非必须的，一个充满爱的上帝在必要的情况下可以不通过论证就能让人们认识祂。

学生：摩门教徒曾登门拜访过我们。他们坐下来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一件事，我内心能感觉到它。我内心能感觉到它。你如何解释这点呢？是很难理解吗？

克雷格博士：关于这点我后面会详细讨论。上星期有人问了同样的问题。我不断地推延，因为这是我们需要回应的一个重大反对意见。但简言之：针对圣灵的见证的任何虚假、错误的声称都无法在逻辑上削弱对圣灵的真实宣称的真实性。只因为一个人虚假地声称靠着胸中燃烧的火或者对上帝的即时经历而知道某事并不意味着拥有真材实料的那个人在他所信的上因此就失去保证了。[2] 我认为这足以从根本上减少这一反对意见的说服力。我们在讲到这部分时会深入探讨。

学生：当我们在三藩市时，在我成为基督徒之前，他们在那里有间教会—格莱德纪念堂（Glad Memorial）—他们对三教九流的“事工”简直不可思议。毒贩、妓女以及黑社会份子礼拜天上午都准时出现，他们唱诗、跳舞并且感觉良好。结束后他们从那个教会直奔大街重操旧业。我以那样的方式与基督教相遇是很糟糕的，那时是很糟糕的。我只是说，哇！只要你礼拜天早晨去教会、唱诗，你就能为所欲为了。

克雷格博士：那就是雅各说的死的信心—没有行为的信心。它在一个人的生命里没有结出任何果子。只是为了情感上的经历去教会是不够的。而是需要在你的生命里将它显现出来。如果你获得的是真正的圣灵的见证，那你一定会结出圣灵的果子，对吗？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节制。这是一个真正里面有圣灵、被圣灵充满的人的生命结出的果子。

结束讨论

我指出对上帝的信仰以及福音的真理对信徒和非信徒同样都是以圣灵的见证为基础的恰当基本信念。这意味着相信上帝和基督信仰就是理性的还是说这一信念实际上是有确据的？这二者之间有什么不同？

普兰丁格把理性和有确据区分开来。他指出对某人来说基于圣灵的见证相信上帝不仅只是理性的，那实际上更是使他们能知道上帝存在的确据。一个信念虽然实际上是虚假的，也可以是理性的。当我们说某个信念是理性的时，我们是指某人相信它并没有违反任何认识论义务。他相信该信念是在他的认识权力范围内的。或者我们指的是他在他的认知结构中没有表现出缺陷。他在有关他的信仰体系上没有犯错或发生扭曲。在这种意义上很明显一个信念可以是理性的而又是虚假的。例如，当你第一次见到某个人，他对你说：“你好，我叫马可。”我会理性地相信他的名字是马可。然而他的名字有可能不是马可。他有可能因某个原因而对我说谎。可能是其他名字。所以我可能理性地相信了一个虚假的信念。只满足理性对于恰当基本的信念是不够的。我们想要知道的是：这一信念对我们来说有确据以致于可以说我们实际上有关于上帝的存在或基督教信仰的真理的知识吗？

在普兰丁格看来我们确实不止有理性还有确据。对普兰丁格来说，圣灵的内在见证是我们拥有的认知机制最接近的类比。在这种意义上它是可靠的信念形成“机构”。他认为靠这一“机构”形成的信念满足有确据的条件。因此他认为我们能够通过圣灵的见证知晓福音的伟大真理。因此这对我们来说是有确据、有保证的。我们拥有上帝存在之真理以及福音的大事相关的知识。

因为我们通过圣灵的工作知晓福音的伟大真理，因此我们不需要任何证据支持它们。它们对我们来说反而是恰当基本的，在有关理性和确证方面。[3] 普兰丁格断言“根据这一模型，福音的核心真理是自我确证的，”那就是说，“它们不必以基于其他命题的证据性基础而被相信的方式获得证据或保证。”

我说过，这符合新约圣经的教导。对信徒和非信徒来说，都是圣灵自我确证的工作提供基督教信仰之真理的知识。因此我同意普兰丁格的观点，认为相信圣经里的上帝是一种恰当基本的信念，并且我只要强调是圣灵的见证支撑这一信念，从而使它是恰当基本的。因为这一信念形成于回应上帝自己的见证（上帝通过圣灵的见证对自己的自我揭示），因此它不需要任何外部证实。对我们来说相信上帝所说不仅是理性的，而且它还是知识。我们实际上通过圣灵的见证拥有基督教真理的知识。

那么论证和证据在知晓基督教真理中扮演什么角色呢？我说过，我们知晓基督教真理的根本方式是通过圣灵自我确证的见证。因此，论证和证据能扮演的唯一角色是配角。在这里我想马丁·路德（Martin Luther）对他称作推理的傲慢使用和谦逊使用之间做出了正确区分。这是什么呢？推理的傲慢使用是指推理像法官般凌驾于福音之上，高高在上地依靠论证和证据判断它是真是假。相反，推理的谦逊使用指推理服从福音的信息并为之服务。考虑到圣灵的见证，我认为只有推理的谦逊使用是合理的。哲学应该为神学服务。推理是上帝赐予的工具，帮我们更好地理解我们的信仰并为之辩护；如圣安瑟伦所说，我们的信仰是寻求理解的信仰。一个人依靠圣灵的见证知道基督信仰是真实的，也可能拥有坚实的护教学知识，为他夯实圣灵所说一切的真理。我们可以想象一个人如果既有圣灵的见证又有来自于自然神学和支持福音伟大真理的基督教证据的有力论证的话，可以说这个人拥有支持他的基督信仰真理的双保证。这样一个人对他所相信的真理有两个相互独立的保证来源，在此意义上说，他在他的基督教信仰上有双重保证。

我想你能看到对你的基督信仰有这种双重保证是很有利的。在圣灵在你生命中的见证以外拥有支持上帝存在的可靠论证和福音可靠性的证据能够提高你在基督教信仰真理主张之真理上的信心。根据普兰丁格的理论，至少，那意味着你因这些论证、证据以及圣灵的见证而对你的信仰有更强大的保证。更强大的保证，反过来会，例如，让非信徒在看到基督教信仰提供的这一强大保证时更能准备好接受这一信仰，或者启发信徒更大胆地分享他的信仰，因为他多他所信的有更强大的保证，因此会更自信。而且，获得圣灵的工作以外的支持基督教真理主张的独立保证可能会导致非信徒在听到福音时对圣灵的吸引保持更开放的态度。[4] 他可能不会因为他听到的论证归向基督，但尽管如此，这可能会使他在圣灵在他心里做见证时更热情地回应圣灵。或者，对于信徒来说，拥有独立的论证和证据在他的基督徒生命里出现挣扎、圣灵的见证看似被遮挡而怀疑时，在灵性干涸时给他以支持。拥有这独立的保证能够在经历这些怀疑或挣扎时支撑他的信仰。我相信你们能想到这种双重保证会使基督徒生命受益匪浅的许多、许多其他的方式。

因此，我认为作为基督徒我们在圣灵的工作和自然神学以及基督教证据的论证里有支持我们基督教信仰真理的双重保证，因此可以说我们通过这两种保证来源而知晓这些事情。

开始讨论

学生：你认为是什么促使一个人坚持推理的傲慢使用或者谦逊使用？

克雷格博士：什么促使一个人坚持二者中的一个？

学生：是的。圣灵在改变他们的基础上有任何作用吗？

克雷格博士：嗯，我认为一个坚持傲慢的推理观点的人可能还未对新约圣经里关于我们如何通过圣灵的见证知晓基督教真理的资料，以及圣灵甚至能强大到击败对基督信仰的反对和否定进行充分思考。我相信我所说的恰恰与新约圣经的教导一致。我相信路德在认为对推理的谦逊使用是正确的这点上是对的，我就是无法想象一个人在什么处境下放弃信仰会是正当合理的。我无法想象一个人在什么处境中会发现对他来说理性的事—他应该做的事—是在生命中弃绝耶稣基督并再次恢复一个非基督徒的身份。弃教在我看来是无法饶恕的罪。一件事只有当一个人在任何时候做都不正当合理时才是不可饶恕的。然而，根据傲慢的推理观点，一个人可以很容易地想象出信徒不知道如何回答针对他们的反对观点和论证的情况，所以如果他们屈服于那些论证和证据的话他们就得抛弃转变—他们就得放弃信仰。我认为这真的过分了。一定—必然—存在一些其他保证能使其正当合理地坚守他的信仰，尽管他无法回答那些反驳。

学生：你认为一个人是在决定接受基督时做出这种转变吗？你认为当他们实际上从推理的傲慢使用转向谦逊使用时这是这一决定对一个人产生的影响吗？

克雷格博士：我不这样认为。像我说过的，我认为同样对于非信徒而言最终导致其无法到达上帝面前的原因是他甘愿拒绝和无视上帝的圣灵对他的内心的吸引。否则的话，例如像勃兰特·罗素（Bertrand Russell）那样的非信徒，在审判那日就能在上帝面前站住脚了。实际上有位女士曾问过罗素一个问题。她说，如果你在审判的那日面对上帝的话会说什么？罗素回答道，我会说上帝啊，没有足够的证据。没有足够的证据。嗯，如果没有圣灵的见证的话，有些人这样说是合情合理的。想象一下，一个人在苏俄长大，从来没机会听过福音，在大学里整天被灌输马克思主义。这个人可能就处在这种环境中。[5] 然而根据新约圣经，我不认为任何人在拒绝耶稣基督上是正当合理的。没人在审判日面对上帝时能因为说没有足够的证据而为自己不相信上帝开脱罪责。我认为圣灵的见证是我们如何知道基督信仰是真实的之根本因素。甚至那些没有好的理由去相信或者拥有有说服力的理由不相信的人最终仍然在上帝面前承担责任，因为他们不相信的终极原因是因为他们拒绝、无视上帝自己对福音的真理的见证。

学生：罗马书2章里关于上帝刻在人心里的律法的经文与此有何联系？

克雷格博士：我们看下这段经文。罗马书2章14节至16节。

没有律法的外邦人若顺着本性行律法上的事，他们虽然没有律法，自己就是自己的律法。这是显出律法的功用刻在他们心里，他们是非之心同作见证，并且他们的思念互相较量，或以为是，或以为非。就在神藉耶稣基督审判人隐秘事的日子，照着我的福音所言。

我对保罗在这里的教导的理解是上帝的道德律法之要求也是恰当基本的，并且人们对对错、善恶有与生俱来的认知，因此认为没有客观的道德价值和义务的道德相对主义者或者虚无主义者是在蔑视上帝刻在他们心上的这一恰当基本的信念。我不认为这段经文是教导相信上帝是恰当基本的，但我确实认为你提到的这段讲的是对基本的对错、善恶的认知是刻在我们心里的，是恰当基本的，因而我们在上帝面前要为没能遵守道德律法的要求负责。这可能与相信上帝是恰当基本信念非常相似。

学生：对于对和错来说难道没有基准—一个标准吗？

克雷格博士：当然有！这是我为何根据客观道德价值和责任而主张上帝存在。我要这样说。客观道德价值和义务存在。第二，如果上帝不存在的话，那么客观道德价值和义务也不会存在。第三，因此上帝存在。我认为这是支持上帝存在的有力论证。第一个前提—客观道德价值和义务存在—我认为是基于我们的道德体验的恰当基本信念。

学生：我想知道你在与其他宗教的虔诚信徒辩论时如何运用这点？例如，煞比尔（Shabir Ally）自己承认他拒绝以傲慢的方式使用推理或证据来反驳古兰。记得当他谈到耶稣时他说，我从古兰经入手。你为此批评了他。你说，正确的学术研究不是此如。

克雷格博士：啊，对。因为我们在针对历史问题进行辩论。但我认为穆斯林有权宣称他的信念时恰当基本信念并且是源于阿拉在他内心的见证。但我认为他只是犯了我之前提到的摩门教徒犯的同样的错误。这又回到了人们虚假的自称有圣灵的见证的问题上了。

学生：我想知道你如何做出区分。我们在不傲慢地使用推理或证据来决定选择的情况下如何决定哪个系统是正确的？

克雷格博士：称其是自我确证的核心的重要一点是对于那个拥有名副其实的、可靠的圣灵见证的人来说，它能证明自己是它真实的。他不需要论证或理由。对于真的拥有它的人来说，他知道自己拥有它。反而是那没有它或者只有虚假、仿冒宗教经历的人在我们拿出反对他的观点的论证和证据时是有麻烦的、信心动摇的。[6] 希望是—因为我们知道他并没有对摩门教或伊斯兰教的“真理”的货真价实的圣灵的见证—在我们分享这些反对摩门教和伊斯兰教的论证和证据时，它们能穿透并动摇他的信心，使他对他坚持的这一虚假宗教失去信心。

学生：我们有时候好像把“知道”和“相信”这两个词换着用。好像我们可以深信不疑，但那与知道不同吗？

克雷格博士：是的，是那样。我很高兴你提到这点。当我儿子17岁时，他对很多事深信不疑。相信我，爸爸，他会这样说。然而他错了。他对某些事情深信不疑，但那并不意味着他知道那些事情。确信既不是知道的充分条件，也不是知道的必要条件。你可以知道很多你不确信的事情，你也可以对你并不了解的谎言深信不疑。是什么使真实信念（假设你有一个真实的信念）变成知道呢？是普兰丁格称之为“确据（warrant）”的难以捉摸的品质。如果一个信念在某种意义上使你有充分的理由相信，那么你可以说是知道它了。但不要把“知道”一次与确信划等号。确信是一种心理属性，对知道来说既不必要也不充分。

学生：所以我们行事为人是凭信心，不是凭眼见（译者注：林后5:7）。难道这不暗示我们并不真的知道吗？

克雷格博士：这是今天上午讲道是提到的，牧师在讨论凭着信心而不是眼见行事为人促使我对此进行思考。在我看来凭着信心而非眼见的基督徒生命好的例子是面对那些看似无故发生在我们生命里地罪恶、灾难和苦难时，当可怕的事放生在你身上—你在私家车道上倒车时意外地从在车后面玩耍的小女儿身上轧过去，你根本没看见她，像这样的恐怖之事发生—你不明白这样的事怎么会发生，这就像约伯当时的处境，我想，我们凭着信心而不是凭着眼见行事。在允许这类事发生上面我们看不到上帝道德上合理的原因，但在我们经历这些事时仍要相信祂。那是盲目的信心吗？不！因为我们有好的理由相信上帝存在。我们有圣灵的见证；我们有自然神学的论证。我们有确据相信上帝存在，祂爱我们并且把我们的最佳利益放在心上。因此当我们看到这些可怕的灾祸发生时，恰是在这类处境中我们需要凭着信心而不是凭着眼见行事为人。

学生：在说你永远都没有理由弃教，或者这些经历足够了，那么没人能通过证据进入天堂吗？我们是在把信心与理由分离吗？

克雷格博士：我没有那样说，然而。我从未说没人能通过证据进入天堂。我没那样说过。我说的是你没必要靠这个来保证，因为你有圣灵的确据，因为你可以不靠论证和证据进入天堂。但你也可以通过论证和证据进入天堂，如果它们引导你相信基督的话。我之前说的，我再强调一次，是没人能正当合理地弃教或在死前抗拒相信上帝，因为他可能有的任何知性问题我认为都会被圣灵的见证击败。再次，想一想耶稣的话：人若立志遵着他的旨意行，就必晓得这教训或是出于神。[7]

学生：提醒我们谦逊的见证对我们和我们的成长是重要的。如果你读启示录12章10节和11节的话—主要的部分是“弟兄胜过它，是因羔羊的血和自己所见证的道。”当我们用爱和服事作见证时，上帝会将我们打开，并更深入地向我们展示祂的道。傲慢的论证在地上有维护其立场的时候，然而对于见证和使他人得救你必须爱他们，那实际上会服事你自己。祂给你更深入的领悟；向你证明更坚实的真理以及未来的愿景。二者都有很重要。至于每个人所拥有的恰当基本信念—上帝叫每个人对他们所见证的负责，所以作见证取决于我们，然后圣灵比其他人的见证都强大。那些人所见证的是他们自己添加进去的有灵存在。它们是偶像。那是...

克雷格博士：我想你这点说的很好。难道你不相信圣灵更强大，能够击败穆斯林对古兰或阿拉“真理”之经历的假见证吗？你真的认为上帝如此软弱以致于祂不能击败那类心理经历吗？我认为祂能。

学生：如果当你向他作见证时，你说，就接受它吧，相信吧。那是上帝。别怀疑。他在告诉你犯错了。那就是拒绝圣灵。

克雷格博士：记住，圣灵的角色是“使那些不相信我的人相信罪、义和审判”。分享你的信仰，相信圣灵会秘密地在那个人心里做工。

学生：你必须带着爱做这件事，他们必须看到这点，否则他们永远不会相信。

克雷格博士：说得对。

结束讨论

我们下节课要讨论的是关于否决因子的这一长期搁置的反对观点。一个在心里拥有圣灵的见证的人遭遇他无法回答的反对他的信仰的观点或论证怎么办？在那种困难的处境下我们该如何面对理性以及对基督信仰的确据？我们下节课来讨论这个问题。[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