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神学附论(第四部分):恰当基本信念的反对信念
恰当基本信念的反对信念
我在上节课指出对上帝和福音伟大真理的信念是恰当基本信念,不仅在理性上而且在通过圣灵见证的确据上也是如此。因此依靠圣灵的见证,我们可以说是知道上帝存在并且福音的这些伟大之事是真实的。今天我们来看我在前两个星期一直推迟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即恰当基本信念之反对信念的问题。
普兰丁格强调相信上帝这一信念的恰当基本性并不意味着它是无懈可击的。这就是说该信念是可以被驳倒的—它可以靠有神论者最终接受的与其矛盾的其他信念驳倒。如果一个有神论者最终接受了与他对上帝的信念相矛盾的信念,那么他就有点认知失调,而为了保持理性他就必须放弃他所有信念中的一部分,为了保持理性他放弃的可能会是相信上帝的信念。所以,例如,想象一位基督徒遇到了反对上帝存在的罪的问题。他遇到了他对上帝的基督教信念的潜在反对信念。如果他要在他的信念上保持理性,他就不得不找到一个反驳这个反对他的基督教信念之信念的信念—反对信念的反对信念,如果你愿意这样叫它的话。这是基督教护教学能派上用场的地方;它能够帮你构建针对这些潜在反对信念的答案。例如,自由意志辩护可以作为驳倒罪的问题的方法。
然而普兰丁格还指出,在某些情况下原始信念本身在确据上可能超过其所谓的反对信念,导致它实际上成为针对其表面反对信念的内在反对信念。他举了一个非常有趣的例子,某人被指控犯有他自己知道他没有犯的罪行,然而指控他的证据有一大堆。所以如果陪审团只根据证据来判断的话他们应该认为他有罪。普兰丁格指出,这样一个人在理性上没有义务被证据牵着鼻子走,因为他知道他是清白的,并且他以恰当基本的方式知道这点。他没必要放弃这一恰当基本信念而去同意陪审团的观点,认为他自己实际上有罪。他没有犯下这一罪行的信念内在地反驳了依靠证据反对它的那些信念。
普兰丁格主认为上帝的信念与此类似,内在地反驳了一切被用于反对它的那些信念,将其应用在神学上。普兰丁格认为能产生一个对上帝的信念如此有力的确证的条件是天生植入的对上帝的感知,他相信上帝将这和圣灵的见证一起放在了我们心中,加深、突出这与生俱来的、天生的对上帝的感知。
当圣灵对基督教信仰根本真理的见证与基于论据和证据的信念之间出现冲突时,前者必须凌驾于后者之上,而不是相反。
这与我上周描述的马丁路德的主张完全一致,即只有推理的谦逊使用是有效、合理的。[1] 推理不可像法官一样高高在上地判断福音所传递的真理。它是福音信息的仆人,服从并服务于福音。所以对上帝和福音伟大之事的信念靠圣灵的见证赐给我们,并且是一切针对它们的所谓反对信念的内在反对信念。
有些人或许不同意这个观点。他们会说,不对,推理可以被傲慢地使用,至少还未认识基督并且正在探索该相信哪个宗教体系的非信徒可以那样用。他们会问,除非我们用论据和证据来判断,否则我们如何决定圣经、古兰经或者摩门经哪个是真的?穆斯林和摩门教徒也声称有神灵的内在见证或胸中燃火,向他们证明他们各自“圣经”中的真理。他们认为基督教似乎与非基督教宣称的半斤八两,是个人主观经历。
我们该如何回应这一反对观点呢?我在之前的课上透露过,在我看来其他人声称拥有圣灵的见证或者胸中之火(译者注:指摩门教徒的说法)无法驳倒一个真正拥有圣灵对他的信仰真理之见证的信念。真实、独特的圣灵见证的存在并不以任何方式排除有其他人虚假地宣称也拥有这类东西。如果是那样的话,支持非基督教的对圣灵见证虚假的宣称的存在怎么会在逻辑上削弱基督教信徒确实拥有真实、可靠的圣灵见证的事实呢?我为何要因其他人无论真心或者无心地假装拥有圣灵的见证就失去得救的确据和喜乐呢?如果一个摩门教徒或穆斯林教徒假称经历神的灵在他们心里对古兰经或魔门经“真理”的见证,那(在我看来)并不会削弱我的经历的真实性。
但有人可能在这点上会坚持问道:“那你怎么知道你的 经历不是像他们的那样也是虚假的呢?这个问题已经被回答过了:圣灵的见证的经历对真正拥有它的人来说是自我确证的。被圣灵充满的基督徒能够立刻知道他对圣灵见证的宣称是真实的,尽管存在其他人对有关其他宗教的虚假宣称。
当年遇到声称以恰当基本的方式知道他们的信仰是真实的的摩门教徒、穆斯林或者其支持其他宗教的人时,你可以开始向那个人提出针对他的信念的反对信念。例如,向他们提出针对古兰经的反驳观点或者对魔门经历史真实性的反驳观点。在你向他们分享这些反对信念时,祷告并相信上帝会用它们来瓦解他们错误的信心,因为他们并没有真实可靠的圣灵见证。他们没有自我确证的经历。他们被某种假冒的经历误导了。所以你向他们提出的反对信念不会被他们的信念内在地驳倒。它们可能会突破并说服那个人。别忘了当你分享这些反对信念时,圣灵也在悄悄做工,在那个人的心里对福音的真理做真实的见证。他保持非基督徒身份的唯一方式是无视圣灵对他内心的吸引并拒绝相信。[2] 别被虚假宣称拥有圣灵自我确证的见证吓倒。相反,当你遇到这样的人时,提出针对他们的信念的反对信念,为他们祷告,求上帝的圣灵来说服他们的内心并把他们拉向祂。
开始讨论
学生:你与不计其数的不信上帝的怀疑论者等人辩论过。你和普兰丁格愿意在公众面前挺身而出、公开讨论。你会如何描述他们对接受圣灵的不情愿呢?
克雷格博士:我认为,非常直率地讲,对于我辩论过的很多人来说,很明显他们不信并不是依据论据和证据,因为坦白地说,他们中很多人被证明在受到挑战时根本不能为他们自己的世界观辩护,或者根本不能反驳支持上帝存在或基督教真理的证据和论据。看起来很明显,如果他们真的跟着证据走的话,他们至少会动摇,如果不是改变想法的话。但我认为对他们中的很多人来说,只是自然主义的“真理”或者至少是基督教的“虚假”太根深蒂固了。他们中有些人对这点很坦白,我记得,例如支持堕胎的加拿大人文主义者亨利(Henry Morgantaler)在与我的辩论中说,即使上帝亲自出现在他面前向他证明上帝是真实的,他说,我还是不会向上帝屈膝跪拜。我宁可下地狱也不会向上帝屈膝下跪来敬拜他。在他身上真的只是非常、非常深刻的对上帝的拒绝。
学生:在基督教以外的宗教领域也是如此。我对正统拉比的经历是—他们中有些人甚至说过,如果耶稣带着祂所有的荣耀从天而降,我也不会向祂屈膝跪拜。
克雷格博士:哇。我认为当你与一个人谈到这种程度时,从某种意义上你不应感到气馁。我认为你实际上已经做了护教者能做的一切。因为你已经移除了一切不信的知性借口,并且把不信的真实一面暴露出来—即深深坚硬的心和无论如何决意不信的决定。
学生:我爱看电影,并且我喜欢把电影和护教学联系起来。你讲到这里我想起《超时空接触》这部电影。朱迪·福斯特(Jodie Foster)在影片里的最后一幕—会是关于恰当基本信念的好的例子吗?当她站在人前时,他们说,你根本没有证据。你证明不了。难道你不承认这些可能都是你的幻觉的可能性吗?在最后,她说,是的,然而我不能否认这真的发生了,因为我的内心告诉我那是真的。[3] 这是个好的例子吗?
克雷格博士:那是来自当代电影里非常好的一个例子。我真的喜欢《超时空接触》这部电影。当她产生宇宙的本质的这一宇宙观时,她喊道,我从不知道!我从不知道!这一真理直击她的内心。然后,像你说的,一切证据都反对她,直到影片结束前当他们找到遗失的18分钟时间的时候。但即使没有找到。例如她没有最终出现的证据;对她来说,这一切是恰当基本信念,就是基于这一经历的,内在地驳斥了没有这一经历并一直告诉她那是幻觉的人提出来反对她的证据。如果你们没看过超时空接触》这部电影,我建议你们看一下,并且思考恰当基本信念和针对反对信念的内在反对信念。这个例子很好。
学生:我认为对很多这些怀疑论者而言,主要还是反对宗教的信念。它是一种反信仰而非信念。那是他们所接受的。[4]
克雷格博士:我认为你说到点子上了。这点在不可知论者身上尤其明显,他们真的没有任何积极的信仰体系。他们并不是忠于其他信仰。而是忠于,像你说的,基督教信仰的不真实—即认为这不允许是真实的。
学生:作为必然的结果,我听有人评价道,你可以跟批评者理论,但你无法跟怀疑论者理论。对于怀疑论者,他们真的对什么是真实的或者证据等等都毫无兴趣。
克雷格博士:当你与某人交谈时,确实要注意这段谈话是否值得。因为有那些正在寻求的人,会对证据和论据做出回应。我们每周都收到关于这样的人的邮件。我们在这里所说的是到死都顽强抵抗圣灵的吸引和说服的那种人。那种人无法在上帝面前站立、为自己开脱罪责,因为他的证据和论据都是不充分的。
结束讨论
我们继续讲。我认为,如果我们想要再进一步去讨论的话,一个人在此反对观点上能做出的最看似合理的陈述,是说对圣灵见证的虚假宣称应削弱我在形成宗教信念的认知官能可靠性方面的信任,因为那些官能显然常常误导人。你们看到世界上这么多虚假的宗教,好像你对引向宗教信念的认知官能不能有任何信任,因为你也承认大多数人因这些官能才产生虚假的信念。如此多人明显、真诚但却错误地相信上帝的灵正向他们见证他们的宗教“真理”这一事实应使我们对我们自己对上帝的经历保持谨慎。既然我们认为其他人的经历是不可靠的,那我们为什么应相信自己的经历呢?
我认为这一反对意见的陈述或构建至少存在两处错误。首先,作为基督徒我们不需要说每个非基督徒的宗教经历都是虚假的—是完全站不住脚的。很可能其他宗教的信徒在某些方面确实享有对上帝真实的经历。例如,可能在泛神论宗教中对上帝作为我们这些临时的受造物所时刻依靠的存在之基础的经历。或者,在某些宗教里对上帝作为道德义务和价值根源的绝对道德的经历。或者甚至上帝作为人类有爱的父的宗教经历。我们不需要说对上帝的这些经历都是虚假的。我们无义务说负责人们的宗教信念的认知官能根本上是不可靠的。
第二,这一反对意见不合理地假设圣灵的见证是人类认知官能的产物或与人类认知官能的产物没什么区别。非基督教信仰经历,如佛教或印度教的宗教经历,通常与基督教经历非常不同这点是社会学事实。当一个魔门教教徒说他“怀里搋火”相信魔门经是真的时我为什么要认为这与我经历的圣灵的见证在性质上没有区别呢?我想不到任何理由去认为这些不真实的宗教信仰在性质上与圣灵的见证毫无区别。证明这一事实的方法之一是问那些从其他宗教归向基督教的人他们现在的经历是否不同。[5] 问前摩门教徒或前穆斯林教徒:“你现在对上帝的经历与你还是魔门教徒或穆斯林时不同吗?”我向大多数情况下他们会说当然不同。他们已经以不同地个人方式认识了上帝。认为圣灵地见证与这些假冒宗教经历没有区别是根本不对的。
有人可能会说(我听有人说过):“但不是说神经学家可以人工刺激大脑使其产生显然非真实的宗教经历吗?然而它们就像圣灵的见证?”可能大脑科学家能刺激你的大脑使你认为你有圣灵对基督教真理的见证。然而,实际问题是,那也不是真实的。神经学家能通过脑刺激人工产生的那种宗教经历更像泛神宗教,如道教、佛教和印度教的宗教经历—一种你在万物、所有的一切和绝对中失去自我认知的合一的感觉。它们不像基督徒对上帝个人化的存在和爱的经历。神经学家已经能在人内心催生像圣灵的见证之类的根本是不真实的。
但更重要、更根本的是,一个在性质上与真实经历相同的非真实经历能够被催生出来这一事实完全不能削弱有真实经历并且我们可以理性地将那些经历认为是真实的之事实。否则,你就不得不说,因为神经学家能在你大脑中催生出看到某个实物的经历或某种幻觉,所以你的五官就是绝对不可靠的,在你看见某个实物是你从不应该相信它们。只因为神经学家能人工刺激你的大脑使你认为你用某种实物的经历,完全不该成为你不在这种人工刺激下去怀疑你对此类实物的经历不真实的理由。同样的,即使一个科学家能够人工刺激我的大脑使我认为我正经历上帝,这并无法削弱当我不在神经学家的人工刺激下对上帝之经历的真实性。
所以基于这类对这种经历的虚假宣称的针对圣灵的自我确证的见证的反对意见并不削弱我理性地相信圣灵的救赎和祂对上帝存在、福音之伟大真理的见证。
开始讨论
学生:我知道你使用“自我确证(self-authenticating)”一次。但圣经不是告诉我们要用祂的道去试验那些灵吗?所以本质上不是自我确证的。可能是自我实现的,在我的经历上,但我不应该用上帝的道试验那个经历或者异象吗?
克雷格博士:我想三个星期以前你可能缺席了,我们那时看了关于圣灵见证的圣经资料,因为我面对约翰一书里的那段经文,约翰一书4章1节说:“亲爱的弟兄啊,一切的灵,你们不可都信,总要试验那些灵是出于神的不是,因为世上有许多假先知已经出来了。”我当时指出—我现在也相信这点—约翰不是在鼓励人们用这种方式试验圣灵在他们内心的见证。他说的是来到他们面前声称以上帝圣灵的名义讲话的那些假先知。你需要试验那些先知,看他们是否真正说来自上帝的话。[6] 他在约翰一书2章里也谈到这类人—他们从我们中间出去,却不是属我们的。外面有这些假冒的宣称,我认为摩门教宣称怀里搋火的人就是这类假灵的例子。它需要被试验。但约翰的话完全没有建议我们试验圣灵对福音真理的见证。相反,约翰关于这点所说的一切是,它教导并将我们引向一切真理,它超过人的见证,是神自己的见证,并在我们的信仰是真实的上给我们保证和确信。
学生:所以你是说我可能产生了错觉并且我仍不应该去试验它?
克雷格博士:不。我说的是... 好吧,你需要回去看看相关的笔记,关于我说的自我确证意味着什么。我说对于一个确实拥有真正的圣灵见证的人,那个人不可能是被迷惑的。它是无法被弄错的。它是,如我说的,一个自我确证的见证。像摩门教徒或者穆斯林的话你可以被迷惑,认为你有这样的经历;那是真实的。但拥有对上帝的灵真实经历的人在这上面是不会搞错的。
学生:我记得我走过研究佛教、道教之类的道路。我也记得我醒悟的一刻。我知道我睡着了,因为我记得我醒悟的那一刻。我在听到上帝的道那一刻就醒悟了。那一经历在那种意义上就是自我确证的,但那经历来自上帝的道。我没听到的—也可能是我没有理解—上帝的道在使我们确信我们所自我确证的实际上是真实的而非幻觉上扮演着什么角色。
克雷格博士:好的。关于上帝的道普兰丁格讲了很多。我讲的是圣灵对福音的伟大真理作见证。所以我们如何找到那些真理是什么呢?嗯,它们在上帝的道里。所以上帝的道是我们学习这些真理的媒介,然后是圣灵为真理作见证。就像你的经历!你听到了,我相信它给你留下了真实的印象,认为这真的是上帝的道在向我说话。确信并不是来自道,而是来自为那道作见证的圣灵。道给你的事内容,它是媒介。然而是上帝自己的灵为那道的真理作见证。那是为何福音的宣言喝上帝的道如此重要,因为它是我们借以了解圣灵所见证的这些真理的媒介。
结束讨论
我再讲两个为何我认为那些支持推理的傲慢使用的基督徒搞错了的原因。以下是我为何拒绝接受推理的傲慢使用的两个原因。
首先,这样一个角色会把大多数基督徒置于非理性的境地。想一想。人类的绝大多数都既没有时间和专业训练也没有图书资料来培养成熟的基督教护教学作为他们信仰的基础。甚至推理的傲慢使用的支持者在他们受教育的早期想必也有缺少这种护教学素养的时候。根据推理的傲慢使用,这些人在结束护教学的培训前不应信基督。否则他们就是因不充分的理由而相信。我记得当我还是三一神学院的学生时,我问我的一个同学:“你是如何知道基督教信仰是真实的呢?”他对我说:“我真不知道啊。”那意味着他当时本应是非基督徒吗?他应该在能够回答那个问题之前把基督拒绝在他的生命之外吗?我认为当然不是!他知道基督教信仰是真实的,因为他认识耶稣,即使他还没有形成支持基督教信仰的某种护教学素养。[7] 事实是我们可以知晓真理,无论我们是否有理性的论据。从古至今世界上的绝大多数基督徒从未处于他们能以理性的方式通过论据和证据使他们的基督教信念合理化的位置。我想上个星期有人提到,如果上帝放弃我们,让我们靠自己的推理探索祂是否存在的话,那么上天堂会变得像上哈佛一样难。我当时想这说的很恰当。
针对拒绝接受推理的傲慢使用我要给出的第二个原因是,如果推理的傲慢使用是正当合理的,那么一个一直被给予支持基督教信仰无力论据的人就有合理的理由不相信上帝。想象一个人一直被给予的都是关于上帝的存在无效的论据。这个人在审判那日能在上帝面前站立,说“上帝,那些基督徒只给了我这糟糕的无效的支持相信你的论据。这是为什么我没相信你”吗?不!圣经说所有人都没有借口。在罗马书里。甚至那些没有被给予相信上帝的好理由和被给予不相信的好理由的人最终也是毫无借口的,因为他们不相信的终极原因是因为他们蓄意拒绝上帝自己的圣灵对福音伟大真理以及上帝之存在的见证。
所以在我看来,理性论证在知晓基督教信仰是真实的中所扮演的角色是仆人的角色。一个人知道基督教是真实的,根本上还是因为圣灵告诉他那是真实的,尽管论据和证据能被用来确认这一真理,它不能合理地被用来反驳或驾驭它。圣灵的见证是一切用来反对它的信念的反对者。
我可以就在这里说,我看不到任何理由来认为上帝不能在需要的时候增强祂的圣灵的见证的强度。很可能是你现在拥有的圣灵的见证看似不能满足战胜反对基督教真理的巨大反对信念的要求,但它其实对你是足够的。然而想象某个学生,假如,成长于前苏联并且从小学到大学一直被灌输马克思主义的宣传。为了使那个人相信并且内在地击败反对祂的反对信念,上帝可能会将圣灵的见证增强到远超你我在这里所经历的程度。换句话说,圣灵的见证随着环境和需要在它的强度上是可变的。上帝不会允许的是让一个人处于某个环境中,在其中对他来说理性的事情是去弃教、拒绝基督或者不做信徒,成为无神论者或不可知论者—一个非基督徒。
即使圣灵在你生命里的见证可能看似不足以强大到击败一切反对信念的程度,对于那些面对非常强大的反对信念的人来说,很可能的情况是他们会经历更强烈的圣灵见证,足以使他们在信仰上坚持下去。
以上最终将我们引向论据的第三步:
3. 因此,相信圣经里的上帝存在的信念可以作为不基于论据的基本信念被理性地接受。
我要补充一点,如我们所见,恰当的基本信念不只是在关于理性上是恰当基本的,在关于确据上也是如此,所以我们可以说是基于圣灵的见证知晓上帝存在以及福音的伟大真理的确是真实的。[8]
1] 5:03
[2] 10:08
[3] 见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Vn90-83NQQ#t=1m23s (2015年9月6日存入).
[4] 15:03
[5] 20:05
[6] 25:03
[7] 30:06
[8] 总时长: 35:35 (版权 © 2015 William Lane Crai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