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论（第十二部分）：上帝之无形的实际应用；上帝的全知

上帝之无形的实际应用；上帝的全知

我们最近讨论了神的无形，即上帝不是物质肉体，而是灵性的。我们现在看下这一属性对我们生命的一些实际应用。上帝是无形的，这有（或应该有）什么实际影响呢？我想到三点。

1. 最根本地，它意味着终极的是非物质的。这一点的重要性，我认为，是很难高估的。生命中终极的是非物质的。更确切地讲，终极实在是属灵的，具体来说，是人格化的。上帝是一个人格化、属灵的存在。因此终极实在是人格化的、属灵的。

persons）是价值所在。价值主要被投入在位格里，无论是上帝（Godhead）的神圣位格，还是照祂的形象所造的人类位格。相比之下，事物只有在位格的关系中才有价值。这是某物相对于外在价值有内在价值的区别。位格具有内在价值。也就是说，它们本身就是目标。它们本身就是、就有内在价值。事物只有因为服务于位格的目的才有外在价值。所以，例如，一个位格被按照上帝的形象有内在价值地创造出来—一个人。不管那个人禀赋如何，是否对社会有用。只因为他是个人，那个人就是有内在价值的。相比之下，像白板、讲台或者锤子等物体，因它们满足人类的目的而具有外部价值，因此在服务于我们的范围之内才有价值。但如果没有人类存在的话，这些东西就不会有价值。它们的外部价值就会消失不见。因此，位格是价值所在。它们有内在价值，而不仅仅是外在价值。

2. 它意味着，因此我们在生活中应聚焦于灵性而不是物质。我们生活的焦点应是灵性而非物质。[1] 看马太福音6章19节至21节耶稣在登山宝训中的话。我认为这该成为我们所有基督徒的主旋律。耶稣说：

6章33节里，耶稣总结道：“你们要先求他的国和他的义，这些东西都要加给你们了。”我们的人生首先应聚焦于寻求上帝的国以及属于它的义，然后在我们的物质需求上信靠上帝。

C. P. Snow）曾评论道，世界上可能发生的最糟糕的事并非全球性的饥荒。他说，世界上可能发生的最糟糕的事是发生全球性的饥荒时，我们这些西方人坐在电视前观看饥荒。我认为这一评论是很有说服力。当思考我们享有的物质富足时，我们需要问自己：“我们在聚焦于物质富足，积累财富，还是在按耶稣说的做—积攒属天的财富，而非这些短暂的物质？”我们的心在哪上面？它们需要在属灵的事物上、神的国上，而不是在物质财富上。

3. 这意味着我们最重要的需求不是身体需求，而是属灵需求。在提摩太前书4章7节后半节和8节里，保罗对他的门徒提摩太给出以下建议。他对提摩太说：“在敬虔上操练自己。操练身体，益处还少；惟独敬虔，凡事都有益处，因有今生和来生的应许。”保罗在这里没有说操练身体没有益处，但他说相比于敬虔，操练身体或锻炼身体是次要的。操练身体，保持体型和健康，对今生有益，然而敬虔，他说，不仅对此生有益，而且有永恒的来生之应许。因此我们需要在敬虔上操练自己。

9章25节里，保罗做了这个运动员的对比：“凡较力争胜的，诸事都有节制，他们不过是要得能坏的冠冕；我们却是要得不能坏的冠冕。”我们在敬虔上操练自己，因为我们要在来生得不朽的冠冕。想想我们在身体上花费多少时间。健身。努力健康饮食。整个化妆品产业—上亿美元被投入到化妆品中。美发沙龙以及头发护理。我们如此努力来让我们的身体表面上成为我们想要的样子。但相比之前我们在灵命上投入多少时间呢？在培养属灵自我、在灵命上呢？[2] 在通过查经聚会、祷告、团体敬拜以及其他属灵操练来操练灵魂的问题上，我们像运动员在身体训练上那样严格、自制吗？我认为我们要提醒自己，最终，我们最重要的需求不是身体需求。我们不该忽视它，但尽管如此，我们需专注于我们的属性需求，培养和关心我们的灵魂，因为这有来生的应许。

所以我想你们能看到，上帝是个灵且不是有形的这一事实正是基督教世界和人生观的根本因素，理应影响我们如何生活。

上帝作为一个灵、自我意识的思想，拥有人格（personhood）的一切属性—智力属性、情感属性、意志属性—但是在无限的程度上。现在我们研究上帝具有的一些人格化属性。

首个上帝的人格化属性是祂的智力属性。即，上帝的全知（omniscience）。上帝的全知是祂无所不知的属性。“全知（omniscience）”一词来自拉丁语单词omni（意思是“全部”）加上scientia（意思是“知识”）。显然我们的“科学（science）”一词连源于这个拉丁语单词，但这个词意思是知识，而不单是科学。全部知识（Omni-scientia）—上帝拥有全部知识。这就是全知的（omniscient）。我们首先来看关于全知这一属性的一些圣经资料。

首先，我要读诗篇139篇1节至6节，这是对上帝之全知的精彩阐述。诗篇作者写道：

耶和华啊，你已经鉴察我，认识我。

我坐下，我起来，你都晓得，

你从远处知道我的意念；

我行路，我躺卧，你都细察，

你也深知我一切所行的。

耶和华啊，我舌头上的话，

你没有一句不知道的。

你在我前后环绕我，

按手在我身上。

这样的知识奇妙，是我不能测的；

至高，是我不能及的。

诗篇作者在此对上帝的全知做出了精彩的描述和富有诗意的叙述。我们特别看下上帝因其全知而知道的一些事情。

首先，上帝知道一切发生的事。上帝知道一切将发生的事。约伯记28章24节写道：“因他鉴察直到地极，遍观普天之下。”这里描绘上帝鉴察全地时，他遍观一切将发生的事。他知道所有事。再看约伯记31章4节，作者问：“神岂不是察看我的道路，数点我的脚步呢？”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上帝知道他走的每一步，察看他走的一切道路。上帝知道一切正发生的事。再往后几章，看约伯记34章21节和22节：“神注目观看人的道路，看明人的脚步。没有黑暗、阴翳能给作孽的藏身。” [3] 这里说对上帝来说没有秘密。他看见一切正发生的事情。

同样的真理在箴言15章3节里也能找到：“耶和华的眼目无处不在，恶人善人，他都鉴察。”这也是对上帝之全在的表述。

最后，新约马太福音10章29节和30节也教导了同样的真理。耶稣在这里讲话并问道：“两个麻雀不是卖一分银子吗？若是你们的父不许，一个也不能掉在地上。就是你们的头发也都被数过了。”耶稣在这里强调上帝知道关于你最小的细节—上帝甚至知道你脑袋上头发的数量。

所以上帝知道世界上发生的所有事情。不止如此，上帝还知道每个人内心的秘密想法。祂不仅看见世界各个角落正发生的事，祂还知道每个人心中的秘密。也就是说，上帝读懂你的思想。历代志上28章9节。这是大卫对所罗门的教导。

“我儿所罗门哪，你当认识耶和华你父的神，诚心乐意地侍奉他；因为他鉴察众人的心，知道一切心思意念。你若寻求他，他必使你寻见；你若离弃他，他必永远丢弃你。”

所以上帝鉴察众人的心，知道所有人的心思意念。

然后在耶利米书17章9节和10节里：

人心比万物都诡诈，

坏到极处，

谁能识透呢？

我耶和华是鉴察人心、试验人肺腑的，

要照各人所行的和他作事的结果报应他。

所以上帝鉴察并知道人心。此外，同样的真理在新约里被再次肯定。例如，希伯来书4章13节说：“并且被造的没有一样在他面前不显然的。原来万物在那与我们有关系的主眼前，都是赤露敞开的。”所以对上帝来说没有秘密。祂甚至能看透你的内心。祂知道你内心深处的想法和内在动机。如希伯来书作者所说，甚至你最深处的思想意念在上帝面前都像赤露敞开一般。

第三，可能甚至更异乎寻常的是，圣经申明上帝预知未来。我们以及看到诗篇139篇对此的确认。我们回头再看一下，尤其是第4节：“耶和华啊，我舌头上的话，你没有一句不知道的。”所以甚至在你说要说的话之前，上帝在你说出来之前已经知道这些话了。[4]

同样在诗篇139篇14节后半节至16节里，

这是我心深知道的。

我在暗中受造，在地的深处被联络，

那时，我的形体并不向你隐藏。

我未成形的体质，你的眼早已看见了。

你所定的日子，我尚未度一日，

你都写在你的册上了。

诗篇作者在此申命，甚至当你在母腹中未成形、未出生以前，你人生的日子就已经被写在上帝的册上了。你将要度过的每一日—从生到死—上帝都知道。换句话说它们都在祂的册里。

所以上帝预知未来。对未来的预知被犹太先知们认为是以色列的真神上帝与邻邦假神之间的区分标志之一。相比于以色列的上帝，真神，异教假神不能预知未来。它们不知道未来。这将它们作为假神暴露出来。看以赛亚书41章21节至24节。这是耶和华，以色列的主、上帝向这些异教伪神发出的挑战。

耶和华对假神说：

“你们要呈上你们的案件，

雅各的君说：

你们要声明你们确实的理由。

可以声明、指示我们将来必遇的事，

说明先前的是什么事，

好叫我们思索、得知事的结局，

或者把将来的事指示我们。

要说明后来的事，

好叫我们知道你们是神。

你们或降福，或降祸，

使我们惊奇，一同观看。

看哪，你们属乎虚无，

你们的作为也属乎虚空。

那选择你们的是可憎恶的。”

上帝在这里将其神性的真假置于对未来的预知之上。以色列的上帝预知未来，因此是真神。以色列邻邦的众神无法预知未来，因此是假神。所以上帝将其神性的真假置于祂预知未来的能力之上。

再看以赛亚书46章9节后半节至10节，上帝在第9节说：“我是神，再没有能比我的。我从起初指明末后的事，从古时言明未成的事，说：‘我的筹算必立定，凡我所喜悦的，我必成就。’”以色列的上帝、旧约里的上帝，是完全知道未来神，甚至在你说出要说的话之前就知道你的那些话。这是为何圣经里的上帝是预言的神。一次又一次地，我们看到对高度随机事件的预言，它们不能通过做出预测时存在的因果性因素被预测出来。

这，当然，在新约里得以持续，神子耶稣，不仅在预言祂的再临和末世的迹象中践行了祂先知的角色，也在预言如彼得在两次鸡叫前不认祂或者犹大背叛祂的高度随机事件上践行了祂先知的角色。我认为，圣经明确地肯定了上帝对未来的预知。

最后，第四点，上帝不能学习任何事情。罗马书11章33节至36节里，保罗就上帝知识的卓越向上帝献上赞歌。[5] 保罗欢呼道，

深哉！神丰富的智慧和知识。

他的判断何其难测！

他的踪迹何其难寻！

谁知道主的心？

谁作过他的谋士呢？

谁是先给了他，

使他后来偿还呢？

因为万有都是本于他，

倚靠他，归于他。

愿荣耀归给他，直到永远。阿们！

保罗在此称颂上帝的见解、知识之难测的深度。约伯记21章22节问道：“神既审判那在高位的，谁能将知识教训他呢？”显然暗示的答案是否定的。没人能将知识教训上帝，因为上帝已经拥有完美的知识。约伯记37章16节将上帝称作在知识上是完美的那位，因此不能被教训或学习任何事情。

诗篇147篇5节是我们最后要看的一节经文。它说：“我们的主为大，最有能力。他的智慧无法测度。”上帝的智慧是无限的。它无法被界定。它无法测度。

关于上帝全知的圣经资料在上帝智力大能的伟大方面是惊人的。上帝知道一切，所有发生的事。上帝知道每个人的秘密想法。上帝甚至知道未来。上帝拥有无法测度、完美的知识，以致于祂不能学习任何事情，因为祂在知识上是完美的。

开始讨论

学生：那些以赛亚书章节，45章和46章，是非常好的经句，如果你正与摩门教徒交锋的话，因为它们将上帝称作唯一的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克雷格博士：是的，以赛亚书在许多方面对上帝的概念都是非常崇高的。

学生：在45章5节里，“我是耶和华，在我以外并没有别神。除了我以外再没有神。”以及你提到的46章。对认为他们是神或有其他神的人，那些都是非常好的经句。

克雷格博士：他想的是，在摩门教神学里，耶稣基督后期圣徒教会，他们相信多神主义。那是一种非常粗俗、物质的多神主义，认为上帝是一种人形的物质个体，住在外太空的某个星球上，是这个宇宙的主宰。有一天，如果我们正确地生活的话，我们也会变成神，子孙也能继续变成神。你说的对。这是美国土地上冒出来的最古怪的宗教团体之一，我认为其明显有悖于旧约犹太教的一神论教导。

学生：通过阅读哲学神学，我的理解是有相当一部分人怀疑上帝有中间知识。我清楚支持该教义的经文，但鉴于你刚刚讨论过的这些经文，如果上帝是全知的，为什么还怀疑上帝有中间知识呢？好像它是全知性不可或缺的一部分。[6]

克雷格博士：好的。我们讨论一下，因为我刚才实际没有读所谓“中间知识（middle knowledge）”的任何证据经文。中间知识，或拉丁文scientia media，是一种知识类型。该理论尤其被名为路易斯·莫利纳（Louis Molina）的耶稣会反宗教改革者发展起来。中间知识scientia media认为，上帝不仅知道可能发生的一切事情，祂不仅知道一切可能性，和一切会发生的事（一切将要发生的事），而且祂也知道假如在其他情况下，那么会发生的事。这与预知非常不同。这不是对未来的预知。

上帝通过中间知识知道的事可能永远不会发生。如果我能用这一术语的话，它是虚拟条件语句的知识。虚拟条件语句是虚拟语气的如果-那么语句。作为以英语为母语的人，我们对虚拟语气的使用并不好。我们大多数可能不记得它是什么，如果我们对高中英语课还有印象的话。而虚拟语气是用来表达与实际情况相反的语气，例如“如果我有钱的话，我会买辆奔驰”。我没钱！我没买，也不会买奔驰。但虚拟条件会以虚拟语气说“如果我有钱的话，那我会买辆奔驰”，举例来讲。这些虚拟条件语句和指示条件语句是非常非常不同的。指示条件语句是以普通指示语气的条件语句。下面这个例子是很好的对比。思考这个指示条件语句：“如果奥斯瓦尔德没有枪击肯尼迪的话，那就是别人干的。”我相信我们每个人都会同意该指示条件的真实性，因为我们都知道肯尼迪被刺杀了。因此，如果奥斯瓦尔德没有枪击肯尼迪的话，那就是其他人干的。因此该指示条件明显是真的。如果奥斯瓦尔德没有枪击肯尼迪的话，那凶手另有其人。但现在我们思考这个虚拟条件语句：“即使奥斯瓦尔德没有枪击肯尼迪的话，也会有其他人这样做。”真是这样吗？嗯，并非明显这样，除非你是一个阴谋论者，认为草丘上还藏着另一个枪手，等等。我认为我们大多数会说，即使奥斯瓦尔德没有枪击肯尼迪的话，也会有其他人这样做，这个条件句是假的。你们能看到，这些虚拟条件语句和指示条件语句之间有巨大差异。

中间知识理论是，上帝知道所有这些虚拟条件语句的真实性，例如“如果麦克是一世纪巴勒斯坦地区的罗马地方长官的话，他也会将耶稣钉上十字架。他也会做彼拉多所做的事。”或者“如果你生活在古代以色列的话，你也会成为一个犹太教一神论者。”以上是上帝据说依靠祂的中间知识而知道的事情。

如我们所知的，上帝中间知识的问题在神学家中有巨大争议，因为尽管针对上帝的预知（祂对将会发生的事的知识）很容易就能找到证据经文，但上帝有中间知识的证据经文却不那么容易找到。莫利纳主义者最著名的证据经文是旧约记载大卫逃离扫罗王，去到基伊拉城的故事。[7] 他在基伊拉安顿下来。[8] 在那里他们有名为以弗得的占卜工具，用来预言未来。所以大卫让祭司用以弗得回答问题，如果我继续留在基伊拉，扫罗来不来攻击？以弗得答道，扫罗必来攻击。然后大卫又问下一个问题，如果扫罗下来攻击，基伊拉人会不会将我交给扫罗？以弗得说，基伊拉人必会将你交给扫罗。于是，大卫逃离这城，使扫罗不至下来、基伊拉人不至将他交出去。莫利纳主义者指出，显然以弗得给他的不是对未来的预知。它说的不是未来会发生什么，因为我们知道那些事没有发生。扫罗没有攻城。大卫没留在那里。基伊拉人没有出卖他。相反，它给的是这些虚拟条件语句的知识。如果你要留在基伊拉的话，那扫罗必会攻城。如果扫罗攻城的话，那基伊拉人必把你交给他。知道这些后大卫逃离了。这是莫利纳主义者会用来说明上帝实际真有中间知识的证据经文。

我们以后会讨论这些，但现在我还没想把它提上来，因为它太有争议了。就上帝是否有这种知识我们后面会深入讨论。

我只想说，我认为很难通过这类故事证明上帝有中间知识，因为中间知识的教义需要上帝逻辑上在祂决定创造世界以前就具有这种知识。祂使用此中间知识来创造某个世界。这些故事是关于这个世界里正发生的事，而不是上帝在决定创造这个世界以前逻辑上的状态。所以甚至改革宗神学家以及其他神学家也认为上帝拥有对这些虚拟条件语句的知识。近代以前，上帝是否有对这些虚拟条件语句的知识并不是争议所在。祂当然有。所有人都认为祂有。争论的焦点在于祂何时具有这种知识？是在祂决定创造世界以前就有了吗？还是在祂决定创造世界之后才有的？那个问题是值得神学反思的。我想，那不是你能用经文作为证据的。因此我至今没提到它。但现在由于你对什么是中间知识、它如何超越对未来的预知以及对此通常给出什么圣经保证的提问，我们进行了相当好的讨论。

学生：我知道这个例子不证明上帝在这个世界被创造以前就拥有此知识，但以斯帖记里的这个例子怎么样呢？末底改对以斯帖说，如果你不作为的话，你认为上帝不会通过别人来完成祂的计划吗？

克雷格博士：嗯。这节经文很有意思。我以前从未听过将这节经文用作证据，但是，是的，末底改看似确实认为上帝知道怎样做。上帝有能力使用别人。它不一定表明有其他人能完成这件事的中间知识。我想，它可能更多地反映上帝使用其他人的能力。但还有其他圣经章节。[9] 例如，当耶稣责备哥拉汛和伯赛大人时。[10] 祂说：“在你们中间所行的异能，若行在推罗、西顿，他们早已披麻蒙灰悔改了。”莫利纳主义者以此为中间知识的证据经文。上帝知道推罗和西顿人会怎样做，如果他们看见哥拉汛和伯赛大人所见的异能的话。

学生：又想到两个小例子。约拿的故事是一个，还有巴兰的驴子。天使说如果她没有停下来的话，我肯定已经杀死你了。这也是上帝的…

克雷格博士：是的，那也是虚拟条件语句。

结束讨论

我想我们已经开始看到上帝的这一属性是多么刺激和有趣。确实，上帝的全知是讨论最多的上帝属性之一。下回再见时我们会对此教义的丰富内容展开学习。[11]

[1] 4:58

[2] 10:02

[3] 15:07

[4] 19:56

[5] 25:02

[6] 30:02

[7] 参见撒母耳记上 23:9-12

[8] 35:13

[9] 39:56

[10]参见马太福音11: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