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论（第十八部分）：上帝的圣洁
上帝的圣洁
我们讨论了上帝人格化的属性。我们看了上帝的智力属性、意志属性，今天我们来看上帝的道德属性。首先我们要讲的是圣洁—上帝的圣洁。我们开始先看一些关于上帝圣洁的圣经资料。
1. 上帝是善的标准。这在我看来是罗马书9章14节至21节的含义。他在那里讨论了上帝对雅各生命的呼召和对以扫的弃绝。
这样，我们可说什么呢？难道神有什么不公平吗？断乎没有！因他对摩西说：
“我要怜悯谁，就怜悯谁；要恩待谁，就恩待谁。”
据此看来，这不在乎那定意的，也不在乎那奔跑的，只在乎发怜悯的神。因为经上有话向法老说：“我将你兴起来，特要在你身上彰显我的权能，并要使我的名传遍天下。”如此看来，神要怜悯谁，就怜悯谁；要叫谁刚硬，就叫谁刚硬。这样，你必对我说：“他为什么还指责人呢？有谁抗拒他的旨意呢？”你这个人哪，你是谁，竟敢向神强嘴呢？受造之物岂能对造他的说：“你为什么这样造我呢？”窑匠难道没有权柄从一团泥里拿一块作成贵重的器皿，又拿一块作成卑贱的器皿吗？
保罗在这里说上帝的拣选是基于上帝自己的至高决定。祂决定怜悯谁就怜悯谁。在上帝之上再没有更高的上诉法庭。没人能将上帝带到更高审判权柄前说这是上帝的不公。为什么？因为上帝自己就是最高审判机构。上帝自己就是善、公平和正义的标准。因此，祂不能被更高的审判法庭或权柄审判。上帝不向任何人负责，因为祂自己就是善和公义的标准。
2. 圣经表明上帝是绝对圣洁的。看一下出埃及记3章3节至5节。这是关于上帝在燃烧的荆棘里向摩西显现的经文。
摩西说：“我要过去看这大异象，这荆棘为何没有烧坏呢？”耶和华神见他过去要看，就从荆棘里呼叫说：“摩西！摩西！”他说：“我在这里。”神说：“不要近前来，当把你脚上的鞋脱下来，因为你所站之地是圣地。”
上帝的临在使那块地变得神圣，使得摩西因那地的圣洁被要求把鞋从他脚上脱下来。
利未记19章2节：“你晓谕以色列全会众说：‘你们要圣洁，因为我耶和华你们的神是圣洁的。’”上帝在此给人们的命令是祂的圣洁应在他们的生命中反映出来。[1] 他们要圣洁，因为上帝自己是圣洁的。
最后，在圣经最后一卷书里，启示录4章8节，我们读：
四活物各有六个翅膀，遍体内外都满了眼睛。他们昼夜不住地说：
“圣哉，圣哉，圣哉，
主神是昔在、今在、
以后永在的全能者！”
所以上帝是绝对圣洁的。那是刻画我们生命的圣洁的基础。
3. 上帝的圣洁暴露人的罪恶。以赛亚书6章1节至5节描写了以赛亚在神殿里见到的上帝的异象。
当乌西雅王崩的那年，我见主坐在高高的宝座上。他的衣裳垂下，遮满圣殿。其上有撒拉弗侍立，各有六个翅膀：用两个翅膀遮脸，两个翅膀遮脚，两个翅膀飞翔。彼此呼喊说：“圣哉！圣哉！圣哉！万军之耶和华，他的荣光充满全地！”因呼喊者的声音，门槛的根基震动，殿充满了烟云。那时我说：“祸哉！我灭亡了！因为我是嘴唇不洁的人，又住在嘴唇不洁的民中；又因我眼见大君王万军之耶和华。”
在这里上帝令人惊叹的圣洁的异象使以赛亚深深感到相比于上帝的圣洁他自己的不洁净和不义。上帝可怕的纯洁起到暴露我们自己的邪恶与缺陷的目的。
4. 上帝的圣洁将人与上帝隔绝。我们看先知哈巴谷，哈巴谷书1章13节前半节。先知提到主时说：“你眼目清洁，不看邪僻，不看奸恶。”上帝的双眼太纯洁而不看邪恶。因祂的圣洁祂不能看奸恶。因此，我们（作为邪恶的人、不圣洁的人）在属灵上与祂隔绝。我们不能在祂面前安然若素。
以赛亚书59章1节和2节很好地表达了这一点。
“耶和华的膀臂并非缩短，不能拯救，耳朵并非发沉，不能听见。但你们的罪孽使你们与神隔绝，你们的罪恶使他掩面不听你们。”
以赛亚在这里说，问题不在上帝身上。祂是全能的。祂是全知的。祂能聆听你们的祷告。这不是上帝无能。是你的罪和邪恶在你和上帝之间制造了无法逾越的鸿沟，使祂听不见你们的祷告。
因此上帝的圣洁将罪人与上帝的团契和临在隔绝。上帝的圣洁像光驱散黑暗般驱散罪恶。它们无法共存。[2]
开始讨论
学生：上帝是在律法之上还是服从于律法？因为如果你看耶稣所说的话—我来不是要废掉律法而是要成全它。圣经里还有其他例子，上帝看似好像将自己服从于律法。
克雷格博士：我们在讲到下一部分前先暂缓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后面再讨论。显然耶稣，当作为一个人时，是服从上帝的律法的，因为祂有人的属性并且完全满足了律法的要求。问题是：作为神性位格时，上帝服从于祂自己的律法嘛？我稍后会进行更详细的讲解。
学生：上帝的圣洁把光明与黑暗隔绝。我理解的是耶稣基督将我们带到祂那里，但祂自己说：“若不藉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我理解的对吗？
克雷格博士：耶稣基督是我们与上帝之间的中保？
学生：当然。但你评论说祂的圣洁将我们与祂隔绝，因为我们是罪人。但基督作为三位一体的神的一部分帮助我们...
克雷格博士：是的，圣经说我们通过耶稣基督获得救恩。祂通过化作肉身并死在我们中间为我们的罪付了赎罪的代价，使得我们和上帝间的缺口得以弥补并且我们的罪得到饶恕，从而能与上帝团契。确实，像我们稍后能看到的，我们在基督里被算作是义的，被称为像神那般是义的。我们稍后会详细讲解一番。
学生：你说上帝是圣洁的标准。
克雷格博士：是善的标准。
学生：有这些总是说上帝坏话的无神论者，他们对上帝和祂的品格恶语相加—例如，萨姆·哈里斯（Sam Harris）咆哮着告诉我们上帝是多糟糕。这是对那一切的回应，对吗？
克雷格博士：对，我确实认为如此。我想，根据保罗在罗马书9章里说的，没人能为恶行控告上帝。没人能中伤上帝的品格，因为上帝自身是对和错的标准。没有更高的法院或审判机构能对上帝进行审判。我认为保罗会对哈里斯说，你是何人，能向上帝嘴硬呢？上帝自己就是最高审判权柄。这引出一些非常有趣的问题，我们一会儿能看到。但至少我认为那是罗马书9章那段经文的含义。
结束讨论
我们看一下对这一属性的系统分析。
这里，像之前暗示过的，我们面对的是“尤西弗罗困境”。尤西弗罗困境因柏拉图对话里名为尤西弗罗的人物而得名。该困境基本上是这样：“因为某事物是善的上帝才喜欢它，还是因为上帝喜欢某物它才是善的？”如果你说某事物只因为上帝喜欢它就是善的，那么这会使善和恶成为随意的。上帝随意定义善和恶，并且祂可以说仇恨是善的爱是恶的。然后我们会在道德上有义务恨彼此，努力伤害对方。善恶、对错如此随意，这看起来很疯狂。因此善不可能是上帝随意决定的。
但如果你说，上帝喜欢善的事物，那么善就不取决于上帝了。[3] 上帝服从善的标准。什么是善和恶与上帝无关，上帝总喜欢对的事。祂总是喜欢善的。在这种情况下上帝不是善和公义的标准。在祂之上有祂必须顺从的事物。为了成为善的，祂不得不令事物符合不取决于祂的善的标准。
因此尤西弗罗困境暗示上帝不能是道德之善的源头。要么善不取决于上帝、上帝只做善的，要么善恶纯粹是由上帝随意定的。
然而，基督教神学家已经揭露尤西弗罗困境是一个假的两难推理。两个选项，尽管可能第一次出现，也并不全面。这并不是说你只能选择A或非-A。而是像你在A和B之间选择时，可能还有第三个选项C。实际上，在这个例子中我认为两个选项都不对，它们都不全面。正确的选项应该是：“上帝喜欢某事物因为祂 是善的。”也就是说，上帝是善的标准。上帝是柏拉图所说的至善。祂因祂自身的本质是公平、有爱、仁慈、慈悲、诚实、忠诚的等等。所有这些美德是祂本质的一部分，并因此这些善锚定在上帝的存在里。它们善是因为它们是上帝的特性—上帝的美德。上帝是至善的，祂决定善的标准。善并非独立于上帝之外、上帝顺从的事物，善也不基于上帝的喜好—祂随意的决定。而是，上帝本身就是至善，并且祂因祂本身的属性才那样。
当上帝给我们道德命令时，那是祂完美善良本质的表达。这成为我们的道德责任，因此对和错（道德义务和道德禁忌）是根据公义、爱的上帝的旨意。善和恶取决于上帝的本质；对和错（我们的道德责任）锚定在上帝的旨意，即那本质的表达中，因而不是简单地随意选择的。
那么这说明，作为对早先问题的回应，上帝不在律法之下。那个观点认为上帝不知何故地服从于存在于祂以外的独立的道德律法。相反，我认为哲学家康德（Immanuel Kant）在由义务而行和合乎义务而行之间做出了相当有益的区分。上帝下达构成我们的道德责任或义务的道德命令给我们。我们由义务而行。但当上帝践行它们时祂并非由义务而行，因为想必祂是不给自己下达命令的，对吗？所以从字面上讲祂是没有任何道德责任的，但由于祂完美善良的本质，祂所行的合乎道德责任。我们由义务而行，但上帝因其自身本质，只是合乎道德责任而行。但祂并不真有道德责任，因为祂不向自己下达命令，祂的命令是我们的道德义务的来源。义务产生于道德命令：“你要这样行”、“你不可那样行”。这些道德命令来自符合资格的权威；即，是善本身的上帝。[4]
上帝和至善之间关系的这一观点有时被称为“神授道德”。也就是说，我们的道德责任是基于上帝对我们的命令—它们构成我们的责任—但那些命令不是随意的。否则那就是一部分基督教思想家坚持的意志论的神授理论，然而绝大多数人会说，不，祂下达的这些命令是祂本质的表达。所以上帝不可能会，例如，命令恨是善、爱是恶，因为那与祂的本质相悖。祂本质就是爱，因此下达那样的命令与祂的本质矛盾，我们看到那在逻辑上是不可能的。
开始讨论
学生：那你如何回应那些将你说祂不能做的事，即下达不道德的命令归咎于上帝的人呢？在今天分享的信息（早晨的布道信息）中，保罗（牧师）讲到关于约书亚记里他们几乎被命令对一个种族进行灭绝时，他们被命令耶利哥城里的一切。我听说的对这一神授道德的反对是旧约圣经充满了此类命令，他们要屠杀所有的活物—小孩、妇女、宠物，任何东西。对此如何回应呢？
克雷格博士：如果你浏览我们合理的信仰 的网站（ReasonableFaith.org）的话，会看到每周问答里有两篇我对这一问题的角力。[5] 我试着做的是为承认上帝是完美善良的、全能的但仍会下达如去杀死城里所有人—男人、女人和孩子这类可怕命令的道德理论辩护。我认为我在此展开的这一理论允许我们理解那一点，因为如果上帝是我们道德责任的来源，那意味着上帝能命令一个人去做在没有神授权的情况下原本会是犯罪的事情。但有了神的命令，它现在对那个人来说就成了正确的事。如果以色列军队，例如，仅是自己决定去那里屠杀那个民族，那就是错的。会是谋杀或战争罪行。但有了神的命令，他们现在就有道德责任去那样做。因此，他们有义务去执行那个命令，尽管它如此可怕。上帝不能命令一个人去犯罪，但祂能命令一个人去执行在没有神授权的情况下是罪的行动。
那么问题是：下达这样的命令与上帝作为全爱的、慈悲的存在的本质矛盾吗？在这个例子中，我认为不矛盾。因为上帝命令以色列军队赶出那片土地的这些迦南部落以及那些试图留下来抵抗的要被灭绝的人极其邪恶。圣经说，上帝审判的手在这些迦南部落上等待了四百年，因为祂对亚伯拉罕说，迦南人的罪孽还不够。因此祂让祂的以色列子民在埃及煎熬了四百年，直到惩罚那些迦南部落的时机成熟，然后上帝用以色列军队作为祂因他们的罪恶降下惩罚的工具。至少祂在命令杀尽迦南部落中的成年人上没有任何不公义的，因为他们极其邪恶，该受惩罚。几个世纪以后上帝以同样的方式用巴比伦的外邦军队入侵以色列来为他们的邪恶和罪惩罚祂的子民。[6]
真正的难题是，在我看来，关于那些孩子们。祂下令杀死这些迦南部落的儿童符合上帝的本质吗？我认为上帝较早地取走他们的性命并没错。上帝有权在祂认为适当的适合赐予或夺取生命。没人可以对上帝说你本应该让我多活几天。我有权长寿。很多人在还是婴儿时便死去。何时终结一个人的生命是上帝的特权。祂有权随时取走这些迦南儿童的生命。而且，如果你跟我一样相信婴幼儿的救恩的话（我认为耶稣相信这点），那么上帝较早地让这些孩子死亡其实是保证了他们永恒的救恩。换句话说，祂赐予了他们无与伦比的善—永恒的生命、对上帝的认知。相反如果这些孩子被允许继续存活的话，尤其在迦南文化里，他们会像那些成年人一样受到毒害，他们中绝大多数会堕落。他们的死实际意味着他们的救恩。那些孩子，到了天堂后，会因上帝下达了让以色列军队除尽他们的命令而感恩。
在我看来在这件事上上帝没有不公正地对待任何人。那些成人理应遭受惩罚。而那些孩子被从罪里拯救出来并赐予永生的救恩。所以在执行这一命令中没人受到不公正的对待。下达这样的命令并非与上帝慈悲和爱的本质矛盾。
我还想补充一点。上帝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认为通过下达如此恐怖的命令，上帝就远离外邦假神和人的必要性给了以色列人以其他方式学不到的实际教训。旧约律法的整个系统都是基于分离某些东西的。不吃某些事物，有些是洁净的，其他的是不洁净的，不可将羊毛和细麻搀杂在一起，还有其他东西不能搀杂在一起。一次又一次，旧约里的这些仪式性的律法强调不要搀杂而是要分离。这些注定是给以色列民的实际教训，因他们是被上帝分别为圣洁的民族，是神献给自己的。照此，他们就不可嫁娶或妥协于以色列周边的外邦人。我认为这个去赶出迦南部落并且除尽一切留下来抵抗之人的可怕的命令是上帝就做这分别为圣洁的、单独献给神的子民的重要性给他们的实际教训。
我们直到甚至这一教训最终也不是万无一失。实际上，他们令人厌烦地重复陷入拜外邦神和与迦南等民族通婚的错误中去。因此甚至这一教训也没有绝对奏效。但在我看来那确实给上帝下达这样一个命令的好的理由。
以上是我对这些命令的辩护。在我看来这没什么与上帝之全能和全爱相矛盾的，而且它符合道德神授理论，即无论上帝命令你做什么都是要执行的道德责任。
学生：那如何开脱上帝在以色列人的行为上的责任呢，我可以说，你可以说，并且人们几个世纪以来一直在说：“我奉上帝的旨意来奴役或屠杀这些人。” [7]
克雷格博士：我认为不能开拓上帝在以色列军队的作为上的责任。相反，他们是祂的工具。是上帝将这些军队作为祂做这些事的器皿。他们是祂审判的器皿。就像在《基督山恩仇记》里一样，当邓蒂斯（Edmond Dantes）向把他不法地送进监狱里的三个人复仇时，他不把这件事看作处于个人恩怨或仇恨，而是把他自己看作上帝的工具—神的器皿—来对他们的邪恶降下上帝的惩罚。同样，以色列军队是上帝惩罚这些人的器皿，几百年后巴比伦的外邦军队同样也是上帝惩罚祂自己人的器皿。
你问的问题是人们总会问的问题—圣战主义者呢？那些宣称上帝命令我们以阿拉的名杀死无辜男人、妇女和孩子 的穆斯林恐怖分子。他们呢？这不是为他们辩护吗？完全不是！为什么？不是因为穆斯林的道德理论是错误的，而是因为他们拥有的是错误的神。对吗？上帝并没有下达那些命令。他敬拜的是假神；是特征与新约里描绘的上帝大大不同的神。我实际上认为穆斯林的道德理论是正确的，只要它是一个认为神的命令是植根于神的本质而非神的意志的理论。伊斯兰往往是非常唯意志论的。在伊斯兰教中，阿拉甚至可以违背他自己的本质行事。他的“全能”胜过一切。但是至于我描述的那个理论是神授理论，那不是我认为圣战主义者犯错的地方。而是因为他敬拜了错误的神。当然这更凸显出我们确保我们敬拜和服侍对的神的重要性，因为如果不是的话，你会被引入形形色色的邪恶和可怕的罪恶中去。
学生：这个分析的一个问题是，圣经中多处经文告诉我们上帝对人不是势利眼的，或者上帝不偏袒一个人过于另一个人。有两个六个月大的婴儿—一个以色列人，一个迦南人—上帝为何要对他们区别对待呢？我要说的第二点是：你如何看到有些人对迦南大屠杀做出的描述的辩论...
克雷格博士：好的，请允许我在这里打断你，因为你们两个都用了“屠杀（genocide）”一词，这是反圣经观点的贬义标签。这不是屠杀。它不像希特勒在二战期间试图做的那样—灭绝一个民族。对以色列军队的命令是将迦南部落驱赶出那块土地。祂要做的是把这些王国作为国家毁掉，以从他们手里剥夺这块土地并赐给以色列人的方式。现在那是他们的土地了。这是对这些中东人如此重要的东西—土地。甚至今天当你去以色列时，犹太人还会说去“那块土地”—他们仍这样称呼以色列。这里重要的是这些部落现在要被剥夺这块土地了，他们要以被赶走的方式作为国家被毁灭。只有那些留下来试图反抗的人才被杀死和消灭。并没有命令要追赶这些人对他们赶尽杀绝。相反，那些逃走的人并没有被穷追不舍。他们后面又出现在圣经里。这不是种族灭绝。这一命令是把那个民族从那块土地上赶走，只杀死那些留下不走的人。这本身已经足够骇人听闻了，但它不是屠杀。那确实是不恰当的描述。
学生：我提出的两个问题，第一个是关于上帝对人不势利、不偏袒的描述。
克雷格博士：我先回答第一个，因为时间不多了，可能你可以把第二个问题留到下星期。[8] 那节经文来自雅各书，他在讨论区别穷人和夫人，以及我们不该因他们的地位或财富而在对待人时带着偏见。但罗马书9章说神要怜悯谁就怜悯谁，要恩待谁就恩待谁。所以上帝没义务因某人是，例如，以色列人就延长他的寿命或因某人不是以色列人就取走他的性命。我认为我们不得不说，我们被祂终结前在这个星球上存活多少年取决于至高的上帝。但我要补充一点：上帝的旨意是要祂所创造的每个人都得救。所以祂想创造一个对每个受造的人都满有救恩恩典的世界。任何人无法进入天堂、得着永生的唯一原因是因为他们自由地拒绝了上帝的恩典和祂拯救他们的一切努力。因此在这个意义上上帝不是偏袒的。祂为祂创造的每个人赐下充足的救恩恩典，并想要每个人得救。
结束讨论[9]
[1] 5:15
[2] 10:00
[3] 15:02
[4] 20:00
[5] 见以下链接（2015年7月29日接入）：每周问答16，对迦南人的屠杀/slaughter-of-the-canaanites；每周问答225，回顾对迦南人的“屠杀”http://www.reasonablefaith.org/the-slaughter-of-the-canaanites-re-visited；每周问答331，再次：对迦南人的屠杀 /Once-More-The-Slaughter-of-the-Canaanites
[6] 25:03
[7] 30:10
[8] 35:00
[9] 总时长: 37:15 (版权 © 2015 William Lane Crai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