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理性的空档
Summary
节选自《执迷不误》,第2-16页,Wm. L. Craig 和P. Copan编辑,纳什维尔,田纳西州:Broadman 和Holman,2007,版权许可。
多年前,两本书的问世在美国教育界掀起了一股强劲的冲击波。第一本是《文化素养:美国公民须知》,E.D. Hirsch著,记载了这一现象:许多美国大学生不具备理解报纸头版或当一个有责任感的公民的基本背景知识。例如,在最近的一次调查中,四分之一的学生认为富兰克林·罗斯福是越战时期的总统。三分之二的学生不知道南北战争什么时间发生的。三分之一的学生认为哥伦布在1750年后的某个时间发现了新大陆。在富尔顿的加利福尼亚州立大学最近的一次调查中,过半的学生不知道乔叟或但丁。百分之九十的学生不知道谁是亚历山大·汉密尔顿,尽管他的头像印在每张十美元的钞票上。
如果这些统计数据不是警报,那么它们就是很滑稽可笑的。我们的学校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培养出这样极端无知的人?我前面所说的第二本书,其作者是 阿伦布龙,芝加哥大学的著名教育家,在他所写的《闭塞美国 理性》里认为,在当前教育的隐忧之后,学生们普遍相信:所有的真理都是相对的,因此真理不值得去追求。布伦在书中写到:
有一件事是教授可以确定的:几乎每个进入大学的学生都相信,或承认他们相信,真理是相对的。如果让这信念接受检验,你可预测学生们的反应:他们根本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任何人认为这信念不是理所当然的,就象在质疑2+2=4一样令他们吃惊。这些事情是您不必去考虑的…。通过学生们反应的特性可以揭示出来这是一个道德观的问题,一个含有不可理喻和愤怒的回应,:“您是一个绝对主义者吗?”。他们所掌握的唯一的看法, 犹如用同样的语调说…“您真的相信巫婆吗?”。后者会引起愤怒,因为相信巫婆的人可能会是一个以此为借口进行政治迫害的人或者是另一个塞勒姆法官。他们被教导惧怕绝对主义,这样教导的危机不是错误而是会导致心胸狭窄。心胸开阔对于相对主义是不可缺的;这是优点,唯一的优点,这是五十多年来所有的初等教育倾力灌输的。相对主义在面对各种对真理的见解、各种生活方式和各种人时,迫使开阔的心胸成为唯一合理的立场-这是我们这时代的伟大见解…。历史和文化学科教导我们,过去的世界是疯狂的;人们总是自以为是,这导致了战争、迫害、奴隶制度、仇外、种族主义和大国沙文主义。重点不是并达到完成正确而纠正错误;而是根本不要认为您总是正确的。(译者注 [1])
因为没有绝对的真理,任何事情都是相对的,所以教育的目的不是学习真理或掌握常识-它仅是获取一种技能,以使人能够进入社会并获得财富、权力和名誉。真理就变得无关紧要了。
当然,现在用这种相对主义的观点来看真理是与基督徒的世界观相对立的。因为,作为基督徒,我们相信所有的真理是神的真理,神已经给我们揭示了真理,就在祂的话语和祂本身,祂说“我就是真理”。因此,基督徒从不会漠视或蔑视真理。他反而更重视并珍爱真理,因为。他对真理的认定并不会使基督徒 不容异见,像布伦的学生错误地推断;相反,正是宽容的概念使得一个人不必同意他所容忍的。基督徒奉献于真理和宽容,因为他信服那位不仅说“我是真理”,还说“爱您的敌人”的神。
在这些书发行的时候,我正在一所教会文科学院的宗教研究系里教书。因此,我开始想知道:有多少教会学生被布伦所描述的看法影响了?我自己的学生怎样面对何奇的测试?是呀,他们会怎样呢?我在想,为什么不给他们这样的一个小测验呢?于是我这样做了。
在两个有大约五十个二年级学生的班级里,我做了一个简短的关于名人、地方、事件的常识测验。我发现,虽然他们答的比一般学生群体要好,仍然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不能识别某些重要人名和事件。例如,百分这四十九的学生不知道列夫· 托尔斯泰,他是《战争与和平》的作者,这部著作可说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小说。令我吃惊的是,百分之十六的学生不知道谁是温斯顿·邱吉尔。一个学生以为他是我们国家的创始人之一!另一个学生以为他是几百年前一位宗教大复兴的传道人! 百分之二十二的学生不知道阿富汗是什么,百分之二十二的学生不知道 尼加拉瓜。 百分之二十的学生 不知道亚马逊河在哪里。你能想像吗!
关于事物和事件的问题他们的表现更糟糕。我诧异竟有百分之六十七的学生不知道突出部战役(译者注2)。有一些学生认为它是节食者的问题。百分之二十四的学生不知道狭义相对论(在这只要求他们辨认这是“爱因斯坦提出的一个理论”——而不是解释什么是相对论)。百分之四十五的学生不知道“卡斯特最后的阵地”——把它归类为革命战争或南北战争中的一场战役。我并不吃惊有百分之七十三的学生不知道“昭昭天命(Manifest Destiny)”指的是什么。
我开始明白,,基督徒学生无法能从教育体系的暗流中超越从初级和中级教育立的基础。这种无知的程度显示了基督教大学和神学院真正的危机。
但是当我对这些统计数据深入思考时,我感到了更可怕的恐惧。如果基督徒学生对历史和地理的常识如此无知,我想,那么也有可能他们和一般的基督徒对于我们自己的基督教文化遗产和教义同样或者更加无知。总的来说,我们的文化已经沉沦到对圣经和神学成了文盲的程度。许多或者大多数人甚至不能说出《新约》四福音书的名字——在最近的一次调查中,有一个人认为是马太、马可和路德!在另一次调查中,圣女贞德被一些人认为是诺亚的妻子!我怀疑福音派教会也可能在遭受同样的螺旋式下降过程。
但是,如果我们不保存我们自己的基督文化遗产和教义,谁会帮我们学习这些呢?非基督徒吗?这好像不太可能。如果教会不珍惜自己的基督教真理,那么它将永远从教会中失落。因此,我想知道,基督徒会不会通过对教会历史和教义常识的测试?
那么,他们会考的如何?现在我邀请您拿起笔和纸来进行下面的自我测试。(来吧,它只需一小会儿!)下面是几项是我认为在我们社会中任何成熟的基督徒应当能辨认的。用简单的词句表明您知道这项表达的是什么。例如,如果我说“约翰.卫斯理”,您可以写“卫理公会的创始人”或“十八世纪的英国宗教复兴运动领导者”。
小测验
1. 奥古斯丁
2. 尼西亚会议
3. 三位一体
4. 人身上二性结合
5. 泛神论
6. 托马斯·阿奎奈
7. 宗教改革
8. 马丁·路德
9. 代赎论
10. 启蒙运动
您答得怎么样?如果您是我给这小测试的典型的读者,恐怕不会答的太好。如果这是事实,您可能试图对这个小测验作出反击“谁需要知道所有这些东西呢?这些破烂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我与基督同行并和他人分享耶稣基督的福音。谁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呢?”
我真诚地希望这不是您的反应,因为那会阻碍您的自我提升。这个小练习将不会使您受益,您从中学不到任何东西。
但是有第二种更加积极的反应。或许这是您生命中的第一次,您可能意识到,您需要成为一个理性上也参与的基督徒,您可能决定为此做些什么。这是一个重大的决定。您将会迈出上百万的美国基督徒需要迈出的一步。
没有人向基督徒发出比查尔斯·马立克更有力的挑战:他要求基督徒在理性上的参与。查尔斯·马立克是驻美国的前黎巴嫩大使,在伊利诺斯州惠顿的比利·葛培理中心落成典礼的演讲中,他向基督徒提出了这个挑战。 马立克强调,作为基督徒,在宣教事工上,我们面临两项任务:拯救灵魂和拯救理性。也就是说,不仅从精神上转变人们,也要从思想上转变他们。在第二项任务上,教会危险地落后了。我们的教会中充满了灵魂上重生的人,但他们仍旧像非基督徒一样思考。好好的记住他的话吧:
我必须向您坦白:美国福音派基督教面临的最大危机是反理性主义。对思想所能达到的程度和深度关注不够。但理性的培养不能脱离经年累月在思想和精神上有深度的思考。人们匆忙地离开大学,开始赚钱,或为教会服务,或宣讲福音。他们意识不到这所含的无穷价值,即花费几年时间从容的与过去最伟大的思想和灵魂交谈、催熟、锐化和扩展他们的思维能力。结果是从创造性思维的竞技场上甘拜下风并让位于敌人。[2]
马立克还说:
要征服反理性主义的巨大危机我们需要一个完全不同的精神。例如,我所说的这个不同的精神,仅从哲学考虑(哲学是思维和智力最重要的领域),必须看到这样做的巨大价值,即花费一整年什么也不做除了深入地钻研柏拉图的《理想国》或《智者篇》,或花费两年时间钻研亚里士多德的《形而上学》或《伦理学》,或花费三年时间钻研奥古斯汀的《上帝之城》。但如果从现在开始这个或其它领域的应急计划,需要至少一个世纪来追赶哈佛、蒂宾根、索邦们——到那时候这些大学又会进展到哪里了呢? [3]
马立克清楚地看到,大学占据了塑造西方思维和文化的战略地位。确实,塑造西方社会第一重要的机构就是大学。是大学培育了我们未来的政治领袖、新闻工作者、律师、教师、科学家、商业行政主管和艺术家。在大学里,他们形成或更可能只是接受将会塑造他们生命的世界观。由于这些舆论制造者和领袖塑造了我们的文化,他们在大学所吸收的世界观也塑造我们的文化。
为什么这是重要的呢?只因为福音从不会孤立地听到。它总是在人们所生活的文化环境的背景中听到。一个在基督教仍被视为合理的文化环境背景中成长的人对福音是敞开的,而在世俗文化背景的人却不然。对于世俗的人,您不妨让他像信奉神仙或精灵那样信奉耶稣基督!或者,给一个更实际的例子,就象一位哈瑞奎师那的信徒,在街上接近并邀请您信奉奎师那。这样的一个邀请显得特别怪异、奇特、甚至滑稽。但是对于德里街上的人,我猜,这样的邀请却显得很合理并会得到回应。我担心,传福音者在波恩、斯德哥尔摩、或多伦多的街道上,看起来就象奎师那信徒一样怪异。
帮助创建并维护文化环境是基督教学术界宽广任务的一部分,在这个环境里,福音应该是能传递给有思想的男女予以合理的选择性。因此,教会有很重要的责任来培养愿意帮助建立能容纳基督教思想场所的基督徒学者。一般的基督徒没有意识到在大学里、专业期刊和学术界里正在发生的理性争战。基督教被攻击为没有道理或过时的信仰,上百万的学生、我们未来的领袖已经在接受这种观点。
这是一场我们输不起的战争。在与信奉正统派基督教论战前夕,伟大的普林斯顿神学家格雷沙姆·梅琴告诫,如果教会在这代输了这场理性战争,那么传福音给下一代将变得更难以估量地困难:
错误的思想是接受福音的最大障碍。我们即使用一个改革者所有的热情来布道,却只说服了零星地少数。如果我们允许国家或世界共同的思维被这样的思想控制;通过不可抗拒的逻辑力量,这种思想不让基督教仅被视为一种无害的谬见。在这种情形下,神希望我们做的是把阻碍连根拨起。[4]
阻碍的根源就在大学里,所以必须在大学里进行抨击。不幸的是,梅琴的告诫被忽视了,合乎圣经的基督教却躲进了正统派的理性壁厨,它于不久前才从壁厨里开始重新出现。战争尚未失败,这是我们绝对不能输的:世人男女的灵魂悬而未定。
那么,福音派正在做些什么来赢得这场战争呢?直到不久前,微不足道,马立克一针见血的问,
在福音派中,谁能在自身的学识上站出来对抗众多的世俗群、或自然主义、或无神论者?福音派学者中,谁会被最伟大世俗的历史学家、或哲学家、或心理学家、或社会学家、或政治学家的权威们引用为标准的创始人?欧洲和美国的众多大学用精神和思想给我们整个文明打上了烙印,福音派的思维有丝毫机会成为它们的主流思想吗?
…为了更有力地见证耶稣基督自己,也为了他们自己,福音派信徒们不能继续活在责任重大的知识领域边缘。 [5]
这些话重如锤击。福音派信徒们真地仍就活在责任重大的知识领域边缘。大多数卓越的福音派学者们倾向于做很小池里的大鱼。我们的影响力仅略超出福音派的亚文化。我们倾向于仅用福音出版社出版,因此我们的书不太可能被非福音派学者阅读;我们没有加入标准的专业社团,我们通常只在福音派的专业社团内活动。结果我们实际上把自己的光置于斗底下,在我们的专业领域中福音只有微不足道的影响力。反过来,文化知识潮流普遍地、持续地往下滑,不受抑制地,更深地迈向 世俗主义。(译者注 3)
我们极度需要基督徒学者们,如马立克所言,能在他们的专业领域里以自身学识与非基督徒思想家较量。这是能做到的。例如,如马立克所注意到的,在哲学领域里,现在正进行一场革命,哲学是思维和知识最重要的领域 ,因为它是大学的每个其它学科的基础。基督教哲学家们已经走出储藏室,用哲学上精奥的论据在最好的世俗期刊和专业社团里,保卫基督教世界观的真理。美国哲学面貌也因此被改变。
五十年前,哲学家们广泛认为谈论神确实毫无意义,只是胡扯,但在今天,没有一个有见识的哲学家还持这样的观点。事实上,现在许多美国最好的哲学家都是坦率的基督徒。为了让您感受到这场革命的一些影响,让我引用期刊《Philo》中2001年秋发表的一篇文章,这篇文章里作者哀悼所谓的“自六十年代后期以来,在哲学领域演进的学术界去世俗化过程”。作者本人是一个著名的无神论哲学家,在文章中写到,
自然主义者被动地观看有神论者的现实版本…开始迅速传遍于哲学界,到今天为止,或许 四分之一或三分之一的哲学教授是有神论者,多数是传统的基督徒。
…在哲学界为有神论的辩护,几乎一夜之间,变得“学术上值得尊敬的”,现在哲学成为许多聪明和有天分的有神论者进入学术界的偏爱领域…
神在学术界中并没有“死去”;在六十年代后期祂重见生命,现在很好地活跃在祂最后的学术大本营,哲学领域。[6]
这是一位著名的无神论哲学家的见证,他见证了他所看到的英美哲学发生的变化。我想,在估计哲学教授有四分之一或三分之一是有神论者时,他可能夸大了。但他的估计确实揭示了基督教哲学家对这个领域的普遍影响。就像基甸的军队,坚定的少数积极分子能够产生远超过他们人数比例的影响。他所犯的最大错误是把哲学系称为神在大学的“最后据点”。恰恰相反,哲学系是滩头阵地,是为基督发起行动来影响大学其它学科的基地。
重要的是,去世俗化的任务不是无望或不可能的,也不必如想象中所需要那么长的时间来带出重大的改变。正是这种基督徒学术精神,代表了马立克和梅琴所展望的文化转变的最大希望,它为基督带出的真正影响只会被下一代所感知,当它渐渐渗透进入大众文化。
因此,如果我们愿意勤奋苦干,就能做到。梅琴发现,在他的时代,与其“用大学围墙外众多未知的德国名字”回击错误,把学生都弄糊涂了, 不如用“大众倡导的应用神学”来回应。。但是,恰恰相反,梅琴坚持认为基督徒学者对一个观念, 在被大众接受之前,警觉它所能发出的力量是绝对必要的。他对学术性的程序这样说:
在充斥各种想法的环境中,是基于来自内心深处的信仰。今天学术上推测的事情,明天就会调动军队来推翻帝国。在第二阶段,它已走得太远而难以斗争;制止它的时间是在它尚在激情辩论时。因此,作为基督徒,我们应该尝试来塑造世界的思维,使基督教能被接受而非让它被定为逻辑谬论。[7]
就象马立克,梅琴也相信“现今对基督教信仰的主要障碍是在思维领域” [8]
,因此也必须在这个领域里攻击对基督教的反对。“现在教会正在凋谢枯萎,是因为缺乏思考,而不是因为过度思考。” [9]
那种认为我们的神学院应该训练牧师而非学者的心态,真是令人啼笑皆非,正是我们未来的牧师,不仅仅是我们未来的学者,更需要能在理性上的参与并接受学术上的训练。梅琴的文章起初是一篇演讲稿,题为“传道者的科学装备”。这里,我们的模范应该是像约翰·卫斯理这样的人,一位圣灵充满的宗教复兴领袖,同时也是一位受过牛津大学教育的学者。[10]
卫斯理对牧师的展望是不同寻常的:牧师应该是一位绅士,精于经文,熟悉历史、哲学、和他所处时代的科学。
同这个模范相比,牧师们是怎样从我们的神学院毕业的呢?教会历史学家和神学家大卫· 韦尔斯称我们现代的牧师为“新的致残者”,因为他们抛弃了牧师作为其会众真理经纪人的传统角色,而代之以专业职场的新管理者角色,职场领域强调领导能力、市场营销能力、和管理能力。结果,教会产生了一代与神学无关的基督徒,对他们而言在教会之外的生活同那些非基督徒大同小异。韦尔斯报怨这些新的管理型牧师,“令教会失败,甚至使她残废。他们让教会极易于受到现代诱惑的伤害,因为他们没能提供可替代的选择,即以神和真理为中心的人生观。” [11] 我们需要恢复卫斯理例示的传统牧师模范。
但是,最终,如果教会想对我们的文化施加影响,不仅 基督教的学者和牧师需要 在理性上能参与,普通基督徒也必须在理性上能参与。我们的教会充满了闲置于理性空档的 基督徒。作为基督徒,他们在浪费他们的理性。莫兰在他富有挑战性的书《仅意爱主您的神》中称他们为“空虚的自我”。空虚的自我即极端的个人主义 、幼稚、和自恋。它是消极的、感性的、忙碌而草率的,不注重内涵的修为。在他的书中可说是最令人震惊的一节里,莫兰让我们想像一个充满了这种人的教会。他问,
这样一个教会的神学认识,…传福音的勇气,…文化渗透力会是什么样?…如果内涵不重要,为什么花费时间…试图培养一个…智慧的、属灵的成熟的生命?如果某个人大体上是消极的,他或她就不会花精力去阅读,反而喜欢娱乐。如果一个人感兴趣于潮流、音乐、充满图画的杂志,视觉媒体,通常他会认为这些比仅是纸上的字句或抽象的思维更重要。如果一个人是忙碌而草率的,那么他对理论知识只有很少的耐性,对精心酝酿和发展的观念仅能保持短暂的注意力。,… 如果一个人是极端的个人主义、幼稚、和自恋,如果他或她去阅读,会读什么呢?…充满自我维护内容的基督教自助书,…口号,过分单纯化的警世语录,大量的故事和图画,未经充分调查分析的案例并对读者没有任何要求的,和有关基督徒歌影明星的书。不会被阅读的书是:培养论证严密的神学理解力来了解基督教信仰,并在神的更广阔国度中扮演好他们的角色的书。…[这样的]教会…将变得…不能抵御世俗主义的强大力量,这些力量会将基督教理念埋葬于无灵魂的多元主义和误入歧途的科学主义虚假外表之下。在这样的环境中,教会会被诱以人数来衡量她的成功——通过文化迁就空虚自我的人来获得这些人数。这样,…教会就成了她自己的掘墓人;她短期“成功”的方法却成了使得她在长期中渐渐失效的因素。[12]
使这个描述如此令人心寒的是,我们不必去想象这样的一个教会;这就是现今如此众多的美国福音派教会的真实写照。
有时,人们试图为他们缺乏理性的参与辩护声称他们更喜欢“简单的信仰”。但是,这里,我认为我们必须区分像孩子般的信仰和孩子气的信仰。孩子般的信仰是全身心的信靠神为其慈爱的天父,耶稣推荐给我们这样一种信仰。但孩子气的信仰是一种不成熟的、草率的信仰,这样的信仰并没有被推荐给我们。恰恰相反,保罗说,“弟兄 们,在心志上不要作小孩子 。 然而, 在恶事上要作婴孩 , 在心志上总要作大人 。(哥前 14.20)。如果一个“简单的”信仰意味着一种草率、愚昧的信仰,那么这样的人我们一个也不需要。在我自己的生命中,在许多年的学习之后,我能证明――我对神的崇拜更有深度是因为我在哲学和神学上的研究。在每个我全神灌入研究过的领域--创世、耶稣复活、神的无所不知、神的永生、神的自有永有——我对神的真理的欣赏和对祂人格的敬畏变得更深切。我为未来的学习而激动,我确信它将带给我对神的人格和事奉有更深的欣赏。基督徒的信仰不是冷漠的信仰、死脑筋的信仰,而是鲜活的、爱探索的信仰。如安塞尔姆所言,我们的信仰是寻求智慧的信仰。
而且,处于理性空档的后果其涉及远超过自身。如果普通基督教信徒不在理性上参与,那么我们会有失去年轻人的严重危机。在高中和大学,非基督哲学联合势不可挡的相对主义以各种方式从理性上攻击基督教的青少年。在全国各地的教堂演讲时,我经常遇到一些孩子的家长们,他们的孩子失去了他们的信仰因为教会里没有人能回答他们的问题。事实上,乔治·布尔纳估计,我们教会里有40%的青年人,一旦他们离开教会去上大学,将永远不再踏入教堂的门了。
毫无疑问,教会在这个球场丢球了。但补救这个问题的组织就在教会中,只要我们利用它。当然,我说的就是成人 主日学计划。为什么不着手利用主日学校课堂,给普通信徒在这些主题上提供认真的指导呢,如基督教的教义、教会历史、新约希腊文、护教学等等?想想变化的潜力吧!为什么不呢?
我相信我们的文化能被改变。我为我们时代基督教哲学的复兴而兴奋,这预示下一代将会更好。无论神是否在召唤您成为一位在理性争战前线的基督徒学者,成为 一位真理经纪人的基督教 牧师来服事您的会众,或者一位总能说出你们心中盼望的缘由的基督徒家长或平信徒,我们有很大的机会在基督的名下成为文化改变的代理人。为了教会、为了自己、为了孩子,不要浪费这个机会!如果到目前为止,您只是在滑行、还停在理性空档,现在是挂挡的时候了!
小测验的答案
1. 教父(354-430)和《上帝之城》的作者,它强调神所赐予我们不应得的恩泽。
2. 在公元325年召开的教会会议,批准了圣父和圣子具有相同神地位的教义。不同于阿里乌斯派异端者持有的观点
3. 神是三位一体的教义。
4. 在公元451年召开的加采东会议上阐述的,肯定基督的全神性和全人性的教义。
5. 世界和神是同一的观点。
6. 中世纪天主教神学家(1225-1274),《神学大全》的作者,其观点被确认为传统罗马天主教的神学理论
7. 十六世纪,在一些人如路德、加尔文、和慈运理的努力下,改革罗马天主教教会的教义和实践的新教起源;它强调藉着恩典因信称义和对圣经的独家权威。
8. 罗马天主教徒(1483-1546),开创了新教徒改革,是路德教派的创始人。
9. 通过基督替我们受难促成我们与神和好的教义。
10. 在十七、十八世纪期间的欧洲,知识分子以人性自主之名反对教会和君主制度的权威;也称为理性时期。
译者注1:http://luna1112.blog.hexun.com/28614714_d.html 1962年美国马萨诸塞州塞勒姆巫师审判事件。1691年,美国马萨诸塞州塞勒姆村一个牧师的女儿突然得了一种怪病:行走跌跌撞撞,浑身疼痛,还会突然痉挛,表情非常恐怖。随后,与她平素形影不离的7 个女孩相继出现了同样的症状。从现代医学角度讲,这是“跳舞病”的一种表现。这类症状的罪魁祸首,是一种寄生于黑麦的真菌“麦角菌”。但是,人们普遍认为,让孩子们得了怪病的真正原因,是村里的黑人女奴蒂图巴和另一个女乞丐,还有一个孤僻的从来不去教堂的老妇人。人们对这3名可怜的女人严刑逼供,“女 巫”和“巫师”的数量也一步步增加,先后有20多个“女巫”和“巫汉”死于这起冤案中,另有200多人被逮捕或监禁。1992年,马萨诸塞州议会通过决 议,宣布为300年前塞勒姆审巫风潮中的所有受害者恢复名誉。
译者注2: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三大战役之一,又称阿登战役或亚尔丁战役或守望莱茵河战役
译者注3:世俗主义认为社会结构和教育等应排除宗教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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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lan Bloom, The Closing of the American Mind (New York: Simon & Schuster, 1987), 25-26.
Alan Bloom, The Closing of the American Mind (New York: Simon & Schuster, 1987), 2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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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harles Malik, "The Other Side of Evangelism," Christianity Today, November 7, 1980, 40.
Charles Malik, "The Other Side of Evangelism," Christianity Today, November 7, 1980,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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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bid.
Ibid.
-
[4]
J. Gresham Machen, "Christianity and Culture," Princeton Theological Review 11 (1913): 7.
J. Gresham Machen, "Christianity and Culture," Princeton Theological Review 11 (1913):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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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alik, "Other Side of Evangelism," 40.
Malik, "Other Side of Evangelism,"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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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uentin Smith, "The Metaphilosophy of Naturalism" Philo 4/2 (2001).
Quentin Smith, "The Metaphilosophy of Naturalism" Philo 4/2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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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achen, "Christianity and Culture," 6.
Machen, "Christianity and Culture,"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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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bid., 10.
Ibid.,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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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bid., 13.
Ibid.,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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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John Wesley, Works 6: 217-31.
John Wesley, Works 6: 2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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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David F. Wells, No Place for Truth (Grand Rapids, Mich.: Wm. B. Eerdmans, 1993), 253.
David F. Wells, No Place for Truth (Grand Rapids, Mich.: Wm. B. Eerdmans, 1993), 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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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J. P. Moreland, Love Your God with All Your Mind (Colorado Springs: Nav Press, 1997), 93-94.
J. P. Moreland, Love Your God with All Your Mind (Colorado Springs: Nav Press, 1997), 93-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