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证明耶稣的安葬与空坟墓的独立资料来源

克雷格博士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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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我非常乐意解明这个问题。因为当我辩解耶稣的安葬与空坟墓是根据多方独立的证明时，有些人可能误解了。这里的声明并不是因为这些事件在多本福音书中被提及，因此说是拥有多种、独立证明的天真断言。乃是像我在跟理查德.卡瑞尔(Richard Carrier)最近的辩论中所说的，

请留意，重点是针对被新约作者所使用的早期，独立的资料来源。

最首要的是马可在写福音书时对耶稣受难所使用的资料来源。马可福音大部份是由短小的故事窜凑而成，犹如珍珠串在项链上，当我们审视耶稣在世的最后一周时，我们面对着事件连续的叙述，从犹太人在逾越节期计谋要害耶稣一直到耶稣的安葬和空坟墓。最后的晚餐，耶稣被捕，执刑，埋葬和空坟墓这些事件都是早期基督徒身份的核心标志。根据詹姆斯.邓恩(James D. G. Dunn) 所言“对这特征最明显的解释是，这框架早就在传统的过程中坚定了，并且在撰写福音书的转接期仍然得到肯定。这就提示着传统是根植在参与者的记忆中， 而参与者又将传统安置在框架里。”（詹姆斯.D.G.邓恩，《铭记耶稣》Jesus Remembered ，2003，pp.765-6.）新约学者的主流观点是耶稣受难的记述是很早期的而且是根据目击者的证词写的。（马可.尔伦.鲍威尔Mark Allen Powell，JAAR68[2000]:171）。的确，根据理查德.包克翰姆 Richard Bauckham，很多学者将马可福音记叙耶稣受难的时间推溯到公元40年之前（记得耶稣死于公元30年）（理查德.包克翰姆,《耶稣与目击者》Jesus and the Eyewitnesses，2006，p.243）.所以我们在这里处理非常早期的资料来源。

如您所点出的，马太和路加有可能知道马可福音，并且用它为他们的资源之一。但是马可福音与其它对观福音的差异指向在马太福音和路加福音背後的其它独立的资源。这些差异也不太可能解释为马太和路加在编辑时自行的删改，原因是(i)这些事件的零散性和不均匀性（例如，在马可福音中：“磐石中凿出来的坟墓里”；马太福音中：“他凿在磐石里的坟墓”；（ii）像彼拉多询问百夫长这类事件令人费解的删减，还有(iii)马太和路加在措辞上的一致，却与马克福音对照下有异（例如，马太福音27:58与路加福音23:52的一致“这人去见彼拉多，求耶稣的身体。”并且这个译为“用细麻布裹好”的短语在马太福音和路加福音中的措辞是一致的。与马可福音对照，马太和路加怎么可能独自选择完全一样的措辞呢？他们极可能都有另外的一个来源。确实，当我们论及空坟墓的记载时，我们就看到马太与路加之间差异的浮现，这也意味着多种资料的来源。

而且，一般都认为约翰福音是在对观福音之外的独立记载。正如保罗.巴奈特Paul Barnett 所指出的：“仔细比较马可福音和约翰福音的文本就表明了这些福音书并不相互参考依据。然而它们却有数件共同的事件：例如，耶稣被安葬在亚利马太约瑟的坟墓里”（《耶稣与历史的逻辑》Jesus and the Logic of History，1997，pp104-5）.

最终，保罗传递给哥林多教会的古老传统，这是在新约中可识别为最早的传统之一，在这传统的第二行讲到耶稣的安葬。通过比较保罗传统中受难的记述与使徒行传中的布道内容，显然可知这与福音书中耶稣的安葬是同一事件。保罗所传授的四行传统是耶稣被钉十字架，被亚马利太的约瑟安葬，空坟墓的发现，及他向他的门徒显现这些核心事件的总结。

那么怎么看空坟墓的记载呢？首先，它也是在马可福音之前耶稣受难记叙的一部分。空坟墓的故事在章法上是连接在耶稣安葬的故事上;事实上，它们只是一个故事。例如，他（耶稣）在马可16:1就是安葬记载（15:43）的前身；妇人对石头的讨论就已经假定石头已封闭了墓门；在15:47她们来到坟墓前就已经假定她们知道坟墓的位置；天使的话“请看他安放的地方”指的是当时约瑟将耶稣身体安放的坟墓。

至于其他的福音书，马太对空坟墓很明显有独立的传统不仅是因为非马太式词汇（例如，“第二天”,“准备日”，“骗子”，看守的兵（兵丁），“把守妥当”，“封上”，“到第三日”的措辞也是非马太风格的，因为他在其他地方都是用“三日后”；“祭司长和法利赛人”这样的措辞从来没在马可福音和路加福音中出现过，对马太也是很不寻常的），同时从马太福音28：15中提到的“这话就传说在犹太人中间，直到今日”就表明了与非基督徒犹太人纠纷的传统历史。路加和约翰有马可福音中没有的，彼得和另一个门徒检查坟墓的故事， 说明了约翰福音并不参考依据路加福音，从而表明了这个故事背后有着各自不同的传统。而且，我们已经看到约翰福音不依据马可福音，表明它对空坟墓有其他的资源。

使徒行传中的早期讲道不可能是路加凭空捏造出来的，而是代表了早期使徒的传道。我们发现大卫暗示的空坟墓与耶稣空坟墓的区别：“大卫死了，也葬埋了，并且他的坟墓直到今日还在我们这里。”但是“神使耶稣复活”（使徒行传2:29-32，13：36-37）。最后，如我所说的，保罗所传授的第三行摘要说明空坟墓的故事。德国新约评论家克劳斯.伯杰 Klaus Berger总结道：毫无疑问耶稣的坟墓被发现是空的，而且基本上有关这件事的文本并不依据马可福音”（ZKT，1993，第436页）。

因此，耶稣的安葬和空坟墓拥有多样的、早期的、独立的证据。虽然这些传统中有些可能是一般传统的变化形式（比如路加和约翰对使徒为回应那些妇女的报告而检查空坟墓的传统），它们不能完全被算进去因为它们所记述的是不同的事件。即使在一般传统的变化形式下，我们推回这么早，正如邓恩Dunn所强调的，我们如今必须查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致在传统上留下了如此早的印象？明显的解释是：耶稣被安葬在坟墓里及其空坟墓的发现。虽然多样的独立证明本身不能完全确定耶稣安葬和空坟墓是“无可置疑”的。请留意，这只是众多证明中的一条线索，所以对这些事实所累积起来的证据实在是非常有力的。

威廉.里.克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