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怎么会是通向神唯一的途径呢？

序言

我最近在加拿大的一个重点大学做了一次有关神存在的演讲。一位愠怒的女生在她的意见卡上写道：“我一直都同意您，直到您提及那些有关耶稣的东西；神并不是基督教的神！”

在当今的西方文化中这种态度尤为普遍。大多数人都乐意承认神的存在。但在我们这个多元论的社会里，声称神毅然藉着耶稣启示了他自己就变成了政治上的错误。

然而，这正是新约圣经中清晰的教诲。以保罗的书信为例。他邀请他的外邦归信基督教回忆成为基督徒以前的日子：“那时，您们与基督无关，在以色列国民以外，在所应许的诸约上是局外人，并且活在世上没有指望，没有神”（弗2.12）。他在给罗马人书信开始的几篇中的负担，就是要表明这种荒凉的状况就是人类的总体情况。保罗解释，神的永能和神性是藉着我们周围的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1.20），而且神已把他的道德律法刻在人们的心里，以致他们在神面前要担当道义上的责任（2.15 ）。那些在以恰当的方式在自然和良知中回应神的普遍启示的人，虽然神给他们提供了永生（2.7），然而可悲的事实是，人们没有崇拜和服侍他们的造物者，反而不理会神并藐视他的道德律法（1.21- 32）。结论：所有的人都被罪所驾驭（3.9-12）。更糟糕的是，保罗继续的解释：没有人能够以公义的生活救赎他自己（3.19-20）。然而，幸运的是，神已经提供了一条逃脱的徒径：耶稣基督已经为人类的罪死了，从而满足了神公义的要求，并能够与神和解（3.21-6）。通过他赎罪之死可以以信心得到一份救赎的礼物。

新约的逻辑是清晰的：罪的普遍性和基督赎罪之死的独特性导致除了基督之外就没有救恩。就如使徒所宣布的，“除他以外，别无拯救，因为在天下人间，没有赐下别的名，我们可以靠着得救。”（使徒4.12）。

这个特殊主义的教义在罗马帝国的多神世界里与在当今西方文化里一样带有诽谤性。 因此，早期的基督徒经常遭受严重的迫害、酷刑和死亡，因为他们拒绝接受一个多元化的宗教。 然而，随着基督教发展壮大进而取代了希腊和罗马的宗教，成为罗马帝国的官方宗教，丑闻亦随之消逝。事实上，对中世纪的思想家如奥古斯丁和阿奎那来说，真教会的标志之一是它的普遍性和广泛性。对他们来说，这似乎令人难以置信，延伸到所有文明角落里伟大的基督教教会组织竟然是建立在虚假之上。

这教义是随着所谓“欧洲的扩展”而崩溃。欧洲的扩展指的是从1450到1750这三百年的探索与发现，通过像马可波罗，哥伦布，麦哲伦这些人的航海旅行，新的文明和全新的世界就被发现了，他们对基督教信仰一无所知。世界的很多领域仍在基督教的范围之外，这意识使人们的宗教思维产生了双重的影响 。首先，它有使宗教信仰相对化的倾向。基督教成为人类普及的宗教显然还差好远未，它只局限于西欧，只占了地球的一个角落。似乎没有一个特别的宗教能够宣称其广泛的有效性。每一个社会似乎都有符合它自己特殊需要的宗教。其次，它使基督教的宣称说它是唯一的救赎之途径显得狭隘而且残忍。启蒙运动的理性主义者如伏尔泰Voltaire 嘲笑他那个时代的基督徒说数以百万计的中国从来就没有机会听过基督，难道他们注定要下地狱因为他们不信基督 。在我们现今的时代，从前殖民地的移民大批涌入西方国家，而先进的通信技术已把世界缩小成为了一个地球村，这本身就增进了我们对人类多样性宗教的意识。以致于宗教多元化如今已再次成为惯例的智慧。

宗教多样性所带来的问题

但是，人类的宗教多样性到底会带出什么样的问题症结呢？这会成为谁的问题呢？当人们阅读到这个问题的文章时，这一反复出现的挑战看来已摆在基督徒特殊主义者的门口了。宗教多样性的现象意味着多元论的真实，最主要的争辩就进展到哪种形式的多元论是最合理的。但为什么要认为基督教的特殊主义在宗教多样性面前是站不住脚的呢？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当审视这些多元论的论点时，您会发现它们之中许多几乎都是教科书上逻辑谬误的例子。例如，人们通常会断言任何人坚持特殊主义的宗教教义都是傲慢和不道德的，因为他必然认为所有不认同他宗教的人都是错的。这显然就是教科书上逻辑谬误的例子被公认为人身攻击(ad hominem)论据，因为它是以攻击对方的人格来推翻他的立场。它之所以是谬误是因为一个立场的真谛与那些相信它的人的道德品质无关。即使所有基督教特殊主义者都是傲慢和不道德的，也不能证明他们的观点就是错误的。不仅如此，为什么总要把傲慢和不道德套在特殊主义者的身上呢？ 假设我已经尽我所能来探讨合乎现实的宗教真理，并且我确信基督教是真实的，所以我谦卑的接受基督教信仰为我不配得却蒙神所恩赐的礼物。那我怎么会因自己真城地相信真理而是傲慢和不道德呢？最后，而且是更基本的，这种反对是一把双刃剑。因为多元论者也坚持他的观点是正确的，而所有把持特殊主义宗教传统的信徒都是错误的。因此，如果您坚持一个很多人不认同的观点就表示您是傲慢和不道德的话，那么多元论者本身也该被定在傲慢和不道德的罪下。

再举一个例子，人们经常声称，基督教的特殊主义不可能是正确的， 因为宗教信仰与文化相关。例如，如果一个基督教信徒在巴基斯坦出生，他很可能会是一个穆斯林。因此，他的基督教信仰是不真实的或不合理的。但是，这似乎又是一个教科书上所谓的遗传谬论的例子。它试图以批评一个人据有那个立场的方式来推翻这立场。您信仰取决于您在何地何时出生这个事实与这信仰的真实性无关。如果您出生在古希腊，您可能会相信太阳绕着地球转。难道这就表明您若相信地球围绕太阳旋转就是错误或不合理的呢`？显然不是！再一次，多元论者拿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因为若一个多元论者出生在巴基斯坦，那么他很可能是一个宗教特殊主义者。如此，按照他自己的分析，他的多元论不过是他出生在二十世纪后期西方社会的产品，因此，是错误或不合理的。

因此，一些常在文献中找到反对基督教特殊主义的论

点是相当不起眼的。然而这些都不是真正的问题。，我发现，当这些反对意见被基督教特殊主义的捍卫者回应了之后，那真正的问题就出现了。这个问题，我发现，涉及到在自己特定宗教传统以外之非信徒的命运。基督教的特殊主义把这类人交付地狱，对多元论者来说这是不合情理的。

但这里的问题究竟是什么呢？唯有通过基督才能得救赎，持此观点有什么困难呢？是否只是一个简单的指控认为一个慈爱的神不会把人送入地狱？我认为不是。 圣经上说，神愿意拯救每个人。 “主不愿有一人沉沦，乃愿人人都悔改”（彼得后书3.9）。又说，“他愿意万人得救，明白真道”（提摩太前书2.4）。神通过先知以西结如此说：

主耶和华说：恶人死亡，岂是我喜悦的麽？不是喜悦他回头离开所行的道存活麽？主耶和华说：我不喜悦那死人之死，所以你们当回头而存活。你对他们说，主耶和华说：我指着我的永生起誓，我断不喜悦恶人死亡，惟喜悦恶人转离所行的道而活。以色列家啊，你们转回，转回罢！离开恶道，何必死亡呢？（结18.23，32；33.11）

在这里，神切实的恳求人们从自我毁灭的路上回头而得救赎。因此，在某种意义上，圣经的神并不把任何人送到地狱。他愿意人人都得救，他试图吸引所有人到他那里。如果我们用充分的了解来做一个自由的决定，拒绝基督为我们的罪所作的牺牲，那么神就别无选择，只好给我们所应得的。神不会把我们下到地狱去---但我们却将自己下到地狱。如此，我们永恒的命运就`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中。我们在那里过永恒是基于我们的自由选择。因此，失丧的人是自我诅咒的。他们将自己与神隔离，尽管神尽一切的努力来拯救他们，神对他们的失落感到悲伤。

多元论者可能会承认，当考虑到人类的自由，神不能保证每个人都会得救。有些人可能拒绝神提供的救赎，而自由地咒诅自己，但他可能会争辩说，神永远谴责这样的人是不公平的。即便是像那些纳粹在死亡集中营将他人折磨至死这种可怕的罪，也只应受到有限的惩罚。因此地狱顶多应该像一种炼狱，让每人在经历适当的时段后就该被释放而允许他进天堂。及至地狱是空的而天堂是满的。讽刺的是，地狱不是与神的爱不相容，乃是与神的公义不相容。这种反对指责神不公平，因为罪与它的惩罚不相称。

但是，这对我来说好像仍不是真正的问题，因为这种反对至少在两方面有错误：

（1）这种反对在我们所犯的每项罪和我所犯所有的罪之间含糊其辞。我们可以同意，每一项单独的罪都只应受到有限的惩罚。但不等于一个人全部的罪算在一起也应受到有限的惩罚。如果一个人犯了无数的罪，那他这些罪的总和就应该受到无限的惩罚。当然，在世上人间并没有人犯了无限多的罪，但在来世会不会呢？至于地狱里的居民继续恨神、并拒绝神，他们继续犯罪，因此他们会为自己积聚越来越多的罪恶感和惩罚。在真正意义上，地狱是自我延续的。在这种情况下，一切罪有一个有限的惩罚，但因为犯罪是永远持续不断的，所以惩罚也是同样。

(2）为什么认为每个罪都只有有限的惩罚呢？我们可以同意像偷窃、说谎、奸淫等等这种的罪孽只有有限的后果，所以应该承受有限的处罚。但是，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些罪并不是使人与神分开的。因为基督已经为了那些罪死、那些罪的惩罚已还清了。人只要接受基督为救主，他就能在那些罪中完全免责和净洁。但是，拒绝基督和他的牺牲似乎是一个完全不同层次的罪。因为这个罪否定神对罪所供应的解决方法，决然地与神和他的救恩分开。拒绝基督就是拒绝神。而在考虑到神的身份，这是一个带有无限重量和比例的罪，因而理所当然的应受无限的惩罚。因此，我们不应该把地狱想成是对付我们所犯一系列有限的罪所该受的惩罚，但对那些带着无限后果的罪、就像拒绝神本身而该受到的公平惩罚。

但或许问题恐怕出在那位慈爱的神不会因为人们不了解或误解基督就把他们送进地狱。对我来说，这似乎不是问题的核心，因为根据圣经所述，对那些从来未听说过基督的人，神不会以他们是否将信心放在基督上而审判他们。反而，神是以光照在大自然和良知中普遍的启示来审判他们。罗马2.7中的劝言“凡恒心行善，寻求荣耀、尊贵和不能朽坏之福的，就以永生报应他们”是一个真诚救赎的恩赐。这并不是说人们可以不藉着基督而得救。反而，基督的代罪救赎的好处可以施行给那些在意识上对基督不认识的人。这种人类似于旧约中所提到像约伯和麦基洗德等人，他们在意识上不认识基督，甚至连以色列的盟约家庭成员都不是，但他们却清楚地享受一个与神之间的个人关系。同样地，如今也有现代的约伯住在世界人口尚未听到基督的福音的百分比中。

不幸的是，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新约圣经的见证，就是当下人们连比普遍启示还低得多的标准也达不到。因此，对许多人藉着回应普遍启示而实际上能得到拯救的可能性并不乐观，即便有，也很少。尽管如此，重点仍然是，借着神在大自然及良知的普遍启示，从未听到福音的人仍然能得蒙拯救。因此，宗教的多样化所提出的问题，不能简单地说神不会谴责那些不了解或误导基督的人。

相反，就我看来，真正的问题是这样的：如果神是无所不知的话，他知道谁会自由地接受福音、和谁不会。但随后就会出现一些非常棘手的问题：

（一）为甚么神不把福音带给那些祂知道一旦他们听到便会接受的人，即使他们拒绝他们所拥有的普遍启示的光照？

例证：想象一个北美印第安人在基督教传教士到来之前的生活。让我们叫他为走熊。让我们假设当走熊晚上仰望着苍穹时，看到周围的自然之美，他感到所有这一切都是一位伟大神灵的创造。不单如此，当走熊审察查自己的心思时，他感到有一个道德律法告诉他，所有由伟大神灵所创造的人都是兄弟。他因此意识到我们应该彼此相爱地和睦同居。但是，假设走熊与其敬拜这伟大神灵并与他的同胞中在爱中和睦同居、反而不理伟大神灵且创造其它神灵的图腾，与其爱他的同胞，他却自私自利地活着、残忍地对待他人。在这种情况下，走熊会因他不回应神在大自然和良心上的普遍启示，而在神的面前受到公正的谴责。但是倘若如今传教士来到了，那么走熊就会相信福音并得救！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得救或诅咒似乎都是恶运的结果。不因自己的过犯，只因凑巧出生在福音尚未呈现的历史时段和地点。他所受的的谴责是公正的，难道这位慈爱的神会以历史和地理的因素来定夺人们永恒的命运吗？

（二）更基本的是，既然神知道会有很多人不相信福音而沉沦，神为什么还要创造世界呢？

（三）更重要的是，为什么神没有创造一个人人都会自由地相信福音并得救的世界？

基督教特殊主义者在回答这些问题时应该说些什么呢？基督教是否将神变得残酷且无爱心？

问题分析

为了回答这些问题我们若仔细地审查摆在我们面前问题的逻辑结构将会很有帮助。多元论者似乎在声称神不可能是全能和慈爱的、然而对一些从未听过福音而沉沦的人，也就是说，下面的陈述在逻辑上是不一致的：

1。神是全能的和慈爱的。

2。有些人从来没有听到福音，以至沉沦。

但现在我们要问，为什么我们认为（1）和（2）在逻辑上是不相容呢？毕竟，它们之间没有明显的矛盾。但如果多元论者认为（1）和（2）之间隐含地矛盾，他一定是假定一些隐匿前提所带出显然的矛盾，。问题是，那些隐藏的前提是什么？

我必须说，我从来没有在任何文献中见到过的宗教多元主义者企图找出那些隐藏的假设。不妨让我们来尝试帮一下多元论者。在我看来，他必定有如下 的假设：

3。如果神是全能的，那他就能够创造一个人人都能听到福音、并且自由得救的世界。

4。如果神是慈爱的，他宁可有一个人人听到福音并能自由得救的世界。

因为，按照（1），神不但是全能而且满有慈爱，那他不单可以创建一个普世救恩的世界，也宁可有这样的一个世界。因此这种世界存在，那它就与（2）相矛盾。

如果要显示 (1) 和（2）在逻辑上不相容，那这两个隐匿的前提要必然是真确的。所以现在的问题是，这些假设必然是真的吗？

至于（3）。神能够创造一个人人都可听到福音的世界似乎是没有争议的。但是，只要人有自由，就不能保证在这样一个世界，人人都可自由得救。事实上，没有任何理由认为，在这种世界里，得救和沉沦之间的平衡点会比现实世界的平衡点好到哪！神能创造的自由人世界，有些人会自由地拒绝神的救恩于是沉沦。因此，（3）不一定是真实的，因此多元论者的论点是错误的。

但（4）呢？它必然是真确的吗？为了这个争论让我们做个假设，假设有这种能被神造的可能的世界， 在其中每个人都能听到福音而且自由地接受它，那么神全然的慈爱会驱使祂重视这样的世界超过有人沉沦的世界吗？不见得。因为普渡众生的世界可能有其它压倒性的缺陷，使它们更不受欢迎。例如，假设惟一让人们自由地相信福音并得救的世界是一个区区三四个人的世界。如果神创造更多的人，那么他们至少有一个会自由地拒绝他的恩典而沉沦。难道祂宁可要这种少数人口的世界超过众人都相信福音并且得救的世界，即使这表示有些人会自行拒绝他的恩典而沉沦这绝不一定。只要神给他所有创造的人足够蒙恩得救的恩典，神并不会因选择人口较多的世界时显得更少的慈爱，即使这意味着一些人会自行抵挡神所有拯救的功夫而受到咒诅。如此，多元论者的第二个假设亦未必是真实的，以致他的论点就露出了双重的谬误。

于是乎，多元论者的每个假设看起来都不全然真确。除非多元论者能提出其它一些前提，我们没有理由认为（1）和（2）在逻辑上是不相容的。

但是，我们可以把这个论点往前再推一步。若我们可以肯定地阐明神完全可能是全能的和满有慈爱的、而很多人从未听到过福音因而沉沦。我们要做的是若能找到一个可能真确的表述，这个表述是与神为全能和全然慈爱， 这其中包括有人从未听到福音并沉沦相容。这种表述可以成立吗？让我们来看看：

作为一位良善，慈爱的神，神希望尽量拯救更多的人而尽可能少让一些人沉沦。那么，他的目标是在取得两者之间的最佳平衡，不要创造沉沦的人数超过必要得到某个数目的得救者。但是，有可能在实际的世界中（包括未来、当前和过去）已经存在了这样的平衡。也可能为了创造某个数量的得救者，神必须创造等数的沉沦者。也可能在神所创造的一个较少人下地狱的世界就会造成更少人能上天堂，甚至有可能为了能得着众多的圣徒，神不得不接受众多的罪人。

可能有人会抗议一位慈爱的神怎么会创造那些他知道但一旦听到福音就必得救但却因没听到福音而沉沦的人呢。但我们怎么知道有这种人存在呢？假设有很多没有听过福音、即使听到了福音也不相信，这是合理的假设。那么倘若神照着天意来安排这个世界，所有从没听过福音的人正是这种人。在那种情况下，任何从来没有听过福音而沉沦的人、即使他听到了也会拒绝福音，因而沉沦。没人能在审判日站在神面前抱怨说；“好吧，神，我就是没有回应大自然和良知的普遍启示！但只要我听到福音，我必然会相信！”神会说：“不，我知道，即使您听到了福音，您也不会相信的。因此，我基于大自然和良知对您的审判既非不公平，也非无爱心。”

因此，有可能：

5。神创造了一个介于得救和沉沦最佳平衡的世界，那些从来没有听到福音而沉沦的人，即使他们听到了也不会相信的。

只要第（5）有真实的可能性，那它表明一个全能的、全然慈爱的神和那些些从没听过福音而沉沦的事实并没有不相容的矛盾。

在这基础上，我们现在准备好来对这个咨询所提出的三个困难问题提供可能的答案。

（i）为什么神没有创造一个人人都能自由相信福音并且得救的世界？

答：神要创造这样一个世界可能是不可行的。如果这样的世界是可行的，神就会创造了它。但既然神创造了有自由意识的生物，神不得不接受一些按照自由意识来拒绝祂及祂为救赎他们的沉沦所做的一切努力。

（二）为什么神明知很多人会因不相信福音而沉沦、祂却仍要创造这世界？

答：神想和被造的人分享他的爱和团契。他知道，这意味着很多人会自由地拒绝神而沉沦。但他也知道，有很多其他的人会自由地接受他的恩典并得救。自由接受神的爱而得到的幸福和快乐不该被自由唾弃神的人而被摒除。自由拒绝神和祂的爱的人，不应该对神自由创造的世界拥有否决权。在神的怜悯中，他已按天意，使自行接受神的人数达到最高点；并使那些不接受神的人数目达到最低点，而使这世界在得救与沉沦的人之间得到最佳的平衡。

（三）为什么神不把福音带给那些他知道一旦听到福音就会接受的人，虽然他们拒绝他们已有的普遍启示之光？

答：没有这样的人。神已按天意安排了这个世界使那些听了福音会作出回应的人一定听到。至高无上的神如此地编排人类历史，当这福音从第一世纪的巴勒斯坦开始传播，他把听到就相信福音的人送到他的路途上。一旦福音传到一个民族，神会按其旨意把他知道听到福音就作出反应的人安排在那里。在神的慈爱和怜悯里，他确保那些会听到福音就会相信的人不会出生在无法听到福音的历史时段和地点。那些不回应神在大自然和良心中普遍启示、也从来没有听过福音的人，即使确实听到了福音也不会有回应。因此，没有人会因为历史或地理上的意外而沉沦。凡要或想得救的必定得救。

这些只是我们对这些问题提供的可能答案。但只要有这可能性，就表明在神的全能、全然的慈爱和某些从未听过福音而沉沦者之间没有互不相容的矛盾。此外，这些答案都是有吸引力的，因为他们也都很合乎圣经。保罗对聚集在亚略巴古的露天广场对那些雅典的哲学家们宣称：

‘创造宇宙和万物的神，既是天地的主，就不住人手所造的殿，也不用人手服侍，好像缺少什么；自己倒将生命、气息、万物，赐给万人，他从一本造出万族的人，住在全地上，并且预先定准他们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要叫他们寻求神，或者可以揣摸而得，其实他离我们各人不远，我们生活、动作、存留都在乎他。’（使徒行传17.24-27）。

这听起来就像我通过对这问题纯粹的哲学反思所得出的结论！

现在的多元论者可能承认，神的全能大爱和某些人从未听过福音而沉沦在逻辑上是相容的；但却坚持这两个事实的兼容仍然是不太可能的。一般而言，人们倾向于相信他们在成长过程的文化中的宗教。但在这情况下，多元论者可能争辩说，很多从未听过福音的人若在基督教文化里长大，他们极有可能会相信福音并得救。因此，我们所提供的假设是非常难以置信的。

的确若是只凭单纯的偶然所有这种从来没有听过福音而沉沦的人就是那些即使听到福音也不相信的人是何等极其的不可能。但是这不是假设。我们的假设是全备的神按天意安排这世界。若全知的神按照人在神所安置的任何情况下会如何自由地回应神恩惠的知识，那神照这模式犹如所形容的安排这世界就完全是合情合理的了。从外表来看，这样的世界与一个人出生是个偶然事件的世界并没有什么不同。 特殊主义者会同意，人们一般都采纳自己文化的宗教，而很多出生在非基督教文化的人反过来如果出生在一个基督教社会里，他们会成为名义上或文化上的基督徒。但这并不表示他们就会得救。这不过是个简单的经验事实；在成为基督徒和没有成为基督徒的人之间并无心理或社会学上特征的区分。没有什么精准的办法来查验并预测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会相信基督而得救。既然神按天意所定的世界外观上与一个人出生在历史中地理上之偶然事故的世界并无区别，那就很难看到我所辩护的假设可以被认为是不可能的，除非有人能证明一位拥有这样全备知识的神的存在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据我所知，这种令人信服的异议并不存在。

总之，多元论者还不能显示出基督教特殊主义中有任何逻辑上的矛盾。相反，我们缺已经证明了这样的立场在逻辑上是一致的。更重要的是，我认为这种看法不仅是可能的，而且也也是合理的。因此，人类的宗教多样性的事实不会破坏基督教福音仅通过基督的救恩。

其实，对于我们这些作为基督徒的，我认为我所说的能帮助基督教在宣教事工上把持适当的观点：作为基督徒，我们有责任向全世界宣讲福音，相信神已按着天意特意的安排，使福音会通过我们传到那些神知道听到福音就会接受的人们：。我们也也同情那些相信世界其它宗教的们，不是假装他们没有基督并未失落，而是支持并尽我们最大的努力把基督赐生命的信息传递给他们。

至于那些在我们当中尚未成为基督徒的朋友们，您需要扪心自问：我今天来这里只是偶然的吗？是否只凭机运使我听到了这个信息？我在这里难道没有目的和理由吗？可不可能是神按天意把我自由地吸引到这里来，让我听听神藉着基督所赐给我爱和宽恕的福音？如果是这样，那么我要怎么回应呢？他给了我一个机会，我会面对它呢？还是再次转身将祂拒于门外？这是您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