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glish Site
back
05 / 06

耶稣及受难

Summary

耶稣及受难

耶稣及受难

威廉.里.克雷格

从历史中查考我们对耶稣受难的了解

在复活节临近的时候,耶稣的面孔自然的会出现在许多新闻周刊的封面上。梅尔·吉布森Mel Gibson出人意料的大片《耶稣受难记》The passion of Christ引起了争论的风暴,充满了电波的采访、脱口秀、记录片。这一切狂热带出了一个问题:到底谁是拿撒勒人耶稣?他是如基督徒所相信的神道成了肉身吗?或者有些当代激进分子是正确的,耶稣只是个社会的牛虻,只是希腊愤世嫉俗的哲学家在犹太社会的体现?

诸如约翰·多米尼克·哥罗山(John Dominic Crossan), 马库斯·博格(Marcus Borg), 还有波拉·弗雷德里克森(Paula Frederickson)这类修正主义圣经评论家,他们接受了全美广播公司(NBC)的特殊节目“耶稣最后的日子”The Last Days of Jesus 的访问。他们认为,耶稣受难的真实情况与梅尔·吉布森电影里所描述的有显着的不同。在某种意义来说,这无疑是正确的,吉布森在他的电影里不仅加入了很大的艺术性解释,也加入了很多的天主教传统,这些都超越了历史的界限,比如说,印有耶稣面像的面纱,马利亚在耶稣受难时的参与,耶稣的身体从十字架上取下时那一幕犹如圣母怜子图一般的场景。

但这并不是修正主义评论家所关注的,反而,他们宣称根据福音书本身的记载,在犹太大祭司们煽动下指使罗马军事当局将耶稣定十字架的描绘在历史上是不正确的。修正主义评论家宣称,终究是罗马政权而非犹太权柄应当承受把耶稣钉死在十字架上的责任。他们指出,罗马统治下的巴勒斯坦当时非常动荡不安,耶路撒冷有成千上万来参与逾越节庆的人,罗马政府急切渴望维持公众的和平。当时气氛一定是非常的紧张。圣经外的史料描述彼拉多是个十分残酷无情的人,他不惜用士兵来镇压百姓以维持秩序。圣殿的祭司与罗马同心合力,也与彼拉多不谋而合,来控制场面。

修正主义评论家把耶稣洁净圣殿的举动看为对圣殿本身的攻击。因此,耶稣不仅打乱了和平的场面,而且令犹太祭司们感觉到自己的权柄受到耶稣举动的威胁。彼拉多要施行严厉的惩罚,以便维持公共秩序,这个决定本来是会造成许多无辜的人丧失生命。既然,大祭司该亚法感到自己的权柄已被耶稣威胁,便决定与其让百姓在罗马政府的镇压中丧命,不如直接把耶稣交给彼拉多处置。以致,耶稣被钉十字架的责任应当是由罗马政府来承当,而不是犹太当局的责任,正如福音书所说的。

在评估修正主义评论家的论点时,我们不应只见树木不见森林:这里最奇妙的是在耶稣受难过程中的所有事件都有这种程度的一致性。即使怀疑的批评家都肯定耶稣受难的中心事实:他骑在驴背上凯旋进入耶路撒冷城成为了神国度的标志, 应验了撒迦利亚的预言。耶稣在圣殿里赶出换银钱的人并驱逐了他们的牲畜的破坏性举动,在耶稣的逮捕和在犹太当局前受审(或听审)都有犹太领袖的参与,耶稣以煽动群众的罪名被带到彼拉多面前,彼拉多定耶稣冒充为犹太人的王的罪并判他钉十字架的刑。这就是令人震惊的见证,福音书是这么有历史可信性,就连最怀疑的评论家也被证据所迫,不得不承认对耶稣基督受难和死亡的基本大纲上的历史性。 他们争论的焦点落在到底是犹太当局还是罗马政权应该为耶稣基督的受难负主要责任。

有些人可能会想:事到如今谁在乎呢?传统主义和修正主义评论家在耶稣受难主要的事故上都能达成一致。现在来追究谁该承担责任已毫无意义了!事实上您可能会怀疑,这整个辩论其实只是由政治的正确性激发出来的。毕竟,有一股非常强大修正主义的倾向:就是一种完全值得称道的愿望,想要否认这段丑陋历史,是常被用来赋予基督教特色的反犹太主义。我认为把修正主义看为只是一个从政治的正确性所产生的意愿尽量去解除犹太当局的责任,这种看法是很值得怀疑的。罗马人理所当然的成了替罪羊。毕竟,现在已没有存留能为将耶稣定十字架的指控提出抗议的罗马人了。因此,在全美广播公司的特别节目中,我们看到即使如克雷格·埃文斯Craig Evans 这类保守学者都说“罗马人钉死了耶稣”。真的吗?要怪罪于所有的罗马人把耶稣钉在十字架上吗?西塞罗Cicero钉死了耶稣吗?泰西塔斯Tacitus 钉死了耶稣吗?这就像是断定“犹太人钉死了耶稣”一样武断的说法。但是因为现在罗马人已经不存在了,也就没有反对的声音了,罗马人就默默地承担了这罪。

现在,我同意,这场辩论是有一定的政治的正确性推动着。但是如果您觉得这就是全盘故事的话,您就大错特错了。这里有更多的内容远远超过第一眼的印象。多数人没有意识到的是修正主义者对于受难的报道只是更广的修正主义者对耶稣观点的部分体现,是这些充满怀疑的批评者要推行的观念。 您看,怀疑的批评者拒绝接受福音书对耶稣自称为神的儿子,圣洁的人子,应许的弥赛亚的描述。 根据约翰·多米尼克·哥罗山John Dominic Crossan 的说法,耶稣只不过是一位社会批评家,是犹太人对希腊犬儒主义哲学家的体现。马库斯·博格Marcus Borg 说耶稣是一位跨文化的宗教神秘主义者,他捍卫女性以及穷人在宗教压制社会中的权益。我们在福音书中读到有神性的耶稣是一个神话,是神学和传奇的产物

修正主义对耶稣的观点所面临其中的最大问题之一是耶稣被钉十字架的事实。每个人都同意拿撒勒的耶稣最后上了十字架。事实上,修正主义批论家波拉·弗雷德里克森Paula Frederickson 说耶稣受难是“我们拥有关于耶稣最强劲的事实”。但是如果像修正主义者们所说的,耶稣只是一个农民,一个犬儒主义哲学家,一个自由派社会的牛虻,他的受难就无法解释了。正如耶鲁大学的利安得·柯克Leander Keck 教授所写的,“说这个犹太化的希腊犬儒主义者(以及他十二个嬉皮的追随者)的言谈举止会对社会造成严重的威胁,听起来像是自负的学术象牙塔,而非合理的历史评论。”新约学者约翰·迈耶John Meier 也一样直接。他说:“这样的一位耶稣不会威胁任何人,就如那创造他的大学教授也不会威胁到任何人一样。”修正主义评论家因此创造了一位耶稣是无法与那不可争论的事实——也就是钉死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媲美。

我们必须在这个问题的光照下来看修正主义者对耶稣受难叙述。基本上,修正主义对于耶稣受难的叙述是尝试来解释一位不是弥赛亚,不具备神性的耶稣怎样被钉上了十字架,大家都承认这是他最终的命运。您需要这样理解:大致的情节就是在那年逾越节期间,耶路撒冷的紧张形势一触即发。彼拉多已准备要严厉处置任何扰乱秩序的人。耶稣就是那个人,他因为扰乱秩序而被交到罗马政权手里,罗马政权把他钉上了十字架,以便对那些破坏治安的人起到杀一儆百的作用。

乍听上去,这一切似乎合情合理,但是合理的情节必须能经得起证据的考验。当我们照修正主义者提出的情景查考证据时,令人惊讶的是支持这情结的证据几乎不存在。它几乎完全是依据一个人想像会发生的直觉推测出来的。因此,在全美广播公司的特别节目中,我们听到波拉·弗雷德里克森Paula Frederickson 谈论她依据自己“历史学家的想像力”而推断出所发生的一切。哥罗山说,“我能想像到彼拉多和该亚法事先商议好要逮捕违规的任何人。于是,我们所面对的:对于当时群众中紧张的局势,对于彼拉多的性格和情绪,甚至是对该亚法当时的想法,其实都是各式各样的想像和推论!

这真的是不同凡响的。这并不是我们研究历史的态度,如果历史可以根据想像和推测来写的话,历史学家就要失业了。生活不总是有条有理的,事情常常会有出人意料的发展,人们也常会做些类似与性格不相符的事而令我们惊讶。这也就是为什么历史学家必须依照着证据来描述过去的原因,不能根据我们想像应该发生的模式。在重现历史的过程中,想像力确实扮演一个重要的角色,但是想像也必须经得起证据的考验。

那么,修正主义者推断的情景和证据对应得如何?事实上,不太好。

就拿那关键性的推测为例来说,当年在耶路撒冷逾越节期间那一触即发的紧张形势,就算是最小的干扰也会引发当权者镇压无辜的群体。约翰·多米尼克·哥罗山说:“任何事都可能引发革命!您可以想像彼拉多说:‘要是有任何的轻举妄动,就把那个人钉上十字架!’”但是,证据支持这个推测吗?恰恰相反!为了应验了撒迦利亚书九章九节的预言,在那星期刚开始时耶稣挑拨性地凯旋进圣城,那时耶稣被群众拥戴为重建大卫国度的王位,但这并没有引起罗马政府一丝一毫的注意。耶稣周围看了之后回到伯大尼,在那里过夜。次日,耶稣驱散圣殿里的集市,没有罗马的军队来干预,没有人逮捕他。再次日罗马政权也没有干涉他。他继续每天在圣殿里不被骚扰的教导人,每天晚上都能回到伯大尼,和门徒一起在那过夜。说罗马政府将耶稣看作是破坏和平的主要威胁所以就逮捕了他,这种说法跟他们的行为自相矛盾。事实上,以逮捕一位受欢迎的教师来干涉犹太人,比任由他去还可能造成更大的动荡,所以他们也就任由他去了。

除此以外,也没有理由认为耶稣在圣殿里的举动是对圣殿本身的攻击,而非如福音书所描述的:洁净圣殿。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耶稣并没有任何攻击圣殿的言行,而每天继续在那里教导人。在他死后,他的追随者也还是像其他犹太人一样在圣殿里敬拜。

那么,关于耶稣的逮捕呢?证据一致支持耶稣是被犹太当局出卖的结论。这不仅见证在全部四福音书中,而且也出现在保罗最早期传达的信息中(哥林多前书11:23)。是犹太权柄,而非罗马政权,感受到耶稣这个人和他教导的威胁因此想将他处死。这也不是在逾越节那星期间所作的临时决定。根据两个不同的资料来源,想要处死耶稣的阴谋已经在犹太领导階层酝酿了很久(马可福音3:6;约翰福音5:8)。犹太历史家约瑟夫斯Josephus 和巴比伦的犹太法典都证实了耶稣的审判是犹太权柄主使的积極行动。犹太法典 (公会 43a) 辩解说处死他是对付邪教徒的合理行为。

耶稣在犹太公会前被判亵渎罪而处死刑。我引用:

大祭司起来站在中间,问耶稣说:“你甚么都不回答吗?这些人作见证告你的是甚么呢?” 耶稣却不言语,一句也不回答。大祭司又问他说:“你是那当称颂者的儿子基督不是?” 耶稣说:“我是。你们必看见人子坐在那权能者的右边,驾着天上的云降临。” 大祭司就撕开衣服,说:“我们何必再用见证人呢?你们已经听见他这僭妄的话了。你们的意见如何?”他们都定他该死的罪。(马可福音14:60-64)

这里,耶稣宣称自己是神的儿子,末世的人子,要驾着天上的云来审判,这是引自但以理书第七章。他声称自己要坐在权能者的右边,在犹太人听来是无法接受的僭妄。修正主义者不喜欢如此描述耶稣,但是,罗伯特·冈德利Robert Gundry , 一位研究马可福音的学者辩论说,在犹太社会中对这种不可理喻的僭妄这么微妙的报导,不可能是后来的编造。

因为犹太公会没有执行死刑的权利,罗马政权又莫名其妙的被说服去处决耶稣。在罗马人听起来,耶稣自称是弥赛亚,或是犹太人的王,是带有煽动性的,因此耶稣在彼拉多面前被大祭司们形容为政治反叛分子。修正主义者对福音书把彼拉多描述得太软弱、优柔寡断提出抗议,说这跟我们从圣经以外资源中了解到他残忍无情的形象不相符。虽然在这方面,梅尔吉布森的电影可公平的被批判有错误,在福音书中我们读到的彼拉多并不软弱,优柔寡断,他表现出来的并非软弱,而是当他面对犹太人的要求时的固执。如果耶稣不是因为威胁治安的罪名被罗马政府主动逮捕,而是因犹太人的顾忌而被犹太权柄主动逮捕,彼拉多就可能抗拒他们要罗马政权除掉他的要求。

我们知道彼拉多并不害怕顶撞犹太当局,也不会因惧怕而在需要的时候退缩。例如,约瑟夫斯告诉我们,当彼拉多于公元26年抵达巴勒斯坦的时候,他故意在耶路撒冷展示带有皇帝肖像的罗马旗帜,故意来激怒大祭司们,这举动是他前任巡抚刻意避免的。犹太当局派代表团跟他交涉了五天。第六天彼拉多警告式的命令一队士兵进入人群之中,并在得到讯号时拔刀出鞘。在那节骨眼,犹太代表团员引颈就戮,宁死也不愿违反犹太律法。彼拉多这时知道这可能会引起大规模的反抗,便屈服了,下令将这些旗帜除去。

在短短四年之后,彼拉多在判决耶稣的行动上遵循这个先例。他固执己意,跟犹太当局争执不停,直到他察觉到暴乱即将发生(马太福音27:24)。当大祭司们毫不隐藏的威胁他:“你若释放这个人,就不是凯撒的朋友”(约翰福音19:12),彼拉多察觉到自己利益的所在,于是退让了,并下令处死耶稣。

彼拉多知道那些人不会为耶稣挺身而出,就给围观的人有选择巴拉巴或者耶稣的权利。修正主义者有时会指出群众要求释放巴拉巴的呼喊和耶稣当时受欢迎的程度互相矛盾。但是我们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同情耶稣,也不知道大祭司们那个早晨聚集哪些群众来到彼拉多之前(马可福音14:11)。无论如何,耶稣显然让那些期盼他能重建大卫王位的人失望了。他凯旋进圣城,洁净圣殿之后,没有接着号召大家起义,相反,面对着答复纳税给罗马的挑拨性问题,耶稣给了非常反革命的答案“凯撒的物当归给凯撒,神的物当归给神”(马可福音12:17)。彼拉多呈现给群众那血渍斑斑,遍体鳞伤的耶稣正与他们一直期待得胜的弥赛亚之形象相反,很可能巴拉巴在群众眼中,看起来比耶稣更像是道地的弥赛亚。

传统主义者和修正主义者都同意耶稣是被罗马政权钉在十字架上,那耶稣死后他的尸体怎么处置了呢?

这个问题就是回答耶稣到底是谁的关键问题。当全美广播电台接洽我,为了“耶稣最后的日子”的节目接受他们的采访时,我告诉他们除非他们答应讨论耶稣的复活,我才同意接受采访。当制作人说,“不,我们会在钉十字架这件事上结束,”我告诉她,“那么,我认为您并不是真的要谈论耶稣在世上最后的日子,对吗?”她回答我,“我懂您的意思了。如果没有复活,也就没有人关心耶稣在世的最后日子,对吗?”这是绝对正确的,耶稣的复活是去明白他身份的关键。

那么,耶稣的尸体到底哪去了呢?约翰·多米尼克·哥罗山推测说大概是罗马士兵取下来扔到又浅又简陋的乱葬岗,在那里不是腐烂了,就是被野狗挖出来吃了。然而不但没证据来支持这有声有色的推测,而且这和犹太埋葬的习俗与感受有矛盾。在与哥罗山推测对立的立场上,让我来总结大多数曾经在这个题目上有著作的新约评论家所同意的四个事实。

事实一:在钉十架之后,耶稣被亚利马太的约瑟安葬在一个坟墓里。这个事实有重大的意义,这意味着耶稣安葬的地方是犹太人和基督徒都知道的。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坟墓里还有他的尸体,那他复活信念的兴起与发展就无法解释了。根据已故的剑桥大学的约翰罗宾逊John A. T. Robinson 的解释,耶稣被体面地安葬是“关于耶稣最早,最明确证实了的事实”。

事实二:在钉死之后的那个周日清晨,耶稣的一群妇女追随者发现他的坟墓空了。根据一位对复活很有研究的奥地利专家,雅各·克雷默Jakob Kremer 说, “绝大多数评论家都坚信圣经对空坟墓的描述是可靠的。”正如万·达伦D.H.van Daalen 所指出的,“要从历史的理由来否定空坟墓是极端困难的。那些否定它的人都是从神学或哲学的假设上来否定的。”

事实三:在许多不同的机遇与许多不同的场合,有许多不同的个人,及团体见到了复活的耶稣。这是现今新约学者几乎普遍承认的事实。即使格特·德曼Gert L¸demann ,他算是当今对复活最有声誉的评论家,也承认说,“彼得和其他的门徒在耶稣死后见过复活的基督向他们显现,这可算是在历史上成立了的事实。”

最后,事实四:早期门徒坚定的相信耶稣从死里复活,尽管他们有所有的理由不去坚持。尽管所有的倾向都对他们无益,但是历史不否认早期门徒坚信,宣称,甚至愿意为耶稣复活的事实殉道。剑桥大学牟尔(C.F.D. Moule)总结说,我们在这所看到的信念,除了复活本身以外,没有任何先前的历史因素能解释它。

那么,在寻求对这事提供合理的解释时,任何负责任的历史学家都必须面对这四个独立证实了的事实:耶稣体面的被埋葬,空坟墓的发现,他死后的显现,早期门徒对于复活信念的原由引申至基督教信仰的原由。我要强调,这四个事实代表的不是保守派学者的结论,而是当今新约圣经学术研究多数人的观点。问题在于:您对这些事实最佳的解释为何?

抱怀疑态度的评论者因此就掉进一个近乎绝望的光景中。例如:前些日子我和加利福尼亚大学欧文Irvine 分校的一位教授进行了一场辩论,主题是耶稣复活的史实性。他的博士论文是在这个主题上,因此他对这些证据很熟悉。他不能否定耶稣体面的埋葬,空坟墓,死后的显现,还有门徒们对复活信心的来源。因而,他唯一的补救就是用别的方法来解释这些事实。因此他辩解说耶稣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孪生兄弟,自出生之后他们就被分开,但在耶稣受难时他回到了耶路撒冷,将耶稣的尸体从坟墓中偷走,自己出现在耶稣的门徒面前,从而让他们相信耶稣从死里复活了!在这里我不要详述我怎么反驳他的理论,但是,我认为这个理论有一定的指导性,因为这表明了怀疑论者要否定耶稣复活的史实性必须要用多么绝望的手段。事实上,这些证据是如此的有力,甚至世界顶尖的犹太神学家,已故的品查斯·拉皮德, Pinchas Lapide 声明他被这些证据说服而相信以色列的神使耶稣从死里复活了!

总括说来,证据并不支持修正主义历史学家的声明。反而,我们有坚实的理由来相信拿撒勒人耶稣不只宣称自己是神圣的人子,是神子,也是犹太人的弥赛亚,这些都是他激将犹太法庭定他死罪的宣言,但是他所宣称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因为神使他从死里复活了。就像早期使徒教导的,“主不叫你的圣者见朽坏”(使徒行传2:27)。神已在历史中的行动,是我们可以知道的。

威廉.里.克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