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示论（第三部分）：普遍启示与自然神学的关系
自然神学与特殊启示
我们一直在讲普遍启示。上次课我们讲了普遍启示的几个功能。今天我们开始讲普遍启示与自然神学的关系这一话题。
自然神学这一神学分支不依靠权威的神性启示来探索上帝存在的理性。例如，在我们从圣经中上帝的权威性的启示所知道的关于上帝的信息之外，仅依靠人本身的理性我们还可以知道哪些关于上帝的事情？自然神学是为了构建上帝存在的多方面的论据。我们现在要问的问题是：自然的普遍启示与论证上帝存在的自然神学之间存在什么样的关系？
与此有关的一个问题是：我们应如何理解保罗在罗马书1章中说的，通过上帝在自然和良知上的普遍启示来认识上帝？即，这个启示是对上帝存在的推理吗？例如从自然秩序中推理祂的存在？还是只是创造和写在我们心里的道德律法以及我们对客观道德价值和责任的理解的存在？然后我们推理出上帝存在？保罗是在提出某种论证吗？换句话说，他在罗马书1章中支持自然神学吗？还是，通过普遍启示对上帝的认知更像是一种感知呢？也就是说，当你观察自然时，你就有点明白它是上帝所造，而非推理出上帝的存在，它不是一种论证，更像是一种领悟？你观察自然或者感受内在的道德律法，你就感知到了上帝的存在和祂的美好？
看起来好像这些对罗马书1章的解释都经得起推敲。但我要提出认为这不仅是一种感知，实际上更是推理的几个理由。注意，保罗在罗马书1章20节里说：“自从造天地以来，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藉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在这里保罗用希腊语说的是，这些隐藏的事是通过对所造之物的深思而被清楚地感知到。通过对受造物的深思，一个人才能感知到这是上帝的创造。这意味着它确实涉及到某种深思。我们确实能从受造之物中认识上帝，但是这种对上帝存在的认知来自对所造之物的理性思考。
此外，有趣的是，罗马书1章里的这段经文与希腊哲学关于上帝及如何通过受造物认识上帝的思想非常相似。这段经文使用的希腊文是新约圣经里所出现的经典希腊文的最清楚的例子，这说明它有希腊或希腊哲学的痕迹。例如，上帝的永能aidos这个词—在谈到上帝的永能被感知时—在整部新约圣经里这个希腊文单词只出现过两次。它不是一个常见的词。类似地， theotes这个词，神性，--在谈到上帝的永恒性被清楚地感知时—这个词在新约圣经里只出现了这一次。它是独一无二的。在希腊文中它指神性—上帝的属性或者本质。
再有，罗马书1章里的这段经文与一部两约之间的希腊-犹太的作品《所罗门的智慧》极其相似。它并非圣经的一部分，实际上也不是所罗门写的。它实际存在于两约之间并被归于所罗门，但实际上它是存在于耶稣降临前的两约之间时代的希腊化犹太教的例子。我想读一下所罗门的智慧13章1至9节，请注意这一段与保罗的罗马书1章的相似性：
不认识神的人生来是愚钝的；他们无法从可见的佳美中得知祂的存在，也无法在留意到匠人的作为时就意识到匠人；他们反而认为火、风、气流，或星座、流水，乃至天上的光，是掌管世界的诸神。如果人喜悦佳美就将他们当作神，那让他们晓得万物的主何等伟大，因祂创造了佳美的万物。如果人为自己的能力和作为惊奇，那让他们知道造他们的那位更有能力。因为从万物的伟大和佳美中就可晓得那造物的主。但对这些人不要过分责备，因他们或许尽管寻求上帝并渴望找到祂，但却走向堕落。当他们活在神的作为中，不断寻找，他们相信肉眼所见，因肉眼所见的甚为佳美。然而，即使这样他们也毫无借口；因他们有能力探索世界并知晓甚多，却如何不早些寻到那万物的主呢。
这听起来像是对罗马书1章的回应（或者说，罗马书1章是对这一段的回应）！作者在此处讲了所有人都没有借口因上帝所造万物的原因而不认识上帝，因为人通过思考它们就能感知到造物主。因此去敬拜受造之物，或者相信受造之物是神的化身而不去敬拜那伟大的造物的主是愚昧的—是不可饶恕的。在《所罗门的智慧》中，作者清楚地讲述了从被造的万物返回到造物主上帝的理性推理。通过受造之物—通过上帝的作为—一个人能推理出上帝存在，并且所有人都有责任做出这个推理。
这意味着保罗在罗马书1章中所说的也是对上帝作为宇宙和内在律法来源的设计者和创造者的推论。因此这是对自然神学的支持。
再者，我们看使徒行传14章17节。这是对保罗和巴拿巴去路司得传道的描述。那城里的人看到他俩所行的神迹，就以为神从天堂降临了。宙斯庙的祭司就出来向保罗和巴拿巴献祭，把他俩当作神。保罗说那不是真的。注意保罗在15节里说的，“诸君，为什么作这事呢？我们也是人，性情和你们一样。我们传福音给你们，是叫你们离弃这些虚妄，归向那创造天、地、海和其中万物的永生神。”这是他们该归向的创造宇宙的主。然后16节说：“他在从前的世代，任凭万国各行其道，然而为自己未尝不显出证据来，就如常施恩惠，从天降雨，赏赐丰年，叫你们饮食饱足，满心喜乐。”这里保罗说，季节、自然的丰收、上帝的自然启示甚至对未听过福音的外邦人来说也是证据。所以即使在他们还未领受福音被上帝宽容时，上帝就已经向他们显明了证据。
我认为可以说保罗的思想是支持自然神学的；并且构建上帝存在的论据和证据是非常合理的。
如果那是对的，那么普遍启示与自然神学的论证之间存在什么关系呢？很清楚二者是不同的。自然神学的论证是人造的产物。他们是人的创造和表达方式。随着人们继续对这些启示继续思考和探索，它将在每代人中被重新构建。它不是一旦完成就一成不变的。每代人都要在对上帝的存在形成充分论证中深思这些启示。但普遍启示从一开始就在那里了。我认为普遍启示就像画家在其作品中的特点。你可以根据画家的特点识别出布兰林特；就是，在它的画作中。其他画家也是这样。或者像陶器上留下的陶匠的指纹。上帝在祂所造的世界中被启示出来。然后这产生了人类可以思考并论证上帝存在的事物。因此对上帝存在的论证是会出错并且是可以被修正的，如果你没有被它们说服，那你有自由拒绝它们。但那并不影响上帝对祂自己在自然和良知上的普遍启示，它非常清楚地让所有人没有理由不认识那位永恒的、大能的造物主的存在以及祂对人类内心道德律法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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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之前的那段参考《所罗门的智慧》哪里？
克雷格博士：是《所罗门的智慧》13章1至9节。我相信你可以用谷歌找一下，你能在网上找到可阅读的版本。那段话很吸引人，是吧？它确实很突出。《亚里士多德》中也有关于他对上帝如何在祂所创造的世界中被启示出来的思考，就像罗马书1章那样。我认为保罗确实接触了希腊哲学，以及希腊哲学家对上帝在所造的世界中存在是如何明显的讲述。但是《所罗门的智慧》无疑是与此相关的显著的犹太著作。
学生：我在试着读罗马书1章18节，它写道：“原来，神的忿怒，从天上显明在一切不虔不义的人身上，就是那些行不义阻挡真理的人。神的事情，人所能知道的，原显明在人心里，因为神已经给他们显明。”所以这里说普遍启示—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上帝让你为阻挡它还是在生命中活出它而负责。那是证据。不是所有事都是清楚明显的，而是我们知道我们要为之负责（我们从中所能看到的）。
克雷格博士：他是说那是清楚明显的。在19节里他说：“神已经给他们显明。”然后在20节里他说：“自从造天地以来，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藉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但是对于18节里提到的人们阻挡真理你说的非常对。他们在邪恶与道德黑暗中阻挡来自普遍启示的上帝的自然知识。
学生：所以，永能是明显的，光辉是明显的，但我们要为之负责的是我们所阻挡的，因为那证明你知道它—因为你阻挡它。
克雷格博士：看起来是这样。是的。他说上帝的神性（祂隐藏的神性）—然后他又特别说到神的永能—在上帝创造的万物中被感知。然后在第2章你还会读到被写在所有人心里的道德律法。所以你从受造物中得知上帝的属性，然后又从良知中得知上帝的道德属性。因此我认为仅在普遍启示中就有大量的关于上帝的知识。我认为那种你只能从特殊启示中认识上帝—通过圣经或者福音—的观点，与新约圣经完全没关系，与整部圣经也毫无关系，圣经所说的是上帝在自然和良知上的普遍启示是为所有人预备的。
学生：请等一下。我看到通过普遍启示推理上帝的存在的观点与之后使徒行传里提到的上帝渴望人类寻求祂之间有联系。我认为这与上帝真的想要我们以这种方式思考、试着寻求并找到祂有关系。
克雷格博士：我们看下使徒行传第17章，因为这也与我引用的关于保罗在路司得的那段有关，他说：“为自己未尝不显出证据来。”在使徒行传17章22节我们可以看到保罗在雅典城亚略巴古的宣讲，并特别指出了他的听众是以彼古罗和斯多亚两门的学士—来听保罗讲道的古希腊的哲学家！如之前的提问者指出来的，他在24节中说：
“创造宇宙和其中万物的 神，既是天地的主，就不住人手所造的殿，也不用人手服侍，好像缺少什么；自己倒将生命、气息、万物，赐给万人。”
这里他向希腊外邦人宣讲的是犹太的独一上帝—自然所启示的那位创造世界的上帝。他在27节里说祂已经修葺了人人该居住的地方，“要叫他们寻求神，或者可以揣摩而得，其实他离我们各人不远，我们生活、动作、存留，都在乎祂。就如你们作诗的，有人说：‘我们也是他所生的。’”所以保罗说即使对于这些还未听到福音的外邦人，关于上帝的知识也是可获得的。注意在第30节里我们看到同样的表述，“世人蒙昧无知的时候，神并不监察，”上帝宽容那蒙昧无知的时代，但是祂未尝不为自己显出证据来，对吧？然后他说：“如今却吩咐各处的人都要悔改。”他宣讲耶稣从死里复活的事。所以即使在被保罗称为蒙昧无知的时代里，上帝宽容那些没有从祂那里得到特别启示的人的罪时，祂仍为自己显出了证据。那证据就是向我们显明上帝的普遍启示，如保罗所说，我们各人都离祂不远。我们生活、动作、存留，都在乎祂，上帝的希望是我们会寻求祂、接近祂、探索祂，像保罗讲的那样。
结束讨论
我们来探讨一下特殊启示。在什么意义上特殊启示是特殊的？在此我们所说的“特殊”是什么意思？两点：
- 它是指相比普遍启示上帝更清楚地表明了祂自己。
- 它是给人类的更完整的上帝的启示。
所以相比于通过普遍启示所能获得的信息，特殊启示给出了关于上帝的属性、目的和计划的更清楚和完成的信息。我们对于上帝是谁有了更清楚和完整的认知。
特殊启示有哪些类型呢？通常，神学家说特殊启示来自于神的道（话）。上帝通过祂的道而不是自然来进行特殊启示。道有两种形式：永活的道（耶稣基督，上帝的完全启示），记载的道，即圣经。
关于耶稣基督是上帝的道，看约翰福音1章1节，“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然后14节，“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充充满满地有恩典，有真理。我们也见过他的荣光，正是父独生子的荣光。”接着看18节，“从来没有人看见神，只有在父怀里的独生子将他表明出来。”实际上18节最好的手抄本是这样写的：“在父怀里的独生的上帝已经将祂显明了。”所以在此耶稣基督被宣告是上帝的道，是上帝的表达，成为肉身向我们显明上帝的恩典和真理，以这种比特殊启示更完全的方式。
关于在圣经里的上帝的启示，我们看提摩太后书3章16节。这里保罗说：“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或作“凡神所默示的圣经”），于教训、督责、使人归正、教导人学义都是有益的，叫属神的人得以完全，预备行各样的善事。”这里默示的字面意思是“上帝呼出来的”。圣经是上帝呼出来的，因此是上帝给我们的道（话）。
所以特殊启示可以是耶稣基督的形式，完全地将天父上帝显明给人类，也可以是圣经中上帝的启示。
如我所说，这是大家通常对于特殊启示的理解。但是我认为特殊启示还有第三种形式，我称之为个别启示。这包括来自梦境、异象、预言等的启示。我认为它们符合我们对启示的定义。记住，我说过，启示是指揭露或发现（拿掉遮盖物，拿掉隐藏它的东西），使我们能够看到它实际是怎样的。或者更普遍意义上讲是来自上帝的交流。圣经，我想，见证了上帝通过梦境、异象、预言等与人交流的大量事实，这些启示并非圣经明显也不是耶稣基督。举个例子，我们看哥林多前书14章26节、29节和30节。此处保罗在讲新约教会聚会敬拜的次序规矩。那里有在聚会时说自己得到上帝启示的先知。保罗针对这些先知该怎样行给出了规矩。哥林多前书14章26节、29节和30节说：
“弟兄们，这却怎么样呢？你们聚会的时候，各人或有诗歌，或有教训，或有启示，或有方言，或有翻出来的话，凡事都当造就人。”
“至于作先知讲道的，只好两个人，或是三个人，其余的就当慎思明辨。”
“若旁边坐着的得了启示，那先说话的就当闭口不言。”
此处保罗用了“启示”这个词来形容新约里上帝与其交流的先知们。保罗就这些先知该如何守规矩给出了建议。他告诉在座的人要慎重地听先知的话，明辨那是否真是来自主的话，是否是真的启示或者预言。
所以看来还有这些个别启示。它们与圣经不同之处在于，我认为，尽管上帝在圣经中的启示是特殊的，更清楚更完全的，但是从它的适用性的意义上来说，仍是具有普遍性的。它适用于所有人。圣经中所规定的真理是普遍适用的。因此圣经中的启示也是普遍适用的。但是刚刚谈到的这些个别启示并不是普遍适用的。它们是在特定的时间和特定的地点向相关的人做出的启示。当上帝启示某个人，例如保罗，让他去马其顿传福音，这个启示就只是给保罗的，只有他有责任去顺从这个启示。并非你也有责任去马其顿传福音。这一类的个别启示不是普遍适用的，而只是针对在特定时间、特定地点收到它们的人。
这些看来是上帝在普遍启示之外做出特殊启示的方式：通过耶稣基督，天父上帝的完全启示；通过圣经的启示；以及通过预言、梦境、异象等的个别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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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似乎在早期你必须更依赖特殊启示中的个别启示，因为那时圣经还没被写出来。所以，当保罗说“我的福音”时，他是在口述他所提到的。看来在圣经被写出来之前它是有用的。而在那之后圣经就成为了你辨别它们的标准。
克雷格博士：我认为你提的这一点非常好。你注意到我并未去讲这些个别启示在当今是否仍会出现。灵恩派的弟兄们相信上帝对人讲这些特殊的话。其他基督徒认为，像你说的，一旦圣经真理被给出来，我们获得了上帝在新约中的启示，那么就不再需要这些个别启示了，它们在圣经被写出来并广泛传播之前是非常重要的。在此我先将这问题暂时保留。我只关注与此有关的新约里的内容。我认为至少在新约时代（我认为以及旧约时代）上帝有时会以这些方式特别地启示祂自己，无论祂现在是否仍然这样做。
学生：有那么多人说他们通过梦境或其他方式得到上帝的消息、启示或者预言。你如何看待这些呢？你对这类人的观点是什么呢？
克雷格博士：我认为对说这些事的人我的态度是谦卑的态度。新约圣经告诉我们在新约时代这类事确实发生过。那些说这类启示已经停止了的论证并没有说服我。你看那些所谓的终止论者的论证，我认为，在证明上帝不再如此启示方面并没有说服力。因此我觉得，我哪有资格说上帝没有以特殊方式向某人讲话呢？托梦给他们、向他们说话之类的。我没有立场去评判。我只能判断自己是否得到上帝的话或者启示。当然，如果某人宣称他得到来自上帝的话，但这话违背圣经—例如，我知道很多这样的事，人们说：“上帝告诉我可以与我妻子离婚然后娶教会的另外一个女人。这是神的意愿。”这是违背圣经的。那你就知道这只是他的主观想象，因为上帝是不会违背圣经这一普遍适用的启示的。但在其他例子中，例如，你常听某人说，“上帝告诉我去向在飞机上或餐厅里坐我旁边的人传福音，我这样做了然后那个人就信主了。”我有资格说上帝没跟他说这话吗？或许那只是来自圣灵的感动。确实，那可能发生。但是在其他的例子中人们宣称他们有来自上帝的信息，我只感觉我需要对此持开放态度，但不是开放到没脑子的程度。你保持开放态度并不意味着你要被这类事欺骗。
学生：我同意你的观点。以弗所书讲合一：一个圣灵，一个上帝。合一是说所有与上帝的交流都是一致的。因此无论是特殊启示、永活的道还是圣经，都是一致的。我认为上帝被框在了人的思想中，例如，祂不可以超过圣经里已经写的。上帝仍然可以在我们所理解的之上行事，但是这必须保持一致。必须与永活的道一致、必须符合圣经，因此每个人，如你所说的，才能够辨别那是否来自上帝。
克雷格博士：对。关于你提到的辨别的重要性，我要再说一下。我要引用约翰一书4章1节，“亲爱的弟兄啊，一切的灵，你们不可都信，总要试验那些灵是出于神的不是，因为世上有许多假先知已经出来了。”因此我们被要求去辨别。
学生：在当今支持个别启示的一个事实是，中东的很多很多穆斯林接受了基督。因为我对关于中东的预言的兴趣我追踪这些事。这是来自多个国家的可靠的消息，他们像你我一样得救了。但是他们是通过异象。他们没有圣经—在那里圣经是不合法的，威胁到生命。像之前那个人说的，在我们没有圣经的早期时代。对于他们来说我们像回到了早期时代，我认为我们正看到个别启示。
克雷格博士：谢谢你。我觉得那确实与我上周所讲的有关，从旧约向新约的过渡并非在瞬间发生，而是随着福音从一世纪的巴勒斯坦向世界各地传播而在各地发生。所以像你说的那些人从某种意义上说仍处于早期时代—上帝宽容的蒙昧无知的时代—那里这种特殊启示和普遍启示显得更重要。
结束讨论
下周我们讨论圣经。我们将研究圣经的默示理论，目的是要系统地阐述圣经是神默示的这一合理的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