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存在吗?
Summary
神存在吗?这是一个人所能思考中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你对神存在的信仰,会深刻的影响你对生活,人性,道德,和命运的看法。在这篇文章中,克雷格博士提供了三个原因来解释为什么没有神的人生是无意义的,然后提出了五个维护神存在有力的论据来展示相信神存在的合理性。
神是否存在?C.S路易斯曾经说过,神不属于那类无关紧要可有可无的事情。毕竟,如果神不存在,那就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对神感兴趣。反过来说,如果神确实存在,那这就该是我们最主要的兴趣所在,并且我们终极的顾虑就该是如何正确的与这位维持我们每时每刻生存的个体建立关系。
所以那些耸耸肩膀说,“神存在吗?这关我何事?”的人只显明了他们还没有深入的思考这个问题。甚至像萨特(Sartre)和加缪(Camus)这等无神论的哲学家,他们都非常严肃的思考过这个问题,并且承认神的存在与否对人类会带出巨大的差异。让我提出仅仅三个理由为什么神的存在会扭转乾坤。
神存在吗?——— 三个为何神存在会扭转乾坤的理由
1. 如果神不存在,人生最终是毫无意义的。如果你的生命注定结束于死亡,那最终你怎么生活都无关紧要。连你是否存在到最终也不会造成任何差异。当然,你的生命可能对某些人的影响或历史的演进有某个程度的重要性。但是人类最终会在宇宙热寂中灭亡。归根到底,你是谁或做过什么都没有任何区别。你的生命是无关紧要的。
因此,科学家对人类知识进展的贡献,医生为减轻疼痛和苦楚的研究,外交家为寻求世界和平做出的努力,世界各地为改善人类命运而牺牲的慈善者——最终所有这些都成为虚无。因此,如果无神论是正确的,人生最终是无意义的。
2. 如果神不存在,那么我们必定会生活在无望之中。如果没有神,那么我们要从我们有限存在中的弊端里得到释放是完全没希望的。
例如,没有从罪恶中得释放的希望。虽然有很多人质问神怎么会创造这个充满罪恶的世界,其实世界上大部分的痛苦都是由于人自身对人的不人道。上个世纪两次世界大战的惨状有效的摧毁了19世纪对人类进步天真的乐观。如果神不存在,那么我们将无望地被囚禁在这个无可救药的痛苦绝望中,并且也没有从罪恶中得到释放的希望。
再者,如果没有神,从衰老,疾病和死亡中得着释放的希望也消失了。虽然对你们大学生来说这可能是很难想象的,但清醒的事实是除非你在年轻时死去,否则总有一天你——你自己——终究会成为一个老头或老太太,与衰老打一场必败之仗;挣扎在不可遏止的衰退,疾病,及迟钝中。最终不可避免地,你会死去。坟墓之后没有来生。无神论就是这种没有希望的哲学。
3. 反过来说,如果神确实存在。那么生命不单有意义和希望,而且也有可能去认识神并体验祂的爱。想想吧!那无限的神竟然爱你并且愿意成为你个人的朋友!这就是一个人所能享受的最高境界!显然,如果神存在,这不仅对人类总体造成巨大的差异,而且对你的生命也会带出扭转乾坤的改变。
我承认这些都不能表明神确实存在。但它却表明了神的存在与否是会造成决然不同的后果。因此,即使神存在和神不存在的证据是绝对相等的,我认为更合理的决定是去相信祂。也就是说,当证据均等时,若不去选择希望,意义和幸福,反而要选择死亡,无意义和绝望,这对我来说是完全不合理的。
况且,实际上,我不认为证据是绝对相等的。我认为有充分相信神的理由。今天我想简要的分享其中的五个理由。在这的每一个理由都有多本书册的阐述,所以时间允许我能做的就是简要的陈述每一个论证的草图然后在讨论的时候我们可以更深入的探讨你想要谈的论据。
神存在吗?作为人生途径中的旅客,我们的目标是要搞清楚事理,试图理解这世界的本相。在广泛的实际经验范围内,假设神的存在是合理的。
神存在吗?—神存在使得宇宙的起源的有意义。
你曾否问过自己宇宙从何而来?为什么万物俱在在而非万物皆空?无神论者典型的说法就是宇宙是永恒的,仅此而已别无其它。
但这肯定是不合理的,只要稍微想一想就知道。如果宇宙从来没有一个开始点,这意味着在宇宙历史中过去事件的数量是无限的。但是数学家们了解实际无限数量事件的存在必导致自我矛盾。比如,无限减去无限是多少?嗯,数学上你会得到自相矛盾的答案。这表明无限只是你心中的一个观念,而不是现实中存在的东西。大卫. 希尔伯特(David Hilbert),也许是20世纪最伟大的数学家,说,
“无限”在现实中是找不到的。它既不存在自然中,也不能为理性思维提供合理的基础。无限能扮演的角色主要就只是一个观念而已。[1]
但这包含了因为过往的事件并非只是观念而是真实的,所以过往事件的数量一定是有限的。因此,过往事件的系列不可能无止境的往回倒数,反而宇宙的存在必定有一个开始。
这个结论已被天文学和天体物理学显著的发现而得到了肯定。在现代科学最惊人的发展之中,我们目前有相当有力的证据表明宇宙的过去并不是永恒的,而在大约130亿年前有一个绝对的开端,是一个空前绝后的大变动被称为宇宙大爆炸。宇宙大爆炸之所以如此惊人的原因是,它代表着宇宙从无到有的起源。一切物质和能量,甚至物理时空本身都在大爆炸中形成了。就像物理学家戴维斯(P.C.W Davies)所解释的,“宇宙的成型,就如现代科学所讨论的...并不只是...在先前不连贯的状态上...套上一些组织...,乃是所有形体在根本上从无到有的形成。” [2]
当然,多年来无数的替代理论不断的被塑造,意图回避这个绝对的开端。然而没有一个理论能得到科学界的认可来更合理的取代大爆炸理论。事实上,在2003年阿文.博德(Arvind Borde), 阿兰.古斯(Alan Guth)和亚历山大.维兰金(Alexander Vilenkin) 成功地证明了任何处在宇宙扩张状态下的宇宙都不可能有永恒的过去,而必定有一个绝对的开端。 维兰金毫不委婉的说:
俗语说论据是用来说服一个合情理的人,而要说服一个甚至不合情理的人就必需有证据。就以现有的证据,宇宙学家再也不能躲在一个有永恒过去宇宙的可能性后面。无法逃避了,他们必须面对宇宙开端的问题。[3]
这个问题的症结被牛津大学的安东尼.肯尼(Anthony Kenny)一针见血地点出。他写道,“一个大爆炸理论的支持者,如果他是无神论者,他至少必须相信宇宙是无缘无故从无中生有的” [4] 但是这肯定是不合理的!没有东西是可以从无中生有的。所以为什么宇宙存在而非万事皆空?它从哪里来的?一定是有一个使宇宙形成的原因。
到目前为止,我们可以总结我们的论据如下:
1. 任何开始存在的事物都有一个起因。
2. 宇宙开始存在。
3. 因此,宇宙有一个起因。
鉴于两个真确的前提,结论就必然形成。
从这方案的性质来看,这个创造宇宙的起因必定是独立自存的,不变的,无时限的,无形体的个体。它必须是独立自存的因为我们看到无限往后推的原因是不可能的。它必须是无时限的,因此它也是不更变的——至少在宇宙范围之外——因为它创造了时间。它也必须是超越空间的,因它也创造了空间,所以它必是无形体的非物质。
此外,我也辩证它又必须是个体的。不然一个无时限的起因又怎么能引起一个像宇宙这般有时限的果效呢?如果这个起因只是一组在必要和充分条件下的机械操作,那么原因绝对无法在不产生果效下单独存在。举个例子,水结冰的原因是摄氏0度以下的温度。如果温度从永恒的过去都一直处于摄氏0度以下,那么任何在这种环境中的水都会从永恒起就是冻结的。就不可能有水在有限时刻之前才开始冻结。所以如果原因是永久存在的,那么效果也应该是永远存在的。唯一的方法能够让无时限的原因引起在某个时间开始的果效是当这个原因是一个能在时间内自主的选择某种果效而不被任何先决条件所支配的个体。例如,一个从永远就坐着不动的人可以自主的决定站起来。因此,我们不仅被带到宇宙超越时空的起因,并且被带到自主创造它的个体。
是不是很不可思议,大爆炸理论就这样证实了基督教有神论者向来都相信的:起初神创造了天地?现在我让你来判断那个比较合理:是基督教有神论正确还是宇宙无原无故突然从无中生有的想法正确?至少我没有困难来评估这些不同的可能性!
神存在吗?——神存在使得宇宙为智能生命的微调有意义。
在过去的大约40年里,科学家发现智能生命的存在取决于一个非常微妙且复杂的平衡,这平衡是建立在宇宙大爆炸本身所给定的初始条件上。科学家一度认为无论宇宙初始条件是什么,智能生命最终都可能进化而成。但现在我们知道我们的存在是平衡在刀刃上。智能生命的存在取决于初始条件的合谋,而这些条件必须微调到一个极其微妙简直不可估量的精细程度。
这种微调分两类。首先,当自然规律是用数学方程式来表达时,你会发现其中包含某些常数,比如万有引力常数。这些常数不是由自然规律决定的,而自然规律却与这些常数在很大的幅度的质量上有一致性。其次,除了这些常数之外还有某些任意数量,这些只是把它们归结在自然规律运作的初始条件中,比方说,熵的量或宇宙中物质和反物质间的平衡。所有这些常数和数量都处于允许生命极其狭窄的数值范围之内。倘若这些常数和数量有丝毫的改变,那么允许生命的平衡就会受到破坏,生命也就无法存在了。
例如,物理学家P.C.W.戴维斯(P.C.W.Davies) 计算过,万有引力强度或者原子弱力只要变动了10100分之一就足以拦阻允许生命的宇宙。宇宙学常数驱动宇宙的膨胀并且负责最近所发现的宇宙膨胀加速度都无可理解的微调到大约10120分之一的精准度。牛津大学物理学家罗杰 彭罗斯(Roger Penrose)计算出大爆炸时存在低熵状态的几率是1010(123)分之一。彭罗斯评论说,“我不记得在物理学领域中见过任何东西的精确度达到甚至接近一个犹如1010(123)分之一的数字。” [5] 这还不仅是每一个常数和数量的微调;这还包括它们彼此之间的比率也必须精准微调过。所以大不可能乘以大不可能再乘以大不可能直到我们的头脑被无法理解的数字弄到天旋地转。
目前有三种可能性能用来解释这个奇妙宇宙微调的现象:物理必然性,巧合或设计。第一种选择认为有些尚未得知的万有理论(Theory Of Everything T.O.E)将可以解释宇宙运作方式。它必然如此,宇宙必然不可能或极微小的可能会不允许生命的存活。相对之下,第二种选择认为这种微调完全是出于巧合。宇宙允许生命的存活纯属偶然,我们就是幸运的受益者。第三种选择就是拒绝以上的两种说法,认为在宇宙的背后有一个聪明的头脑,祂设计了允许生命的宇宙。这三个可能性中,哪一个选择最合理呢?
第一种可能性看起来是极其不合理的。基本上根本没有物理上的理由可解释为什么这些常数和数量应该具有它们现有的值。如戴维斯的陈诉,
即使物理定律都是独特的,这并不表示物质宇宙本身就是独特的....物理定律必须通过宇宙初始条件进行扩张....目前没有任何思维甚至隐约的提示‘初始条件规律’与物理定律的一致可用来预表这种独特性。远非如此......看来物质宇宙并不一定要是它现有的样子:它可以有其它的样子。[6]
例如,至今最有希望的万有理论,如超弦理论或M理论,都无法独特地预测我们的宇宙。事实上,超弦理论所允许的“宇宙景观”有大约10500个不同的宇宙都支配在现在的自然规律下,所以它在订这些观察测值的常量和数量为物理的必要性上毫无贡献。
那么第二种选择,认为宇宙微调是出于巧合?这选择的问题是:宇宙拦阻生命生存的几率实在是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是一个完全无法合理面对的问题。虽然在宇宙景观之内仍存在大批容许生命生存的宇宙,然而与整个宇宙景观相比,容许生命生存的世界在数量上将是无法想象的微小,因此容许生命生存的宇宙几乎是不可能存在的。学生和一些非专业人士天真的断言:“这可能都是巧合!”他们根本就对生命所要求这么可观精准程度的微调没有任何概念。他们绝不可能在生活的其他方面接受这种假设——例如,怎么可能一辆车无缘无故一夜间就出现在车道上。
一些人尝试逃避这个问题,声称我们实在不应该对宇宙微调过的状况感到惊讶,因为如果宇宙没被微调过,那么我们就不会存在来为此大惊小怪!既然我们存在,我们就应该接受宇宙是理所当然的被微调过了。但这种推理在逻辑上是荒谬的。我们可以通过一个平衡例证来证明这一点。设想你在国外旅行时不幸因莫须有的贩毒罪被逮捕了,并被押解到100个受过训练的行刑射击队面前,所有的步枪都对准了你的胸膛准备行刑。你听到命令发出了:“准备!瞄准!开枪!”而且你听到了震耳欲聋的枪鸣声。然后你发现自己还活着,那100个射击手都失误了!那你会下什么样的结论呢?“嗯,我想我不应该惊讶他们竟然都失误了。毕竟,若不是他们的失误,那我现也不会在这里为此惊讶了!既然我在这里,我就应该预料到他们都会失误。”当然不是!你会立即怀疑他们是故意失误的,整个事件是一个布局,是某人为某种理由设计出来的。你可能不会为发现自己没死而惊讶,但你确实应该为发现自己还活着而赞叹不已。相同地,鉴于极度的不可能性使宇宙为了维持智能生命所必备那难以置信微调的程度,作出这不是巧合而是设计的结论是完全合理的。
为了挽救巧合论的其他可能性,它的支持者不得不采纳一个包含无限数量随机排列宇宙的假设, 这宇宙是由一些世界集合体所组成的,或是所谓的多元宇宙,而我们的宇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在这个无限数量世界的集合总体中,微调的宇宙就会藉着巧合而产生,我们恰巧就是这样产生的世界。
然而,无限世界集合的假设至少有两个主要的漏洞:第一,没有任何证据显示这种世界集合体的存在。没有人知道是否有其他世界。况且,记得博德Borde,古斯Guth 和维兰金Vilenkin 都证明了任何一个在持续不断膨胀状态中的宇宙都不可能有无限的过去。他们的定理也可以应用在多元宇宙论上。因此,既然过去是有限的,那么到目前为止也只能产生有限数量的世界,所以就不能确保一个微调过的世界必然会从这个集合体系中呈现。
其次,如果我们的宇宙只是一个无限世界集合体中随机的一员,那么有极大的可能我们应该观察到一个决然不同于我们实际所观察到的宇宙。罗杰 彭罗斯 已经计算出我们的太阳系藉着粒子随机碰撞巧合形成的宇宙要比微调宇宙的可能性要大得的多。(相形之下,彭罗斯称之为“仅如片鳞半爪”. [7] )所以如果我们的宇宙只是世界集合体的随机成员,那么我们有无法想象更高的可能性观察到一个比太阳系更小的世界。再者,如果我们的宇宙只是世界集合体的随机成员,那么我们理应见到非常不寻常的现象,如马群藉着随机的碰撞而突然出现或消失,或者机噐不断的运转,因为这些现象发生的可能性远比自然中的常数和数量巧合的落到极度微小允许生命范围之内的可能性要大得多。像那类在世界集合体中可观察到的宇宙应该远多过像我们这般的世界,因此我们应该能够观察的到。既然我们没有这类的观察,那事实就强烈的否定了多元宇宙的假设。至少对无神论者来说,世界集合体不存在是非常有可能的。
所以在此重申,基督教有神论一向把持的观点,宇宙是有一位智能设计师,似乎比无神论的观点,即宇宙只是无意碰巧微调到不可思议的精确度好让智能生命得以生存,更合理。
我们可以总结第二个论证如下:
1.宇宙的微调是由于物体的需要,巧合或者设计。
2.它不是由于物体的需要或巧合。
3.因此,它是由于设计。
神存在吗?—神存在使得世界上客观的道德价值有意义。
神存在吗?如果神不存在,那么客观的道德价值也不存在。说有客观的道德价值也就是说,事情本身是有对错之分,无论是否有人如此相信。例如,说纳粹反犹太主义在道德上是错的,甚至那些进行大屠杀的纳粹党认为这是好的,它仍然是错的,即使纳粹党赢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并成功的消灭了每个不同意他们的人或洗了他们的脑。这声明是说,在没有神的情况下,道德价值是不客观的。
很多有神论者和无神论者都同意这个观点。例如,我们这个时代一位最具影响力的无神论者,牛津大学已故的麦基(J.LMackie)曾经承认:“如果...在有客观的价值的情况下...,神存在的可能性就远大于在没有客观价值存在的情况。因此我们从道德观点上就有了一个可护卫的有神论证。” [8] 但是为了回避神的存在,麦基因此否定了客观道德价值的存在。他曾这么写,“要把这种道德意识解释为生物和社会自然进化的结果是很容易的...” [9]
科学哲学家迈克尔·鲁塞(Michael Ruse)赞同这个说法。他解释说,
道德就如我们手和脚和牙齿一样也是一种生理上的适应。认为道德是一套对客观事物公正合理的声明是虚幻的。我能了解当有人说‘爱人如己’时,他们以为他们所参照的已超越了自我。然而,这种参照实在是没有根据的。道德只是生存和繁殖的辅助工具...任何更深的含义都是虚幻的。. [10]
19世纪伟大的无神论者,弗里德 .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宣告了神的死亡,他了解神之死代表全盘生命意义与价值的毁灭。
我认为弗里德.尼采是对的。
但是在这里我们必须要非常小心。这里的问题并不在于:“难道我们必须相信神才能活出有道德的生命?”我并不是在做这样的声明。问题也不是:“不信神我们能否辨别客观的道德价值?”我认为我们是可以的。
而问题应该是:“如果神不存在,那么客观的道德价值存在吗?”就像麦基和鲁塞一样,我找不到任何理由认为人性道德在没有神的情况下,会是客观的。毕竟,如果没有神,那么人类又有什么特别呢?他们只不过是自然界意外的产物,迷失在一个恶劣又无意识的宇宙中,只在最近才在那无限微小的尘埃上演进,并在相对的短期内注定会个别的或集体的灭亡。在无神论的观念里,有一些行为,比如强奸,可能不会对社会有益,所以在演进的过程中变为禁忌;但是这绝对不能证明强奸事实上是错的。从无神论角度来看,除了社会的后果以外,强奸他人实在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因此,没有神,也就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刻印在我们的良知上。
然而问题出在客观的道德价值确实存在,我们在内心的深处都知道。就如我们无法否认物质世界的客观现实一样,我们没有任何理由去否认道德价值的客观现实。鲁塞的推理顶多只证明了我们对客观道德价值的主观感受演进了。但是,如果道德价值是逐渐被发现的而不是发明出来的,那么我们这种对道德领域渐进和不可靠的理解并不能破坏这领域的客观现实,就如我们对物质世界渐进和不可靠的认知也不能消弱这领域的客观现实。大多数的人都认为我们确实理解客观价值。就像鲁塞自己承认,“那说强奸小孩子在道德上也是可以接受的人就和那说2加2等于5的人是一样的。” [11]
像强奸,虐待和折磨儿童这类不只是社会无法接受的行为-它们在道德上是可憎的。有些事情错得很离谱。同样的,爱,平等和自我牺牲是非常好的。如果客观价值因没有神而不能存在的话,但是客观价值又确实存在,那么在逻辑上不就无法逃避顺理成章地总结神确实存在。
我们把此论证总结如下:
1.如果神不存在,客观道德价值就不存在。
2.客观道德价值确实存在。
3.因此,神存在。
神存在吗?—神存在使得有关耶稣的生命,死亡和复活之史实有意义。
拿撒勒人耶稣是一个了不起的历史人物。新约圣经的评论家对此几乎达到了共识,即是历史上的耶稣带着前所未有的神圣使命感出场,他掌握着站在神的立场代神说话的权柄。这是为什么犹太领袖煽动群众控告他亵渎神的名而将他钉上十字架。他宣称神的国度在祂里面已经来到,并且藉着神迹和驱鬼的事工来彰显这个事实。但是对他的宣言最重要的印证就是他从死里复活。如果耶稣确实从死里复活了,那么我们似乎就已掌握了神圣的神迹,因此也就有神存在的证据。
现在,大部分的人可能会认为耶稣的复活只是看你能不能凭信心去接受的事情。但有三个确定的事实已得到现今大部分新约史学家的认可,我相信这也是对耶稣复活最好的解释:他的空坟墓,他死后的显现和门徒对他复活信心的起源。让我们简要的来看看每个事实。
事实#1:星期日的清晨一群追随耶稣的妇女发现他的坟墓是空的。根据雅各·克雷默(Jacob Kremer) 一位在澳大利亚专门研究耶稣复活的学者声明“绝大多数的学者都坚信圣经对空坟墓的记载是可靠的.” [12] 根据D惠特利(D.H.Van Daalen) 的声明,想要在史实基础上来否定空坟墓是极其困难的;那些否定的人都是以神学和哲学的假设来作根据的。
事实#2:不同的个人和群体在分别的场合中见到死后复活的耶稣对他们显现。根据一位著名的德国新约评论家格德 L. 德曼(Gerd L,Demann) 的声明,“耶稣死后,彼得和其他门徒经历到耶稣以复活的基督向他们显现,这可以算是确定的史实。” [13] 目睹这些显现的见证人不仅有门徒,也有非信徒,怀疑者甚至敌人。
事实#3:尽管每一个原召的门徒都有不相信耶稣复活的倾向,但他们都突然转变而相信了耶稣的复活。试想耶稣被钉十字架之后那些门徒所面对的处境:
1.他们的领袖死了,而且犹太人所期望的弥赛亚并不包括那非但没有战胜以色列的敌人,反而屈辱的被他们当做罪犯般的执行了死刑。
2.犹太人对来世的信念排除了在世界末日死人普遍复活之前,会有任何人有可能从死里复活并进入荣耀和永生。
然而,最初的门徒突然如此坚定的相信神已经把耶稣从死里复苏了,以至他们愿意为这信念的真理而殉道。卢克.约翰逊(Luke Johnson)是一位埃默里大学的新约学者,他指出,“最早期的基督教运动必需要有某种强大的,有变革性的经历来推动。” [14] 著名的英国学者赖特(N.T.Wright) ,总结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作为历史学家都无法解释早期基督教的兴起, 除非耶稣确实复活了,并留下了空坟墓。” [15]
尝试去解释这三个伟大的事实——如门徒偷走了耶稣的尸体或者耶稣并没有真正的死——都已遭到当代学术界普遍反对。简单的事实就是实在没有其他合理的,自然主义的可能性能解释这些事实。因此,在我看来,基督徒的确有充分的理由来相信耶稣确实从死里复活了,并且正是如祂所宣称的那一位。这不就表示神确实存在。
我们可以总结这个论点如下:
1.对于拿撒勒人耶稣的命运有三个既定事实:他空坟墓的发现,他死后的显现和他的门徒对他复活信心的源头。
2.“神使耶稣从死里复活”的假设是对这些事实的最好解释。
3.“神使耶稣从死里复活”的假设表示那位拿撒勒人耶稣所彰显的神确实存在。
4.因此,拿撒勒人耶稣所彰显的神存在。
神存在吗?——神是能让我们来亲身经历和体验的
这并不是一个有关神是否存在的论证;而是一个你可以知道神存在的宣称,完全不用藉着论证而只需藉着即时对神的经历。这是圣经人物一向认识神的方法,就像约翰.希克(John Hick) 教授解释的:
神对他们而言是一席与他们自己的意志相互交流的动态意志,是绝对肯定的现实,犹如有破坏性的风暴和赋予生命的阳光一样难以抗拒...他们并不把神看成推断出来的物体而是可经历的事实。对他们来说神不是...大脑的构思,而是一个给予他们生命意义的亲身体验。[16]
哲学家称这种信念为“合理的基础信念”。它们不是建立在其它信念的基础上;反而,它们是一个人基本信念体系的一部分。其他合理的基本信念就如过去的真实,外在世界的存在和其他思想的现实正如你自己思想的现实一样。你想想,没有一个是你能证实的信念。你怎么能证明这个世界不是五分钟之前创造出来的,把外表年龄内置于其中, 就像我们腹中有食物是从我们从未吃的早餐来的,和我们在脑中回溯的记忆累积于我们从未经历过的事件一般?你怎么能证明你不是被一些疯狂的科学家放置在满是化学药品的桶内受电极刺激的大脑来令相信你正在这里听演讲呢?你怎么能证明其他的人不是那能展现智能人的外在行为和内在思想的机器人,实际上却是没有灵魂的机械物体呢?
虽然这些信念对我们来说都是很基本的,但是这并不表示它们是任意的。反而,由于它们是在一定的经历体验中形成的,它们是有基础的。在所见所感所闻的感观实验下,我很自然的对我所感受到的确切物体形成某种信念。因此,我的基本信念并不是任意的,而是正常的根据经验而形成的。可能并没有方法可以来证明这些信念,但把持这种信念却是完全合理的。你一定是疯了才会认为这个世界是五分钟之前创造的,或相信你是桶里的一个大脑!因此这些信念不仅是基本的,而是基本的正常。
同样的,对那些寻求神的人来说相信神也是一个根据我们经历神的的正常基本信念。
我们可以总结这方面的讨论如下:
1.正常基本的信念可以合理的被接受为不依靠论证的基本信念。
2.相信圣经中的神存在是有正常的根据。
3.因此,相信圣经的神存在可以合理的被接受为不依靠论证的基本信念。
如果这是正确的,那么辩护神存在的论证也可能会出现把人的注意力从神身上转移到论证上的危机。如果你真心寻求神,神必会向你显明祂的存在。圣经上说,“你们亲近神,神就必亲近你们”(雅各书4章8节)。我们的注意力不应该集中在证据上却听不到神对我们内心深处所说的话。对那些聆听的人来说,神就成为他们生命中确切的现实。
神存在吗?——五个相信神存在的好理由
神存在吗?我们看到了五个很好的理由来相信神存在:
1.神存在使得宇宙起源有意义。
2.神存在使得宇宙为智能生命的微调有意义。
3.神存在使得世界上客观的道德价值有意义。
4.神存在使得耶稣的生命,死亡和复活有意义。
5.神是能让我们来亲身经历和体验的。
这些只是神存在的部分证明。世界顶尖的哲学家,阿尔文.普兰丁格(Alvin Plantinga) ,列出了大约24个神存在的论证。.[17] 这些共同构成了强而有力的理论依据来证明神存在。
因此,我认为基督教有神论是一个可能的世界观,值得每个理性的人来深思熟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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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avid Hilbert, “On the Infinite,” in Philosophy of Mathematics, ed. with an Introduction by Paul Benacerraf and Hillary Putnam (Englewood Cliffs, N.J.: Prentice-Hall, 1964), pp. 139, 141.
David Hilbert, “On the Infinite,” in Philosophy of Mathematics, ed. with an Introduction by Paul Benacerraf and Hillary Putnam (Englewood Cliffs, N.J.: Prentice-Hall, 1964), pp. 139, 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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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BC Science Online, “The Big Questions: In the Beginning,” Interview of Paul Davies by Philp Adams, http://aca.mq.edu.au/pdavies.html.
ABC Science Online, “The Big Questions: In the Beginning,” Interview of Paul Davies by Philp Adams, http://aca.mq.edu.au/pdavie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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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lex Vilenkin, Many Words in One: The Search for Other Universes (New York: Hill and Wang, 2006), p. 176.
Alex Vilenkin, Many Words in One: The Search for Other Universes (New York: Hill and Wang, 2006), p. 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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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nthony Kenny, The Five Ways: St. Thomas Aquinas' Proofs of God's Existence (New York: Schocken Books, 1969), p. 66.
Anthony Kenny, The Five Ways: St. Thomas Aquinas' Proofs of God's Existence (New York: Schocken Books, 1969), p.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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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oger Penrose, “Time-Asymmetry and Quantum Gravity,” in Quantum Gravity 2, ed. C. J. Isham, R. Penrose, and D. W. Sciama (Oxford: Clarendon Press, 1981), p. 249.
Roger Penrose, “Time-Asymmetry and Quantum Gravity,” in Quantum Gravity 2, ed. C. J. Isham, R. Penrose, and D. W. Sciama (Oxford: Clarendon Press, 1981), p. 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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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aul Davies, The Mind of God (New York: Simon & Schuster, 1992), p. 169.
Paul Davies, The Mind of God (New York: Simon & Schuster, 1992), p. 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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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ee Roger Penrose, The Road to Reality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2005), pp. 762-5.
See Roger Penrose, The Road to Reality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2005), pp. 7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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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 L. Mackie, The Miracle of Theism (Oxford: Clarendon Press, 1982),pp. 115-16.
J. L. Mackie, The Miracle of Theism (Oxford: Clarendon Press, 1982),pp. 1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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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bid., pp. 117-18.
Ibid., pp. 1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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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Michael Ruse, “Evolutionary Theory and Christian Ethics,” in The Darwinian Paradigm (London: Routledge, 1989), pp. 262-269.
Michael Ruse, “Evolutionary Theory and Christian Ethics,” in The Darwinian Paradigm (London: Routledge, 1989), pp. 262-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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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Michael Ruse, Darwinism Defended (London: Addison-Wesley, 1982), p. 275.
Michael Ruse, Darwinism Defended (London: Addison-Wesley, 1982), p. 2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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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Jacob Kremer, Die Osterevangelien–Geschichten um Geschichte (Stuttgart: Katholisches Bibelwerk, 1977), pp. 49-50.
Jacob Kremer, Die Osterevangelien–Geschichten um Geschichte (Stuttgart: Katholisches Bibelwerk, 1977), pp. 4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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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Gerd L¸demann, What Really Happened to Jesus?, trans. John Bowden (Louisville, Kent.: Westminster John Knox Press, 1995), p. 8.
Gerd L¸demann, What Really Happened to Jesus?, trans. John Bowden (Louisville, Kent.: Westminster John Knox Press, 1995), p.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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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Luke Timothy Johnson, The Real Jesus (San Francisco: Harper San Francisco, 1996), p. 136.
Luke Timothy Johnson, The Real Jesus (San Francisco: Harper San Francisco, 1996), p. 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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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N. T. Wright, “The New Unimproved Jesus,” Christianity Today (September 13, 1993), p. 26.
N. T. Wright, “The New Unimproved Jesus,” Christianity Today (September 13, 1993), p.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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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John Hick, “Introduction,” in The Existence of God, ed. with an Introduction by John Hick, Problems of Philosophy Series (New York: Macmillan Publishing Co., 1964), pp. 13-14.
John Hick, “Introduction,” in The Existence of God, ed. with an Introduction by John Hick, Problems of Philosophy Series (New York: Macmillan Publishing Co., 1964), pp.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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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vin Plantinga, “Two Dozen (or so) Theistic Arguments,” Lecture presented at the 33rd Annual Philosophy Conference, Wheaton College, Wheaton, Illinois, October 23-25, 1986.
Alvin Plantinga, “Two Dozen (or so) Theistic Arguments,” Lecture presented at the 33rd Annual Philosophy Conference, Wheaton College, Wheaton, Illinois, October 23-25, 19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