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示论(第六部分):默示如何能是完全的、逐字的、融合的呢
启示论(第六部分):默示如何能是完全的、逐字的、融合的呢?
圣经的融合性
我们最近在讲默示论。我们结束上节课时留下的问题是,默示如何能是完全的、逐字的而又是融合的。我们看到没人想为圣经默示的听写理论辩护。莫斯林们认为古兰经是类似听写默示的,但是基督教神学家认识到圣经既是人类作者的作品也是神性作者的作品。所以某种默示监督理论看起来最好了。但是问题在于阐明这一理论—显示我们如何能够弄懂上帝的监督工作使得最终的作品在默示上是完全的、逐字的和融合的。
默示如何能是完全的、逐字的并且又是融合的呢?在此现代神学家并没有太多论述。我们看一下一些有代表性的天主教、路德宗和改革宗神学家所表达的困惑。这些不是现代的,他们是代表这些方面的古典思想家。
首先,英国红衣主教约翰·亨利·纽曼在他于1838年发表的教会论的圣经证明讲稿 中从天主教角度就该问题做出了以下论述。
圣经的内容所显明的,默示以何种方式与其部分文书中的个人能动性相容,我们并不知道;但是如果有某一点是确定的,它就是这个,--虽然圣经是默示的,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上帝写的,但是它的很大一部分,如果不是绝大部分的话,是以祂的人间的器皿在几乎没有超自然的口述笔录的意识或约束的自由和不受约束的方式写出来的,彷佛上帝在其中无份一般。如同上帝掌控意志,而意志是自由的一样,--如同上帝制定世界的进程,而人类将其付诸实行一样,--上帝默示了圣经,而人类将其著成。关于圣经无论其他什么是真的,这一点是真的,--我们可以像谈论其他书籍一样来谈论圣经的历史或者创作模式;我们可以说圣经的作者们写作时有的放矢、受环境影响、忧虑、遭受痛苦、故意遗漏或介绍事物、互相补缺或者保持事物不完整。尽管圣经是默示的,它具备所有这些其他非默示的书籍也可以具备的特征,--方言或者风格的特征、时代和地点所造成的不同影响的特征、作者年龄的特征、或者道德和智力品质的特征;并且我要强调这一点,以免我接下来要说的,我好像忘了(我并未忘记的),尽管它有人类形式,但它里面有上帝的灵和思想。[1]
在这里纽曼非常雄辩地表达出,尽管上帝是圣经的作者,但是圣经以一种难以解释的方式也是一部人类作品,展现了人类作者的所有特征。[2]
我们再从路德宗的观点听听Robert Preuss在他1970年发表的《改教后路德宗教义》 一书中说了什么。他写道,
路德宗的默示论呈现出一个悖论。一方面它认为上帝是圣经的auctor primaries,即主要作者,祂决定并提供了圣经的思想和文字,在创作圣经的过程中人类的配合不被认为是efficienter, 即有效因素。而另一方面,它坚持认为受默示的作者们的禀性(ingenia)、研究和情感(studia),以及不同背景(nationes)全都清楚地反映在圣经里;圣经没有任何幻影性;
(幻影论是一个早期的异端邪说,其认为尽管灵性是好的,但物质和肉体是邪恶的。因此,基督不能真正变成肉身。祂只是看起来是肉身而已。耶稣的人性和身体实际是虚幻的—并不是真的。Preuss在这里是说圣经没有一点是幻影论的。它真的既是人类作者的作品又是神性作者的作品。我们不该认为这些人类作者只是听写的速记员。他们确实发挥了作用。)
上帝的发言人自愿地、有意地、自发地,并且从个人信仰深处和信仰经历进行了圣经的写作;他们在心理上和主观上(materialiter et subjective)深深参与了圣经的写作。默示论的这两个显著特点一定是水火不相容的。
现在看来,上帝的灵能在同一个动作中既提供圣经的每一个字又屈尊迁就每个圣经作者的语言特点和全部个性使其能自由且自发地写作是绝对矛盾的。但根据圣经证据和资料这又确实发生了。如果圣经不告知我们这两点如何同时成立的话,那么我们一定不要去歪曲其中一点或者试着探究神所启示的之外的默示的奥秘。路德宗的学者们深知,他们的理论在这一点上存在空白(或者“空隙”);但他们乐于维持这个逻辑空白并接受这个悖论。[3]
在Preuss看来,默示论根本上是自相矛盾且神秘的,试着去探究并解决这个奥秘是无益的。
最后,我们看下来自19世纪末普林斯顿神学家B. B. Warfield的改革宗观点。Warfield在《加尔文和加尔文主义》一书中就古典默示论写道,
关于默示的模式,改革宗教会有意地保持沉默,他们承认它是神秘难懂的。他们满足于小心地解释和坚持神的影响的作用,但将产生圣经的神的作为的模式掩盖于神秘性之下。[4]
我们再次从Warfield的观点中看到,默示论被认为就是神秘的,并且应该一直神秘下去。
我认为,在研究神学过程中尽管有时我们被迫要谈及神秘性,但是我们应该将其作为在尝试理解基督教教义的所有努力都失败之后才不得不用的最后一招。就默示论而言我觉得我们还没到这个份儿上。让我们试着再深入地探究一番,看看我们能得出什么样的教义或者理论来支持完全的、逐字的并且融合的默示。
作为我们讨论的出发点,我想先看一下Randy 和 David Basinger这对基督教哲学家几年前发表在《福音季刊 》上的那篇无误、听写和自由意志之辩护。[6] Basinger兄弟二人的观点是,如果你支持圣经无误论的观点,那么你就不能用自由意志辩护论来解决罪的问题。
你们中间有些人可能对此不熟悉,为了反驳世界上存在美善和全能的上帝所不会也不能允许的苦难和罪恶这一无神论者论点,自由意志辩护者会说世界中的罪可能是受造之物—人类或者魔鬼的自由行为的结果。因此,上帝不能保证一个充满自由受造之物的世界有如此多的良善的同时有相对少的罪恶。这就是自由意志辩护论针对罪的问题的辩护。它将对上帝如何能既是全爱、全能的而又允许苦难和罪恶存在的解释诉诸于受造物的自由。
Basinger兄弟二人要说的是,如果你支持自由意志辩护论,那么你就不能相信圣经的无误性。为什么呢?他们给出以下论证,假设圣经无误论成立。圣经无误论者会这样认为,他们想。
- 圣经中的文字是自由人类活动的产物。
这是说圣经的默示是融合的。它并非是上帝逐字逐句口述的。圣经中所有的文字都是自由人类活动的产物。
- 人类活动,如写一本书,能够在人类自由不被破坏的情况下完全被上帝所控制。
这是默示监督论的观点,上帝能够在不破坏人类作者的自由的情况下监督圣经的写作。
- 上帝完全地控制了人类作者的行动,实际上,控制了他们所写的。
这是逐字默示。
- 因此,圣经所有的字都是上帝的话。
- 上帝所说的任何话都是无误的。
- 因此,圣经所有的字都是无误的。
这是根据圣经里的字是人类行为的产物并且上帝完全控制这些自由人类作者对圣经无误论做出的论证。
Basinger兄弟二人说,考虑到默示论辩护者对前提2.的支持(即,人类活动能够在人类自由不被破坏的情况下完全被上帝所控制),这个人就不能使用自由意志辩护论来回应罪的问题。他就不能说罪不知何故地就超出了上帝的控制。如果人类活动能够在人类自由不被破坏的情况下完全被上帝所控制,那么上帝就应该能够完全控制世界从而避免罪恶的出现。而由于人类罪恶的事实和上帝不能是罪恶之源的事实,他们二人认为前提2.一定是假的。如果你持有罪恶的事实和上帝对世界的监督,你不得不承认人类行为不能在人类自由不被破坏的情况下完全被上帝所控制。也就是说2.是假的。
但是你能够做出以下论证:
- 圣经中的文字是自由人类活动的产物。
2’. 人类活动,及其产物,不能在人类自由不被破坏的情况下完全被上帝所控制。
现在你有新前提7.:
- 上帝对圣经所有文字的控制对圣经逐字、完全的默示论来说是必要的。
- 因此,圣经逐字、完全的默示论是假的。
也就是说,逐字、完全默示的融合观点是假的。[7]
如果某人坚持肯定逐字、完全默示论,那么既然7.从定义上是真的(上帝对圣经所有文字的控制对圣经逐字、完全的默示论来说是必要的),那么你就要否定1. –即,你就要肯定逐字、完全默示论意味着默示的听写论。他们认为如果你这样坚持的话,就否定了融合论。也就是说,你不得不认为逐字、完全的默示一定需要口述笔录。这是圣经里的文字能够完全被上帝控制的唯一方式。即你以听写论告终。
开始讨论
学生:我不明白为什么如果上帝用祂的主宰权来保证环境,在此环境中他们会用其自由意志来选择圣经里同样的文字的话就不是融合了呢?他们出于自由意志而选择了那个字,即使上帝在一个主宰权的超集里精心安排了它。
克雷格博士:我认为你开始认识到了这个论证的弱点。抓住这点,我们将沿着这条线看它是否能解开这个结。
学生:我刚在想第三个选项—上帝能够设置完成祂的意愿的环境,你在其中仍有自由但你需要按照祂的计划来执行。
克雷格博士:你们被教得太好了!(笑声)我什么都瞒不了你们!
学生:我在这里好几年了。我总得学到点什么吧!
克雷格博士:是,对。你们所说的是同一点。我们会谈到。
结束讨论
我们现在看下Norman Geisler对Basinger兄弟的回应。他在《福音季刊 》上发表了一篇题为无误论与自由意志:对Basinger兄弟的回复。[8] 他说在Basinger兄弟的论证中有一个隐藏的假设;即,
- 如果上帝能够绝对地保证某些人的所作所为,那么祂就能够对所有人类都这样。
Geisler反驳道:
可能是因为只有一部分人自由地选择了配合圣灵,使得上帝能够以无误的方式引导他们。或者是圣灵选择使用那部分人和那些场合,祂绝对地知道这不会产生错误。
Geisler的意思是说,存在那样一些人,上帝会拣选他们来写圣经,上帝知道他们会一字不差地按祂想要的来写并不意味着上帝能够绝对地在任何环境中控制所有人而使得罪恶从不产生。情况很可能是上帝不能完全控制一切来避免罪恶被自由地犯下,尽管祂确实有能力拣选某些人,例如保罗、路加和马太,使得他们在这些特定场合下会绝对准确地写下祂想让他们写的事。[9]
注意Geisler的建议的第二句话。“或者是圣灵选择使用那部分人和那些场合,祂绝对地知道这不会产生错误。” Geisler这么说是将那种知识归于上帝呢?中间知识!太对了。他在说上帝知道这些作者在特定的环境中会自由地写下什么。所以通过把这些作者放入那些环境中并给他们自由,祂知道他们能够自由地准确写下上帝想让他们写的内容。我认为这对圣经默示的问题提出了一个中间知识的解决方案;即,你能通过将上帝知道这些人类作者在特定环境中所写内容的中间知识归因于上帝,来获得一个真正融合的而又逐字的且完全的默示。
有意思的是,B. B. Warfield在我即将引用的“默示的圣经观点”一文中提出了几乎完全一样的观点。它精彩地描述了从中间知识的角度看圣经默示论所需要的一切。Warfield写道,
但是当我们尝试认真地理解上帝在“呼出”(记住这是默示的本意:“上帝呼出的”)圣经—这一承载着圣经作者(记住彼得后书里说圣经作者们是被圣灵承载着说出神的话来)奔向他们著成一本可靠且不朽的神圣经书之既定目标的行为的确切性质时—我们很快就深刻地认识到一个更深刻更广泛的问题,脱离它去单独考虑这个专业上所谓的默示的问题是无益的。(所以Warfield说这个圣经默示的问题只是一个更为广泛的问题的例子。它是什么呢?Warfield说:)这就是圣经的起源以及上帝在这个复杂的过程中与圣经的一切特点、一切品质相互影响使其最终成书的作用的普遍问题。因为,显然,圣经不是突然出现的,像奇迹一样从天而降;而是像所有时间的产物一样,是一系列工艺程序长期相互配合的最终结果。例如,要考虑预备形成圣经所有话题的材料:比如在一个神圣的历史中被讲述的话题;或者一个司空见惯的宗教经历话题;或者用于布道的对启示内容的逻辑解释的话题;又或者上帝真理本身的逐渐启示的话题,提供圣经的最终内容。并且要考虑预备写圣经的人,身体上的、智力上的、灵性上的预备,这些预备贯穿这些人的一生,并且必须始于对他们遥远祖先的预备,预备的结果是要把正确的人在正确的时间放到正确的地点,而且要让他们具备写作这些为他们设计的经书所需的正确的禀赋、动机和学识。[10] 当专业上所谓的“默示”与这些系列的预备加在一起时,你看到的是与将默示视为完全隔绝在历史进程之外的上帝之灵的单独作为的观点绝然不同的一面。有时人们将默示描绘成,当上帝想创作含有祂的意志的经文时—例如保罗写的那些信,好像祂得被迫下到凡间,痛苦地在茫茫人海中审查每个人,焦虑地寻找完全为祂的目的所预备的那个人;然后暴力地将祂希望表达的材料通过这个人挤出来,违背他的天性却又尽可能地不损害他桀骜不驯的特点。当然这些都没有发生过。当上帝希望给祂的子民像保罗写的那些信时,祂预备了一个保罗来写这些信,并且祂为这个任务所预备的保罗是一个会自发地去写这些信的保罗。[11]
这是对监督圣经创作的中间知识的完美描述。上帝知道保罗会自由地写什么,如果他处于这样和那样的环境中并且见到某些要解决和纠正的需求的话。祂知道保罗会写,例如,给罗马人的信。因此,通过将保罗置于那些环境中,当然这需要(如Warfield所说)预备一系列的祖先和时间才能到达那一点,上帝能保证保罗会准确地写下上帝要传达给我们的信息。
你会发现,这非常符合默示主要是文本的性质的观点。默示主要是最终产品的性质。如Warfield所说,它不是某种附身于作者并支配他写作的影响力。可能圣灵确实会以某种方式来到这些人身上并感动他们,但与此相比圣经的创作更是一个历史过程。它包含了对作者的预备、对环境的预备,也有可能鉴于上帝的中间知识,完全不需要圣灵施加的任何形式的影响力。而最终的作品是上帝呼出来的,是默示的。
这有助于解释圣经里所谓的levicula 或细枝末节,如保罗说,“我在特罗亚留于加布的那件外衣,你来的时候可以带来,那些书也要带来。”或者他对众人的问安。这不是说,如果保罗向另外一些人问安或者保罗给了其他的指示上帝会不高兴。上帝给他自发地问候他想要问候的人的自由,上帝对此不介意。上帝非常高兴。这会给保罗选择词汇的自由。或许上帝要他表达的信息当初也能用别的词很好地表达出来。或许上帝当初并不关心他是向其他人问安或者用不同的话向这些人问安。但尽管如此,上帝知道保罗在那些环境中会写什么,祂对保罗要写的内容满意,对这会是上帝对我们的话满意。
这也会让我们理解作者表达个人情感的章节。我提到过诅咒的诗篇,它们很难理解,如果你把它们当作来自上帝的口述的话。从中间知识的角度来看,上帝知道,当这个作者在这些悲痛的处境中时,他会咒骂他的仇敌,会呼唤对他们的毁灭,会诅咒他们。[12] 但那并不意味着上帝一定想让我们也那样做。或许是上帝允许作者表达这些情感的目的是告诉我们,你们可以将疑虑、愤怒和情感交托给我。去吧,在祷告中向我诉说你们内心所压抑的情感,我会倾听你们。所以这对圣经里那些人类情感、愤怒等的元素给出了非常不同的视角。
你可能会说,等等,比尔,这有点过了吧?因为考虑到上帝的中间知识和统治,难道不是一个人类作者所写的所有东西在某种意义上说最终都在上帝掌控之下吗?祂知道你在这样或那样的环境中会写什么。这不让你的哲学著作也成了上帝所默示的了吗?不,显然不是。我认为不同点在于上帝关于被写的东西的意图。上帝确实知道我在这样或那样的环境中会自由地写下什么东西,但使其成为上帝的道却并非上帝的意图。这将圣经经卷区别出来并让它们以特殊的方式成为神所默示的,即,上帝有意通过让这个作者写这卷经书,使其成为上帝给我们的话。因此它既是人类作者的作品,却又是上帝对我们说的话。这使圣经成为上帝默示的,因而有权威性的等等。
开始讨论
学生:分为两部分吗?一部分是写下文本—它是完美的吗?第二部分是,在所写的文本中,哪些是受保护的,哪些是被上帝选作圣经的?我认为存在很多不是圣经的文本,对吧?我确信甚至有些保罗写的信我们在圣经里也没有。但是好像圣经里的文本是被上帝保护和选择,因而成为了圣经。
克雷格博士:这是我们前几日延迟讨论的圣经正典的问题;即,哪些书卷是上帝特殊选出来作为祂对我们的话的?我们将在后面的课程里讨论这个问题。我们在此要做的只是要形成一种允许这些书卷既是人类所写的,但又是上帝所监督的从而使得他们所写的书卷是上帝对我们的话的关于默示的理论。
学生:这和开放神论的观点有何不同?看起来非常相似。
克雷格博士:哦,不不不。你要么是误解了开放神论,要么是误解了中间知识,因为它俩是完全对立的。开放神论的观点是,上帝不知道未来并且祂也不知道关于人类在未来会做什么的条件陈述。在开放神论者看来,上帝不知道圣徒保罗在这样和那样的环境中会写什么。祂不知道如果保罗在这种环境下,会对罗马教会说什么,或者甚至是否会给罗马教会写信。因此开放神论者很难解释上帝对于历史的主宰和主权,因为祂不知道人在不同的环境中会自由地做什么。中间知识观点认为上帝准确地知道一个人在特定环境中会自由地做什么。因此,通过创造那个人,将他置入这些环境中,上帝知道,例如,哥林多前书这份信会被写出来,并且他在信中所写的会成为上帝对我们的话。这两个观点是非常不同的。
结束讨论
我要说,当我们进入到上帝论的学习时,我们会有很长一段关于上帝的属性的学习,包括上帝的无所不知;就是说,上帝是全知的。那里我们会更深入地研究神性知识地理论,例如开放神论、中间知识、简单预知性等等。如果你们对此感兴趣都话,等一等,当我们进入到上帝论地学习时会研究这些。
今天的课到此结束。下次课我们要研究的是圣经因是上帝所默示的而拥有的权威。
[1] 约翰·亨利·纽曼,教会论的圣经证明讲稿,时代书册85
(伦敦:J. G. F. & J. Rivington,1838)30页
[2] 4:53
[3] Robert D. Preuss, 改教后路德宗教义,2卷
(St. Louis; Mo.: Concordia Publishing House, 1970)1: 290-291
[4] Benjamin Breckinridge Warfield,加尔文和加尔文主义,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31; rep. ed.: Grand Rapids, Mich.: Baker, 1981)62页
[5] 10:18
[6] Randall Basinger and David Basinger,无误、听写和自由意志之辩护,福音季刊55(1983):177-180页
[7] 15:24
[8] Norman L. Geisler,无误论与自由意志:对Basinger兄弟的回复,福音季刊57
(1985):347-353页
[9] 20:20
[10] 25:10
[11] Benjamin Breckinridge Warfield,默示的圣经观点,取自圣经的默示与权威,
ed. Samuel G. Craig with an Intro. by Cornelius Van Til (Philadelphia: Presbyterian & Reformed, 1970) 154-155页
[12] 30:05
[13]总时长:35:53 (版权 © 2014 William Lane Crai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