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示论（第七部分）：圣经的权威和定义圣经无误性

启示论（第七部分）：圣经的权威和定义圣经无误性

2014年12月24日

在最近的护教者课程中我们一直在讲圣经的默示论。上次课我为圣经的默示提出了一个模型，使我们能肯定圣经的默示是完全的、逐字的以及融合的。这里的关键是上帝的中间知识。它指的是，上帝知道每个人在置于任何上帝可能将其置于的环境中会自由地做什么。所以通过选择一系列的环境并把人（例如保罗、路加或者约翰）放入其中，上帝准确地知道这些人会写什么。然后祂使这些人的写作变成祂对我们的话。上帝用人类语言向我们说话，即祂默示的道。

我们接下来要讲的一点是圣经的权威。如果上帝已使这些人类的写作，如福音书和新约里的书信，成为祂对我们的话，那么这意味着上帝的话具有上帝本身的权威。它是上帝向我们做出的交流。因此，它带着神的权威性向我们说话。

因而，上帝向我们说的就是真理。上帝告诉我们祂想让我们相信什么并且思考这些对他来说重要的事情，祂想与我们交流。其推论之一就是圣经的无误性。我们该如何定义圣经的无误性？显然，圣经无误性并不是说因为是圣经记载的所以圣经里写的一切都是真理，例如，约伯的谋生所说的错误的假话。或者向本丢彼拉多那样的人所说的甚至蔑视真理的话。所以我们不能说圣经的无误性简单地指凡圣经所说的都是真理，更不是指圣经经常出现的诗句、夸张和比喻等完全是真的。那么我们该如何理解圣经无误论呢？

维护该教义的那些人会说圣经在它所肯定或教训的所有事上是真实无误的。因此圣经的无误性不涉及那些不属于上帝想向我们教训或者肯定的所谓经文附带的部分。上帝使人类语言成为祂对我们的话，这些人类所些的东西中有祂要肯定、教训或者传达给我们的事情。圣经无误性的声明是说圣经在它所肯定或者教训的方面是真实无误的。

这种对圣经无误性的理解来自被称为芝加哥圣经无误宣言的表述。这是一个由意在准确阐释圣经无误性的福音派神学家在1978年集会时发表的宣言。我要强调芝加哥宣言中的几点。[1]

在他们简短的宣言中，第二段写道，

圣经是神自己的话，这些话是在圣灵的安排和监督下，由人执笔写成的（注意这刚好是我之前提出的默示的模型所确认的—圣经是上帝所安排和监督的人写成的神的话）。所以凡圣经所论到的一切事，均具有无误的神圣权威：凡它所确认的，皆为神的教训，我们应当相信；凡它所要求的，都是神的命令，我们必须顺服；凡它所应许的，都是神的保证，我们应当领受。

然后在第四段，宣言继续写道，

圣经既是神所赐的，又是神逐字默示的（它是完全和逐字默示的），它一切的教导当然也都没有错误：不但在见证神对个人生命之救恩时，时没有错误的；在论及圣经自身写成文字是源出于神时，以及论到神在创造与世界历史中的作为时，也都是完全没有错误的。

这几段中有多个有关圣经无误性所论及的表述。第一个是“凡圣经所论到的一切事。”这里并没有解释其说的圣经所“论到”的一切事指的是什么。并不完全清楚。但之后在“凡它所确认的”中给出了更明确的陈述。然后在第四段中，“它一切的教导”当然也都没有错误。所以，我认为，应该用圣经或者圣经作者就其所要确认或声明或教导的意图来定义圣经的无误性。

在宣言所给出的对于圣经无缪、圣经无误和圣经解释的说明中，他们是如此区分无缪和无误性的：

无缪一词表明既不误导人，也不被人误导的特性，所以，此词在范畴用语上绝对地保证圣经在凡事上都是确实、稳固、可靠地准则与指引的真理。

所以圣经在其可靠的意义上说是无缪的—它可以被信任。它不会误导你。他们接着写道，

无误一次亦然，它表明毫无虚假或错误的特性，所以，此词保证圣经所有的声言叙述，都是全然真实可信的真理。

这是说，凡圣经所声言叙述的，或者如我们之前读到的，凡它所教导的。无误是指圣经在它所声言叙述的或所教导的上都是全然真实可信的。

他们认识到，圣经里有些事并非圣经要声明或教导的。于是他们接着写道，

所以，历史必须视之为历史，诗歌为诗歌，

（那很重要—诗歌不能被视为历史。诗歌通常是非字面意思的，因此它不做字面叙述。）

夸张语句与比喻就是夸张语句与比喻，

（将夸张或者比喻的章节按实际字面叙述的意思来理解就会犯文学错误。）

概括法和约略法皆如其所是，等等。

（这里，同样，重点是当作者的意图是要概况或者约略数字或人物时，你不能对经文吹毛求疵来歪曲作者的意图。）[2]

我们也要注意圣经时代的写作习惯，和我们今日的不同。譬如：不按时间次序叙事、约略引用文句，这些都是当时所惯用、所接受的，并不会出人意外。所以，当我们读到圣经作者们这样做时，决不能说是作者写错了。

这里点出的是，在古代的某些文学类型中作者可以自由地重新安排事件的时间顺序，以不同的次序来叙事。这不该被当作现代社会的刑讯笔录或者历史记录那样对待，因为它符合古代的写作习惯。因此它不该被视为错误。

同样，他们谈到了不精确的引用。有时，新约作者们会通过转述或者引用希腊文版本的旧约圣经来引用旧约圣经章节，而不是引用原始的希伯来语版本。同样，这在当时的写作习惯中是被接受的。记住在写新约圣经的时候，他们连引号都没有，经常不分直接和间接引语。因此源自另一来源的引用可能会不精确，但将这些不精确的引用说成是圣经里的错误是不对的。

宣言继续写道，

当所期待的或所定的目标，本来就不是要达到某种特定的彻底精确，那么未达到此标准时，当然不能视其为错误。圣经是无误的，并非指按现代标准衡量的绝对精确，乃是说：圣经所声称的都是真的，依照其作者们定意的衡量标准，来表明所要着重的真理。

所以一定要按照其原始作者们的写作习惯、类型和目的来读圣经。

我想你能看到，甚至在这篇被福音派教会广泛采纳的非常保守的关于无误性的宣言中，对无误性意味着什么的理解仍是非常细致的，它考虑到了圣经里大量的元素，这些元素如果吹毛求疵，按字面意思并不真实。

那么按照无误的教义，圣经，作为上帝对我们的话，是有权威的，因此在它所确认和教导的事上都是真实可靠的。如芝加哥宣言所阐明的，这意味着圣经会出现现代读者可能称为错误而在当时却不是错误的东西。一个示例是事件发生的时间次序。记住他们说有时事件会按不同的时间顺序被讲述。福音书就是这样。福音书是最接近被称为古代传记的文学类型。即所谓的希腊或者罗马名人的“生平”。当你看古代传记的写作习惯时，其目的并非要按从出生到死亡的时间顺序来讲述一个英雄的生平，而是讲述他的轶闻趣事来彰显他突出的品格，使我们能了解这个人物。类似地，在福音书里，作者们也会自由地按不同次序来讲述事件。一个最明显的例子就是马太福音、马可福音和路加福音所叙述的：耶稣清理神的殿。你们记得耶稣用绳子做成鞭子，进去圣殿，掀翻兑换银钱人的桌子并把售卖牛羊的人都赶出去的故事。清理神的殿这件事发生在耶稣生命的最后一个星期，耶稣受难周，那时他住在伯大尼，在被捕钉十架前最后几天，祂进到殿里清理神的殿。但是如果你读约翰福音，约翰在耶稣传道事工的早期讲述了清理圣殿的故事。祂一进到耶路撒冷就做了这件事。[3] 我信主后早年曾一度以为耶稣清理了两次圣殿。我调和这一明显矛盾的方法是说在祂事工的早期清理了一次圣殿，之后在祂生命的最后一个星期，祂又清理了一次。但我们并非一定要依赖任何这种人为调和，这对这个故事是用同样的话讲述的这一事实是不公平的。它是同一个故事。它不是又发生了一次。相反，我们可以说，福音书作者们并不总是要叙述年代事件—按同样的次序，因此他们能按适合其文学目的的方式来安排这些事件。

更细致微妙的是这一声明，圣经在它所教导的上是无误的，因为那样的话一个人则不得不问自己：这段经文教导的是什么？这段经文是要教我们什么？每个人都认识到圣经字面所写的与其教导的之间的区别。先来看一个无争议的例子，马可福音4章30节—耶稣讲的芥末种的比喻。耶稣说，

“神的国，我们可用什么比较呢？可用什么比喻表明呢？

好像一粒芥菜种，种在地里的时候，虽比地上的百种都小，

但种上以后，就长起来，比各样的菜都大，又长出大枝来，甚至天上的飞鸟可以宿在它的荫下。”

我认为这是一个耶稣布道中使用夸张手法的很好的例子。祂不是要教植物学。每个人都知道这不是关于芥末种尺寸的植物学课程。所以如果有种子比芥末种小的话，据说真的有，那并不是圣经中的错误。当耶稣说这是最小的种子和长得比各样的菜都大的时候，这并不是耶稣犯了错误。否则就错过了这段经文的重点，重点是讲神的国和它从最渺小成长到布满全地的伟大神国的奇妙。或者当耶稣用类似的比喻讲信心的时候—像芥末种一般却可成就伟大的事。如我所说，每个人都需要且确实认识到，圣经不是简单地在其字面上无误，而是在其所教导的上无误。这就需要我们去理解圣经，弄清楚它到底在教导什么。

这一点极其重要。我们看几个有争议的例子。许多神学家和圣经学者认为，圣经的作者们假想了一个三层宇宙。我们生活在地上的中间层，云彩上面是天堂，地底下是地狱（阴间）。圣经里有多段经文似乎在表述这一点。耶稣升入天堂，对吧？甚至今天我们也这样说。每人会说，“祂落入了天堂。”对吧？这一说听起来很别扭。我们说某人上天堂了。甚至如今我们也不按字面意思来理解它，没人认为天堂真的在外太空（至少福音派基督徒不这样认为；摩门教徒可能会如此认为）。作为福音派教徒，我们也不认为地狱在地表下面熔融的地心。

如果圣经作者们在必要时确实假想了这样一个三层宇宙，我想说他们并不这样教授它。他们从来没教授一个三层的宇宙观或任何形式的宇宙观。他们并未告诉我们说，耶和华如此说，神的道说天堂在天上，即便他们可能真这样认为的。[4]

或者，我们看另外一个例子，记得我们讲过基督的第二次降临。我们解决过基督再临或第二次降临的延迟的问题。一些圣经学者相信，像保罗和其他早期基督徒等人认为基督会在他们在世的时候再次降临。我不知道是否真是这样。我认为这取决于你如何理解保罗说的，例如哥林多前书15章（译者注：帖撒罗尼迦前书4章17节）里，“以后我们这活着还存留的人必和他们一同被提到云里，在空中与主相遇。”他的意思是指我们全部基督徒里还存留的吗？还是说他那个时代的基督徒—还存留的人必和他们一同被提到云里，在空中与主相遇。保罗究竟是在说他那个时代还是全部的，在我看来并不清楚。但是无论怎样，我确定保罗从未讲基督再临会发生在他还在世的时候。即便他自己是这样相信并希望那会这样发生的，但你在他任何书信中都找不到他教导说基督会在他还在世的时候第二次降临。

再看一个非常有争议的例子：你们记得在讲创造论时我们探讨过亚当是否真的存在的问题吧？远古时期真的存在全人类生物学上的始祖那两个人吗？如我们所见，这在当今福音派基督徒中成了一个争议的焦点。部分学者说虽然耶稣和保罗等人认为真的存在记载的亚当和夏娃，但他们教导人的方式并不说有原始的亚当和夏娃。另外一部分会说，不是，不是，等一等，他们确实这样教了—罗马书5章、使徒行传17章—这是圣经所确认的、所要教导的。这个例子很好地说明了关于这段经文到底要教导什么是有很多争议的。它是告诉我们真的有这样一对人类始祖吗，还是说这只是次要部分，经文并不是这个意思？

我分享这几个例子就是要让你们认识到一个充分的圣经无误论所具有的灵活性。这不是一种强加在经文之上的死板的教义，相反，而是一个细致微妙的教义，它要求我们去翻译和理解原始文本并问我们自己，“圣经作者们在此究竟要确认或者教导什么呢？”

开始讨论

学生：这个问题好像与上周提出的关于默示的问题有关，但也与无误性相关。如果我们准备布道或圣经学习等，我们不是受到默示的吗？我认为上帝监督了圣经的写作并将其存为标准。所以在某种意义上当我们预备布道并为之祷告时，我们也能受到默示，但我想我们受默示却并不一定是无误的。

克雷格博士：我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回答。我认为合理定义的默示不是指圣经作者的性质。我们不应该认为默示意味着某人像被圣灵充满了一样，如“我被默示了要称为一位歌唱家”之类的。我受默示来做这事做那事。默示是最终作品的性质。记得之前的课上我所引用的Warfield的文章强调的就是这一点。最终的结果是上帝呼出的和默示的。[5] 当我准备布道或课程时，我感觉上帝在引导我，圣灵在“启发我”，但尽管如此，最终的结果却不是默示的，因为它不是上帝呼出来的。那不是上帝的话。因此那就没有圣经所具备的默示的性质。圣经是唯一被上帝用作他对我们的话的。这将圣经和圣经的权威与其他人类作品区别开来。

学生：为什么无误性和无缪性在确认福音方面对像Bart Ehrman等人成为了巨大的阻碍？

克雷格博士：这个问题很有趣。谢谢。你们很多人都听说过Bart Ehrman。他是离教者，目前是北卡罗莱纳大学的教授。牛津大学出版社的一位编辑告诉我说他是牛津大学出版社最畅销的宗教作者。他写了一本又一本的畅销书，试图以不同的方式削弱基督的神性和圣经的可靠性。甚至上帝的存在。他推出有关罪恶等的问题。应该说他在15岁左右成为了一个基督徒—几乎跟我决志信主时的年纪一样。之后他去了慕迪圣经学院，之后去了威顿学院—与我去的学校一样—跟随Gerald Hawthorne学习。教他希腊语的教授也教过我希腊语。直到这时我们两个人的履历几乎一样。我之后去了慕尼黑大学随Pannenberg读神学博士。Ehrman则去了普林斯顿大学读神学博士。在那里时他正研究马可福音的一段经文，它看似与旧约圣经的几段经文矛盾或者不一致。是关于亚比亚他何时成为大祭司的。Ehrman提出了各种调和办法来摆脱这个问题。他的教授跟他说，或许马克只是犯了一个错误吧。显然这对Ehrman来说简直是黑暗中的曙光。他犯了一个错误。从那时起，他开始认为圣经不是无误的。对他来说整栋大厦都开始晃动了。然后他就一路滑向了不可知论者的道路。

这里是什么问题使得对福音书中一个小错误的认定对Ehrman造成了毁灭性的神学影响呢？我认为这非常非常重要。作为基督徒，我们的信仰系统就像蜘蛛网一样，从中心点向四周发射。蜘蛛网的每一缕丝代表着我们基督徒所相信的各个教义或者声明。这些教义有些更靠近信仰之网的中心。一旦其中一缕被拔掉，那么其影响就会传遍整个网，这个网甚至会崩溃。但是如果网边缘的某一缕被拿掉的话，并不会对一个人的信仰之网造成整体的影响。它不会造成太大影响。

那么哪些重要的教义位于基督徒信仰之网的中心呢？上帝的存在怎么样？它相当重要。如果你将其从信仰之网中拿掉，显然我们的信仰会彻底瓦解。基督的神性也是靠近中心的重要教义。我想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否认基督神性的人会被谴责为异端。基督为我们的罪舍命定十架也是接近中心的，很难放弃。

离中心稍远一点的，像原罪的教义。[6] 尽管天主教和新教教徒确认这一点，但在护教者系列2中我们看到东正教并不认可原罪的教义，但他们也是基督徒。信仰系统仍然得以维系。如果你将它拿掉，这当然会对信仰之网造成影响，但不至于像拿掉核心信念一样导致信仰崩溃。大灾难和被提的信念，与部分圣经老师所认为的相反，是信仰之网非常边缘的部分。很不幸的是，当基督徒们如此关注像被提和大灾难这一类事的时候，它们几乎变成了这些人信仰之网的中心。有关圣礼、受洗和主在圣餐里真实显现的教义也是远离中心更靠近边缘的教义。

问题是：默示的教义位于哪个位置呢？我认为默示的教义位于中心向外某处。如果圣经不是上帝的道，不是神所默示的，那当然会造成很大的影响，因为那样的话这些文本就只是关于耶稣生平和教训的可靠的人类历史资料了。基督教不会崩溃。被C. S. Lewis称为“纯粹基督教”的信仰并不依托于对圣经的默示的信念。那不会说明上帝不存在，也无法表明耶稣基督没有从死里复活或根本没有为我们的罪而死。如果你放弃圣经的默示论的话，在神学上那是很重大的事，但它不会导致你成为非信徒。基督教信仰并不依赖圣经的默示。

无误性，作为默示论的一个推论，就更非如此了。无误性是默示论的一个派生物或推论。如果圣经是神默示的，那么圣经在凡它所教导的上都是有权威的。但是有很多基督徒并不相信圣经的无误性，但他们仍然是基督徒。他们的信仰之网并未崩溃。所以我认为默示的教义位于这个地方（指向白板上的示意图），而圣经无误的教义甚至处于更边缘的位置。

Ehrman的错误是什么？Ehrman的错误，像很多基督徒一样，是把对无误性的信念置于其信仰之网非常中心的位置，以此一旦他认为福音书里暴露出那个细微的错误，他整个信仰之网就面临崩溃的威胁。我认为那就是对基督教教义灾难性的错误排序。圣经的无误性置于你信仰之网的核心是不对的，你放弃它不意味着你要放弃上帝、放弃基督的神性、放弃祂为你的罪舍命钉十架、甚至不意味着你要放弃圣经的默示。

我想那就是Ehrman的难题。我认为这是个悲剧。它完全没必要发生。而在更多学者的生命中，我想经常发生的是，他们开始发现细微差异，例如，以我所描述的方式—“等等。这并非错误。福音书没必要在时间次序上精确才是无误的。”或者“保罗并未教导说基督会在他在世时再次降临，即使他相信这一点。这不是圣经所教导的。”你们明白我的意思了吧？但是对Ehrman来说，他对无误性的理解是死板和脆弱的，无误性在神学优先次序上被放在了错误的位置。然后导致了他信仰崩塌的悲剧。

你经常会遇到这样的离教者。我记得有次坐在山茱萸房里，进来一个曾是坚定的基督教领袖的人，他失去了信仰，成为了无神论者。有人想让我跟他谈一谈。我说，没问题，我跟他说：“好吧，把你认为上帝不存在的原因摆出来。”他开始讲旧约里的错误和一些细枝末节，例如所罗门的马厩里马匹的数量。我说：“等一下。你是说你因为旧约里的这些误差而成为了无神论者？这根本不符合逻辑啊！”与这个人交谈太难了，因为他就是不明白，要相信上帝的存在和基督的复活、基督的神性，你没必要相信列王纪下对所罗门的马厩里马匹数量的记载是正确的。

如果你们当中任何人被这类事困扰的话，或者你认识的人中—子女或者孙子孙女—有人受此困扰的话，试着帮助他们理解圣经无误性在我们信仰之网中的位置，以及它的微妙性。它不是一个脆弱的教义。它是细致微妙的，能够承受这些动摇你的经历。

结束讨论

我们下次再见的时候要看下圣经无误论的难题。这是一个面对两种巨大挑战的教义。在对为何我们应该相信圣经无误论做出辩护之前，我们要先讨论一下这些挑战。[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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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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